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归墟低语，火种微光（2/2）

“结阵！五行轮转，固守本源！”玄明厉喝，与素心、墨辰迅速站定方位，厉战天也强撑着重伤之躯，昊阳真火注入阵眼，四人合力，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结界。

墨渊眼神冰冷，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归墟能量的自然暴动，而是那苏醒意志的试探性攻击！若不能抵挡，别说寻找“初始之火”，顷刻间便会全军覆没。

他一步踏出结界，直面那漫天挥舞的黑暗触手。混沌星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搏动，混沌星辉自他体内冲天而起，不再是简单的防御或攻击，而是化作一片朦胧的、仿佛能包容并转化万物的混沌领域！

“寂灭？不过是轮回的一环！混沌之中，亦有生机！”墨渊低语，双手虚按。混沌领域与那黑暗触手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更加本质的法则碰撞与湮灭。混沌领域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那些足以轻易湮灭元婴修士的黑暗触手，在触及领域的瞬间，便被其中流转的秩序、虚空、创生、寂灭等多种意境分解、中和、转化！一部分化为精纯的混沌能量补充自身，一部分则被导向虚无。

然而，归墟之力源源不绝，且那冰冷的意志加持下，黑暗触手变得更加凝练、狂暴。墨渊虽能抵挡，却感到压力巨大，混沌星婴的能量在飞速消耗。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必须找到源头，打断它的攻击！”墨渊心念急转，星瞳之力催发到极致，穿透重重黑暗，望向裂隙最深处。在那里，他隐约看到了一点极其黯淡、却与所有黑暗触手相连的“核心”！那正是归墟意志在此地显化的一个节点！

“就是那里！”墨渊眼中厉色一闪，并指如剑，将混沌星婴之力极度压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灰蒙蒙的混沌剑罡，无视沿途一切阻碍，直刺那黑暗核心！

“嗤——！”

剑罡没入核心，那漫天挥舞的黑暗触手骤然一僵，随即如同失去支撑般，开始寸寸碎裂、消散！裂隙喷涌的黑气也骤然减弱了许多。

有效！但墨渊却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他感觉到，那核心并未被摧毁，只是暂时被压制。而裂隙深处，那归墟意志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似乎是……讶异？随即，是更加冰冷的锁定感。

“人类……有趣的造物……竟能触及‘混沌’门槛……但，秩序终将归于虚无……”一道漠然、直接响彻在所有人识海中的意念，如同冰水浇头，让众人神魂皆颤！

这归墟意志，竟能直接沟通！

随着这道意念，裂隙再次震荡，这一次，不再是触手，而是缓缓凝聚出一只巨大无比、完全由纯粹“虚无”构成的黑暗之眼！眼睛缓缓睁开，其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死寂与湮灭！目光所及之处，空间结构都在崩塌！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墨渊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混沌星婴虽强，但面对这代表宇宙终极法则之一的存在，依旧显得渺小。他回头看了一眼在结界中苦苦支撑的同伴，又望向那冰冷的黑暗之眼，心中有了决断。

“你们守住结界，我去会会它！”话音未落，墨渊身化流光，主动冲向了那黑暗之眼！混沌领域全力展开，将他包裹，如同逆流而上的孤舟，义无反顾地撞向那毁灭的源头。

他知道，这可能是赴死之举，但他必须争取时间，为同伴，也为那渺茫的“初始之火”，争取一线生机！就在他接近黑暗之眼的瞬间，劳宫穴中的混沌星婴，与冰原深处某个遥远的存在，产生了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温暖与生机波动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