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九狱共鸣，因果倒悬（2/2）

“集齐……紫玉……以‘源初之光’为火……以‘九狱印记’为芯……以……青娲血脉为油……”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小心……灯燃之时……亦是……‘窃命者’本尊……彻底苏醒……降临之刻……那将是……最终的清算……”话音未落，虚影便剧烈波动，即将消散。

“前辈！我该如何做？”墨渊追问。

“去找……归墟之眼……那里……藏着……紫玉最后的碎片……也藏着……窃命者……最大的秘密……”虚影用最后的力量，将一道信息流打入墨渊识海——那是一幅星图，指向宇宙间最神秘、最危险的禁区，归墟之眼。同时，还有一段关于如何初步修复和暂时引动这盏“九狱命灯”的法门。

虚影彻底消散的刹那，整个空间开始崩溃。墨渊不敢迟疑，依照法门，引导眉心的灰玉符印（融合了九狱印记与紫玉碎片的力量）射出一道光芒，照射在残灯之上。同时，他强行从自身元婴本源中，剥离出一缕最精纯的源初之光，尝试投向灯芯。

“嗡——！”

残灯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且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一股磅礴无比、凌驾于诸天之上的因果之力，仍以石台为中心，轰然扩散！这股力量温和却不可抗拒地，将墨渊的意识推出了这片空间，并顺势修复了他与林惊涛、墨辰之间几近断裂的因果线，暂时稳定了他们濒死的伤势。

……

往生殿废墟中，墨渊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仍站在青铜巨门前，只是那扇门已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素心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泪痕未干。旁边，林惊涛和墨辰虽然依旧虚弱，但气息已然平稳，正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我……进去了多久？”墨渊沙哑着问。

“只是一瞬。”素心哽咽道，“你碰到那门，然后就一动不动，气息几乎消失……”

墨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识海中那幅清晰的星图以及残灯传递的微弱联系，还有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更高层级的因果之力。他看向眼前三人，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们必须去归墟之眼。”他沉声道，“最后的碎片在那里，一切的答案，也在那里。最终的战斗，即将开始。”

远处，虚空深处，一双漠然了无数岁月的眼睛，似乎因那盏残灯一刹那的微光，缓缓睁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跨越无尽时空，锁定了墨渊四人所在的坐标。

风暴，已在无声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