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敦煌虎符(2/2)

淮鼎挥毫批复时,墨汁竟腐蚀图纸显出水原家徽——这文书竟是惠子用倭纸仿制。

戌时三刻的军械库密会,惠子褪去半肩胡服:雪白粉嫩锁骨下刺青与玉儿九岁时的烫伤疤同源,妖娆细腰间银链缀着淮深大婚夜的合卺杯残片,青丝长发间倭簪渗出吐蕃冰蚕蛊王气息。

淮鼎的佩剑锵然坠地,剑穗竟自行拆解成《霓裳羽衣曲》残谱,其宫商调式恰是开启凉州水门的声钥。

子夜突袭的吐蕃轻骑手持奇械:

破甲箭镞刻有归义军匠作监徽记

云梯横木纹路乃索勋家族图腾

先锋旗绘制的星图与淮鼎胎记完全重合

凉州守军溃败时,西北角楼突然飘起《秦王破阵乐》——竟是玉儿当年教淮鼎的陶埙调式!然曲至七叠,城墙轰然崩塌处显出血色谶文:\十世情劫,应在此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