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西域线索（1/2）

黑风崖的篝火在夜幕中噼啪作响，映着寻域小队成员们疲惫却兴奋的脸。凌薇正借着火光整理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空间乱流区”的区域，眉头微蹙——北荒妖族手绘的地图虽详尽，却对乱流的成因语焉不详，只在边缘处画着个模糊的漩涡图案，旁注“入耳即疯”四字。

“这标记倒是直白。”楚风递来一块烤熟的兽肉，执法剑靠在身侧，剑穗上的铃铛偶尔轻响，“刚才问过虎族的老祭司，他说百年前曾有妖族误入乱流区，回来后疯疯癫癫，嘴里只反复喊‘冰里有门’，没过三日就灵力溃散而亡。”

凌薇接过兽肉，目光落在“冰里有门”四字上，净灵珠突然在行囊中微微发烫。她心中一动，正欲开口，夜宸却举着火把匆匆走来，身后跟着个佝偻的身影——那是位身着灰褐色兽皮的老者，脸上布满褶皱，双眼浑浊，唯有额头的独角泛着古朴的灵光，显露出上古妖族的气息。

“这位是石老，”夜宸介绍道，“狼族族长说他是崖底溶洞里的守洞人，活了至少五百年，或许知道些关于西域的旧事。”

石老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凌薇身上，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净灵血脉……没想到还有后人。”他的声音嘶哑如磨砂，每说一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们要找的西域，不在乱流区深处。”

凌薇心中剧震，连忙起身：“前辈知道西域的下落？”

石老咳嗽着坐下，夜宸递过一碗热汤，他却摆摆手，从怀中掏出块布满裂纹的龟甲：“老婆子临终前说，若遇净灵血脉者，便将这个交出去。”龟甲上刻着与沉渊古道遗迹相似的星图，只是在东域极寒之地的位置，画着片冰封的海洋，海中央有座发光的拱门。

“这是……冰封海？”楚风认出了那片海域的轮廓，“东域典籍记载，那里是万年不化的冰原，连元婴期修士都不敢靠近，说是海水能冻结灵力。”

“寻常修士自然不敢去。”石老的手指划过龟甲上的冰海，“但对净灵血脉而言，那里却是唯一的生路。”他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痛苦，“上古大战时，我亲眼看着西域被大能罩进结界，入口就设在冰封海的海眼处。那结界以‘时空之力’为锁，唯有净灵珠的光芒能暂时显形。”

“您是说，西域并非沉入虚空，而是被隐藏了？”夜宸的镇魔镜微微震颤，“那空间乱流区……”

“是障眼法。”石老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对后辈的不屑，“后世修士找不到入口，便以为西域消失了，其实那片乱流是大能设下的迷阵，专门困住心术不正者。真正的入口，藏在冰封海的万丈冰层下。”

凌薇追问：“那‘入耳即疯’的传闻是假的？”

“半真半假。”石老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乱流区的风声里混杂着魔族的低语，心志不坚者听了会被蛊惑，但若有净灵之力护住心神，那些低语便伤不了人。”他看向凌薇，“你怀里的珠子，便是最好的护身符。”

净灵珠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在行囊中发出轻鸣。凌薇取出珠子，金光在她掌心流转，石老见状，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像……真像当年的凌氏先祖。她就是握着这样一颗珠子，在冰封海前劈开了结界的缝隙，让我们这些残兵得以逃生。”

篝火的光芒映着他的脸，那些深深的褶皱里仿佛藏着数不尽的沧桑。他缓缓道出尘封的往事：上古大战末期，魔族攻破西域防线，上古大能为保留火种，以自身神魂为代价布下空间结界，将西域残余的修士与妖族护在其中，而冰封海的海眼，正是结界与外界唯一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