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开疆拓土行征伐 辞旧迎新望前川(2/2)
“你是说土地政策以后会收紧?”肖默惊讶的问。
“是的,不仅会收紧,而且会收的非常紧,随着通货膨胀和货币贬值,每亩地的价格会以万为单位的。”
“嗯,我就说嘛,你一定会有你的理由,只是我想不明白。尽管你现在说了,我依然有些模棱两可。
这么多土地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扩大厂区,扩大生产,招聘新的员工,给员工建宿舍和大型的生活娱乐区,免费分配宿舍。
这样员工上班和生活,可以做到足不出厂。”
“天呐,你这个愿景太宏大了。
我们一起这么久,我都要不禁的惊叹,你是怎么想到的。”
“哥,不必惊讶。
我们解决了员工们的后顾之忧,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人的一生很短暂,对于普通而言,也就是追逐个舒适区而已。
只有解决了生存的基本问题,把厂的利益和个人利益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大家才能同仇敌忾,才能在关键问题上和关键时候形成凝聚力。”
“长清那边竞拍失败了,他们怎么会放弃土地的?”
“长清的盈利模式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私企的盈利模式,是把最大的利润分配给资本家,只给工人留下仅仅能生活的金钱。
每个月的钱花光后,工人同样会离不开工厂的,只不过是一种迫不得已的依附关系,谈不上归属感和幸福感,不过沦为了一种机器而已。”
“人沦为了机器,怎么会这样呢?”
“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试想,一个人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一个人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班。
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没有娱乐,没有任何思想,只是机械的上一天班赚一天的钱。
这种样子,让我们想起了什么,是不是机器!
资本是逐利的,除了利益以外,其他任何因素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资本开始考虑一个问题,甚至于慎重对待一个问题的时候,那么一定是这个问题对利益产生了现实影响和潜在的影响。”
“按照这样说,长青就是这样的资本!”
“不仅他们是资本,我们也是资本;区别就是,凌逸秋是这样的人,而我不是。我们理想是利于人民的,是高尚的。
我不知道我们的理想还能进行多久,我在,我们的普惠性就在,我不在我们的普惠性就不在。
不过我仍旧坚信我们是对的,因为我们是为了最广大工人的利益。”
“这也有点像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样子,确实令人唏嘘。”
“趁我们年轻,干一番事业吧。
也只有我们成为天子,才能有跟我们匹配的臣,才会有我们的思想生根开花,才能让厂里的工人生活的幸福美满。”
“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了,有点像是理想国,有点是乌托邦的感觉。”
“乌托邦与否倒还在其次,只要能做下去就是成功的,做不下去就是失败的,不过在这成功和失败之间,是不存在严格的模式的。怎么样做能实现好的目的,能实现心中最为高尚的理想,就应该怎么做。”
“挺好的,感觉像是耳目一新。你这个脑袋里装了多少这样的想法?”
“哈哈,想法就只有一个,一切为了人民的利益,钱对我不重要了。”
“舅舅那边的事情怎么说呀?”
“年后再具体处理吧,我们还要过个好年的,不然的话搞的乱糟糟的,妈妈和外婆也受不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很简单呀,店铺是玉芳公司的,直接收回来就行了,重新安排人来进驻。
我已经安排胖师傅具体去做了,到时候怎么处理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公事公办。”
“会不会闹起来?”
“肯定会,不过这个难不住胖师傅的。诛外戚用忠勇,胖师傅就是我的“灌英和周勃”。”
“啊,这么凶残的嘛?”
“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付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没必要姑息养奸。
好人需要亲近,志不同道不合的人需要团结。
对付坏人,让他们害怕就行了,真有必要,灭之。”
“那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毕竟那个店一年可以赚几十万的。”
“这个不需要考虑,他们如果有志气,自然会活得下去;如果没出息,自然会过来求我们;到时候再处理吧。”
肖默看路遥已有安排,便不再说什么。
火树银花不夜天,爆竹声声辞旧岁!
新的一年到来,也就意味着旧的一年过去。辞旧迎新。
这是一个愿景,是千百年来人民的一个心声。
他们把所有不好的经历、记忆,苦难的,沉重的,都寄托在“噼里啪啦”、杂乱无序的交响乐中。
哪怕第二天醒来,苦难仍旧经历,沉重依然压顶……
但是这个理想和渴望没有停息过,“人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就像一个微弱的火种,他不属于任何伟大的人,他不属于任何组织,也不属于一个时代的人民,他属于整个人类进程的火种。
只有声称代表人民的组织和个人,才有伟大的可能契机,才有可能取得成功的事业,并不是伟大的人和组织选择了人民,而是他们借取了人民的名义。
而后又是一个过程,得民心者得天下,得了天下后便想彻底的拥有这个天下。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一旦想要长久的拥有天下,势必会倒行逆施势必又要失去民心,被另外一个人民的名义所替代。
就像这春节!今年的未必是最坏的,明年的也未必是最好的。
我们讨厌陈旧的,陈旧的却养育了我们,喜欢新颖的,新颖的说不定包藏着祸心。
任何新形式的新年,都必须要过完以后,和前后几年,甚至于几十年做对比,才能真正定义它的好与坏。
这便是历史观!
但是,不管是好,还是坏,只要设身处地的为了人民,就是好的,只要想要愚弄和摆布人民,便是坏的。
从来没有功过相抵,也没有将功赎罪,那些自以为是的说辞,无外乎是小丑的遮羞布,是企图蒙混过关的卑微伎俩。
历史没有褒贬,没有对错,甚至于没有最起码的真相,但是历史一定是承前启后,导人自鉴的一面镜子……
路遥静静的站在窗口,待在屋里的世界,看着外面的世界。站在未来前生的视角,观看今生这浮华若梦的现实。
凝视着,凝视着世界,也凝视自己的灵魂,也被世界凝视着。
肖默站在路遥身后。
妈妈和外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叮叮……”
“叮叮……”
贺杰给路遥打来电话。
顾晏给肖默打来电话。
两个人分别接起来电话。
“喂,贺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路遥!这一年你的生活丰富精彩,看的我都羡慕死了。
也祝你来年更上一层楼!”
“嗯,谢谢你,贺公子!也祝你新的一年里更加帅气,心想事成!”
“哈哈,有顾晏和肖默在我宿舍,我也就只能颜值第三。
有肖默和杨阳在宿舍,我的考试成绩也就只能排第三。
至于心想事成嘛,我倒是有个大愿望的。”
“什么愿望,赢得校花青睐?”
路遥打趣的说。
“有你路姑娘在,学校谁敢称校花,统统都是些流萤飞絮。
萤虫怎与日月争辉,飞絮怎与雨雪相当比,蝼蚁之命怎敢与天地比寿!”
“天呐,贺公子,你不去读汉语言文学,真的是白瞎了这个文学底蕴。”
路遥心知肚明贺杰的小心思,只能顾左右而言它,把这种情愫放在一个平淡的位置。
“哪里,这都是和杨阳学的!也算是提高了文学素养,年夜饭吃了没。”
“刚吃过……”
……
“肖默,新年好”
“新年好,顾宴!”
“路遥在干嘛?好像在和贺杰打电话。”
“你们的北方之旅怎么样?说来听听”
“……”
肖默将北方之旅和遇到曹玲说给顾晏听,听的顾晏津津有味,当听到曹玲也在,顾晏一愣。
“倒是没想到他们去了北边开药厂了,我们岭南这边倒没听说。
他们家介入到一个行业,就想着去收割利益,估计医药生意也是如此。
哎,算了,不管她。
你和路遥讲一下,开了年,我给他介绍我们这边的资源,让她把医药生意做过来。
有这么好的想法,可以在我们这里办厂、生产医药、店铺销售。”
“好的!路遥也有这个想法,赚了钱想去做慈善。”
“好吧,她还真是女中豪杰,原来是为了这个,那我更要帮她了。”
“对啦,放假要不要早点回学校,不在一起踢球,我都感觉要吃胖了……”
……
“顾晏给你打电话了?”两人都打完电话,路遥说道。
“对呀,谈到了药厂和曹玲。顾晏意思,开了年,要介绍资源,让你去岭南发展,去那里办厂。”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现在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既然这样,也是机会到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慈善的事什么时候做?”
“等大学城的事落实后,那边开始盈利,这边就去做。”
“有什么想法,或者是模式?”
“完全的非盈利,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的,要发动全社会,成立个基金会,全透明的捐赠,全透明的流程。
争取全社会的爱心,汇聚成川流不息,接受全社会的监督,让真理灼灼如炬……”
风华正茂行轻舟,万重已过山川新。
杨絮轻柔石楠臭 ,惩恶扬善百花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