第211章 藤脉贯东西,文脉越南北(1/2)

草木堂的晨露总带着三分清冽七分温润。天刚蒙蒙亮,南域的茶农已在堂前的共生树下煮起了早茶,银壶里的灵泉水咕嘟作响,茶香混着定魂木的气息漫开来时,望北城的秀才正铺开宣纸,就着这股香气写下新的《草木赋》,笔尖饱蘸的墨汁里,掺了焚天谷的朱砂与苍木宗的醒木浆,写出来的字既见筋骨,又含温润,落在纸上竟微微发着光。

“王秀才这字,越来越有‘三域味’了。”青长老拄着木杖走来,杖头的醒木籽被晨露浸得透亮。他手里拿着片刚摘的共生树叶,叶片上同时印着沙藤的绒毛、云尖茶的锯齿纹和定魂木的脉络,“昨夜异火谷的传讯藤送来消息,说西境的冰火藤与南域的灵樟在‘断云关’成功共生了,藤缠樟,樟护藤,把那里的魔气障都净化了大半。”

凌薇正指挥着灵族修士往草木堂的药圃里移栽新苗。这些是用共生树的花粉培育的“三色草”,叶片能随光照变换颜色:晨露中是望北城的碧色,正午时成焚天谷的赤金,暮色里转为南域的靛蓝,根茎还能入药,解魔气侵体之毒。“断云关的事我已收到传讯,”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夜宸带着银甲卫去了,说要在关隘两侧种满三色草,既当屏障,又能警示——草色变灰,就说明有魔气异动。”

药圃的田埂上,北荒的牧民们正用沙藤编织灌溉渠,渠壁里嵌着南域的“通水石”,能让水流自动均匀分流;焚天谷的弟子们在渠边埋设异火符,确保夜间水温不会太低冻伤新苗;南域的茶农则蹲在畦边,教孩子们辨认三色草的药性,指尖划过叶片时,草叶竟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

“凌姑娘,您看这新谱!”二管事兴冲冲地跑进药圃,手里举着本线装书,封面是用沙藤布与丝绸混纺的布料,上面绣着共生树的图案。“这是《三域医典》的初稿,”他翻开书页,里面既有北荒的草药图谱,又有南域的针灸穴位图,还有焚天谷的符灸之法,“是老李带着三域的医者编的,说以后不管是北荒的风寒,还是南域的湿热,甚至是魔气侵体,都能在这书里找到治法。”

书里的插画格外用心,是孩子们合作完成的:望北城的小宝画草木形态,焚天谷的小弟子添符文光影,南域的女孩补色彩晕染,苍木宗的孩童则在空白处画满醒木籽串成的注解,稚嫩的笔触里藏着满满的认真。凌薇翻到其中一页,画的是三色草解魔气的场景,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草分三色,心归一处,便能驱邪”。

午后的草木堂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西域“流沙国”的使者。他们骑着骆驼,驼铃在古漠道上响了半日,驼背上驮着西域的“耐旱花”种子,花瓣能在沙中绽放,根茎还能固沙。“久闻三域共生之法,”使者是位高鼻深目的老者,捧着种子递给凌薇,“我国常年受流沙侵袭,想向诸位求共生之术,若能让耐旱花与沙藤共生,定能护住国土。”

凌薇接过种子,见种皮上刻着细密的纹路,是西域的古老符文。“这有何难?”她笑着取出三色草的花粉,“将耐旱花种子与沙藤种、三色草花粉混合,用灵泉水浸泡三日,种下后再浇上定魂木油,不出半月就能发芽,根须会自然与沙藤交织,既能耐旱,又能抗风。”

青长老补充道:“我们再送您些醒木籽,混在种子里播撒,能唤醒流沙下的枯根,让耐旱花长得更旺。”他取出一卷《草木谱》西域篇,“这里面写了沙藤与异域草木共生的法子,带回去照着做,不出三年,流沙定能变成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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