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进攻张家口（2/2）

“让一师过来吧，让他们快一点，给他们一周的时间，赶来。让兵工厂抓紧时间生产，等一师到了，换装，再进攻。”林峰说。

政委立刻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手指快速拨动转盘：“老赵，我是政委！司令员下了死命令——一周内必须完成一师的装备换装，新造的半自动步枪优先调配，重机枪的枪管和弹链抓紧组装，有任何零件缺口直接报给后勤处！”电话那头传来兵工厂厂长赵大锤嘶哑却掷地有声的回应：“请政委放心！车间里的同志们已经三班倒连轴转了，就算把眼睛熬红，也保证一师按时拿到家伙事儿！”

通讯员小郑攥着刚译好的电报冲进指挥部，军帽下的额角渗着汗：“司令员！一师回电了！他们已经收拢分散作战的部队，轻装急行军，预计五天就能赶到大同外围的集结点！师长还说，全体战士请战书都按了红手印，就等着换装后啃井陉这块硬骨头！”林峰接过电报，指尖微微用力：“告诉一师，路上避开日军的侦察机，遇到小股伪军不用纠缠，保存体力优先赶路。”

参谋长俯身翻开后勤保障清单，笔尖在纸上快速标注：“司令员，后勤部门已经备好了馒头和腌肉，一师到了就能吃上热乎饭。弹药库腾出了四个仓位，存放给他们的轻重机枪和手榴弹，炮弹等，工兵营也提前准备好了平射火箭弹，随时能配发给主攻连队。”

林峰走到地图前，指尖沿着石家庄的防线轮廓划过：“等一师到了，让八师和他们开个联合作战会，把日军碉堡群的位置标清楚，重炮连提前三天进入预设阵地。这场仗，我们不仅要拿下石家庄，还要打出八路军的威风，让河北的日军知道我们来了，他们的安生日子到头了。”

时间飞快，三天的时间转瞬就过了。大同外围的集结点上，尘土飞扬中，一师的队伍抵达。下车后战士们的军装虽沾满征尘，但眼神里却燃着簇簇兴奋的火苗。兵工厂的运输车队早已候在旁，帆布掀开，崭新的半自动步枪、油光锃亮的轻重机枪和码得整整齐齐的弹药箱映入眼帘。

赵大锤厂长裹着油污的工装，亲自带着工人在现场核对清单，见一师师长封升走来，快步迎上：“封升师长！你们要的家伙事儿全齐了——半自动一万八千支，轻重机枪共六千余挺，平射火箭弹三千两百发，连备用枪管都按三倍量备好了！装甲车有点少，只有五十辆，原本可以筹够一百辆，但是时间不够，只能先给你五十辆了。”

封升紧紧握住他满是老茧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白：“老赵，谢了！战士们盼这些新家伙盼得眼睛都直了！”

换装的场面像炸开了锅。战士们围在武器堆旁，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新步枪的木质枪托，有的拉了拉枪栓，清脆的“咔嚓”声在集结点上空此起彼伏。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新兵举着半自动步枪，凑到班长耳边小声问：“班长，这枪真能连打十发不用拉枪栓？”班长笑着拍他后脑勺：“等打井陉，你就知道了——保管让小鬼子吃不了兜着走！”

当晚，联合作战会在临时搭建的帆布指挥所里召开。林峰司令员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石家庄与井陉连线处：“八师主攻石家庄，第一步就要先用重炮轰掉外围三层碉堡群，让一步一步敲掉攻击路上面的火力点；一师主攻井陉，封升，你留二团在矿区北侧的狼窝岭设伏，盯着阳泉方向的日军增援来一个，就吃掉一个！明天就出发吧。”

封升和李天添同时起身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夜深了，集结点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炊事班的战士们蹲在火边煮姜汤，蒸汽袅袅裹着姜香飘向帐篷区。值夜的战士接过盛满姜汤的搪瓷碗，哈着白气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直抵心底。远处的山林里，侦察兵正借着月光匍匐前进，回来时裤腿被荆棘划破，却兴奋地汇报：“司令员！石家庄西侧的补给线我们摸清了，日军运输队每天凌晨五点会经过三道沟——晋察冀的骑兵营正好能在那儿设伏！”林峰点头，在地图上三道沟的位置画了个红圈：“通知骑兵营，明天四点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