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皮卡丘初遇（1/2）

晨光穿透真新镇的薄雾，像被揉碎的金箔，细细密密洒在小智房间的窗台上，给木质窗框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他几乎是在第一缕阳光掠过脸颊时就猛地睁开眼，眼底毫无睡意——昨晚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初始精灵的期待，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浅浅入眠，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连梦里都是精灵球碰撞的清脆声响。

指尖摸到枕边带着体温的红色帽子，小智瞬间弹坐起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冲向卫生间。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朦胧的睡意。他对着镜子，用手胡乱理了理蓬松的橙红色短发，额前几缕刘海依旧倔强地翘着，和记忆里动画中那个永远充满活力的小智一模一样。刷牙时，白色的牙膏泡沫沾到嘴角，他笑着用手背抹掉，看着镜中少年眼里闪烁的、像星星一样的光芒，心里的雀跃快要溢出来：“今天，终于要出发了！”

洗漱完毕，他快步回到房间，背上昨天精心收拾好的蓝色背包。背包里，换洗衣物被叠得方方正正，妈妈特意缝补过的衣角透着暖意；关都地区的地图被仔细卷好，塞进侧面的网兜，边角用透明胶带粘牢，防止磨损；爷爷留下的旧精灵图鉴被小心翼翼地揣在最里层的口袋，外壳的磨损处还留着爷爷当年摩挲的痕迹；还有妈妈偷偷塞进去的几包蓝莓味能量方块，透过包装纸能闻到淡淡的果香。小智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帽檐上白色的“p”字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像一枚即将踏上征途的勋章。

推开家门，清晨的空气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吸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路边的喇叭花刚刚绽开紫色的花瓣，娇嫩的花芯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几只波波扑棱着翅膀，从屋顶掠过，清脆的啼鸣声划破小镇的宁静。小智沿着熟悉的石板路快步走向大木博士的研究所，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旅程打节拍。他特意抬头看了看路边的老式挂钟，指针稳稳地指向七点半，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整整半小时——这一次，他绝不会像原着里那样睡过头，错过属于自己的初始精灵。

研究所的铁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小智轻轻推开铁门，门檐下的风铃“叮铃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大木博士穿着宽大的白色研究服，正弯腰调试着实验台上的仪器，镜片反射着灯光，显得格外认真；而他身边，站着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正是小茂和小蓝。

小茂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运动服，领口拉链拉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住，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手里正捧着一个闪着微光的精灵球，脸上带着惯有的、自信到近乎张扬的笑容。他脚边，一只背着绿色龟壳的杰尼龟正抱着圆溜溜的肚皮，时不时吐出小水泡，水泡落在地上“啪”地炸开，溅起细小的水花；杰尼龟还会用小脑袋蹭蹭小茂的裤腿，看起来亲昵又依赖。看到小智，小茂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哟，小智，这次总算没迟到。不过可惜，最有活力的杰尼龟已经被我选走了，看来你只能捡剩下的了。”

一旁的小蓝则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将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发尾自然垂落，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贴在脸颊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马尾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用一根简单的白色丝带系住，风吹过时，丝带轻轻飘扬，显得格外清爽灵动。小蓝手里的精灵球正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一只妙蛙种子蹲在她脚边，背上的绿色种子微微晃动，像是在呼吸；它用湿润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时不时伸出小小的爪子，轻轻扯了扯小蓝的裙摆，模样温顺又可爱。看到小智，小蓝眼睛一亮，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小智，你来得正好！妙蛙种子很温柔，我一见到它就喜欢上啦。你快选吧，就剩下最后一只初始精灵了！”

大木博士直起身，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老花镜，看到小智，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小智，来得真早。妙蛙种子和杰尼龟已经被小茂和小蓝选走了，剩下的这只小火龙很勇敢，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害羞，见到陌生人会把尾巴藏起来，但潜力很大，只要好好培养，一定会成为强大的伙伴。你愿意选它吗？”说着，他伸手指向实验台角落的一个精灵球，精灵球上贴着手写的“小火龙”标签，球体微微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像是里面的小家伙在传递着期待。

小智顺着博士的目光看去，能隐约感受到精灵球里传来的微弱波动，仿佛里面的小火龙正蜷缩着身体，紧张又期待地等着新伙伴。他知道，小火龙在动画里是非常可靠的伙伴，勇敢又忠诚，哪怕受伤也会拼尽全力保护训练家，进化后的喷火龙更是强大到令人震撼。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边——那里放着一个单独的铁笼，笼子里铺着一层柔软的干草，一只黄色的小生物正背对着众人，蜷缩在角落，毛茸茸的尾巴像闪电一样弯曲着，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有些孤单，又带着一丝倔强。

那是皮卡丘。

它的耳朵尖尖带着一圈黑色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即使背对着，也能看到它正用小小的爪子扒着铁笼的栏杆，指缝间还卡着一根干草；偶尔会发出“皮卡皮卡”的低叫，声音里带着不满，像是在抗议被关在笼子里。小智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脑海里瞬间闪过动画中皮卡丘陪伴小智走过无数旅程的画面：在暴风雨中，皮卡丘跳进水坑，只为保护生病的小智；在联盟大赛上，哪怕体力不支，也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在陌生的地区，一人一宠互相依靠，探索未知的世界……那些欢笑、挫折、互相扶持的瞬间，像电影一样在眼前快速掠过。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大木博士，眼神坚定得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博士，对不起，我不想选小火龙，我想要皮卡丘。”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连仪器运转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小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皮卡丘？那种在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普通精灵，有什么好选的？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怕自己养不好需要精心照顾的小火龙，所以才选这种‘大众款’？”小蓝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手里的精灵球都差点没拿稳，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智，皮卡丘虽然很可爱，摸起来毛茸茸的肯定很舒服，但作为初始精灵，它的战斗力可能不如小火龙哦，以后挑战道馆会很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