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萧炎 帝者之择（1/2）

轮回长河奔涌不息，亿万灵魂在其中沉浮转世。

当萧炎的意识被牵引至长河深处时，菩提古树的核心意志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翡翠古树之心缓缓搏动，每一记搏动都映照出萧炎灵魂的特殊——帝境层次的魂力如皓月当空，特殊的血脉在体内自成宇宙，更深处那点不灭的灵光，竟隐隐与古树自身产生了某种共鸣。

“你的灵魂……已触及此界规则的天花板。”

古老的声音直接在萧炎意识中响起，不再是之前对众人宣告时的宏大庄严，而是带着一种探究的语气。

萧炎的帝境灵魂自然流转，在这片纯意识的空间中凝聚出虚幻身形：“古树前辈。”

“不必称前辈。”古树意志温和回应，“若论灵魂层次，你我不分伯仲。若论存在岁月……罢了，这些都不重要。”

翡翠光芒流转，在萧炎面前凝聚成那棵通天古树的虚影。虚影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闪烁，每一片都映照着一个正在经历轮回的灵魂。

“寻常的百世轮回对你已无意义。”古树意志缓缓道，“你经历过类似的心境锤炼，灵魂根基稳固如磐石。”

萧炎微微颔首——在突破斗圣时经历的那场“百世轮回心劫”，确实让他对人生百态有了远超同龄人的领悟。

“所以，我为你准备了另一种考验。”古树意志的语气变得深邃，“一场……‘帝者之择’的推演。”

翡翠光芒凝聚，在萧炎面前化作三面巨大的镜子。

每一面镜子中，都是乌坦城萧家，都是那个刚刚经历退婚的少年萧炎。但三面镜子中的少年，眼神却截然不同。

第一面镜中的少年眼神沉稳如古井，第二面镜中则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第三面镜中……竟是一片漠然的空洞。

“这三面镜子，代表着你在知晓一切后续发展后，可能选择的三种道路。”古树意志缓缓道，“现在，让我们看看……每条路会通向何方。”

第一面镜子中的画面开始流动。

这个萧炎在退婚事件后，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沉稳。他没有当众立下三年之约，而是平静地接受了婚约解除，甚至对纳兰嫣然行礼道：“纳兰小姐志存高远，萧炎预祝前程似锦。”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到后山，药老在戒指中现身，眼神复杂：“小子，你……”

“师父，”镜中萧炎平静道，“云岚宗势大，此刻翻脸无异于以卵击石。三年之约可以立，但不能当众立——那会让他们有充分时间准备。”

药老沉默良久，最终叹息：“你才十五岁。”

“年龄不代表智慧。”镜中萧炎开始研墨，“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布局。”

接下来三年，这个萧炎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算力”。

他没有去魔兽山脉与云韵产生纠葛，而是易容成一名中年佣兵，在山脉外围低调收集资源。遇到小医仙时，他没有暴露真实身份，而是以化名“厉飞雨”与她结识，用丹药暗中帮她控制厄难毒体。

在塔戈尔大沙漠，他没有与美杜莎女王正面冲突，而是通过蛇人族的敌对部落，用功法和丹药交换情报。最终趁美杜莎与敌对部落交战时，潜入神殿地底，悄无声息地收走了青莲地心火。

迦南学院期间，他保持中等排名，既不出风头，也不落后太多。薰儿多次暗示身份，他都装作不知。直到薰儿被迫返回古族前夜，他才私下与她相见，坦白部分实情，并约定未来中州相见的暗号。

“萧炎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薰儿眼中含泪。

“因为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镜中萧炎轻抚她的发丝，“我的路太危险，不能把你卷进来。”

三年之约到来时，镜中萧炎的修为是五星斗灵，根基扎实得可怕。

更重要的是，他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布局：在云岚山各处布下隐匿阵法，收买外门弟子获取情报，炼制了大量针对云岚宗功法的符箓丹药，甚至暗中联系了加玛皇室和其他与云岚宗有隙的势力。

决战当日，战斗只持续了一炷香。

纳兰嫣然甚至没能逼出萧炎的全部实力，就败下阵来。云岚宗长老想要发难时，加刑天、法犸、海波东等人同时站了出来——他们都在暗中收到了萧炎的“诚意”。

“这小子……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云山脸色铁青。

离开加玛后，这个萧炎继续以“厉飞雨”的身份行走中州。丹会他拿了第五名——刚好够进入星域收服三千焱炎火，又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天墓试炼他选择了偏僻路线，低调得到萧玄传承后悄然离开。

数十年间，他建立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网络。这个网络的成员甚至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只知道一个代号——“炎君”。

当魂天帝发动血祭时，大陆各族联合反抗。

镜中萧炎没有冲锋在前，而是通过多年构建的情报网和暗棋，一点点瓦解魂族的布置：策反魂族内部长老，在魂界各处埋下克制阵眼，暗中与虚无吞炎达成交易……

最终决战，魂天帝震惊地发现自己布置的血祭大阵有三分之一失控，魂族内部出现叛乱，连虚无吞炎都在关键时刻反水。

而萧炎本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现身。

那时魂天帝已被各方牵制，实力大损。萧炎没有选择惨烈的正面硬撼，而是以一道精心准备了数十年、专门克制魂天帝功法的“焚魂锁”，将他封印。

大战结束，联军伤亡不到三成，远古种族保存了大部分实力。

而萧炎在封印魂天帝后，将盟主之位让给古元，自己带着薰儿、彩鳞、小医仙、紫妍悄然隐退。

事后统计，在这场持续数十年的大战中，萧炎本人直接出手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改变了战局走向。

镜中画面定格——萧炎隐居的山谷中，他正悠闲品茶，薰儿抚琴，彩鳞教导孩子修炼，小医仙和紫妍在药圃忙碌。

几乎完美。

第二面镜子开始流动。

这个萧炎在退婚当日，依然如原着般怒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但与原着不同的是，这个萧炎眼中除了不屈，还多了一份深沉的清明——他知晓未来的艰难，但依然选择了这条最热血也最危险的路。

“师父，”那夜萧炎对药老说，“我知道这条路很难，强敌环伺，危机四伏。但有些事……不能因为难就不做。”

药老深深看着他：“你好像……知道很多？”

“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萧炎没有多说，“梦里我走过这条路，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坎。但这一次，我想走得……更漂亮一些。”

接下来三年，这个萧炎依然去了魔兽山脉，依然遇到了云韵。但这一次，他没有让云韵受到紫晶翼狮王的攻击，而是提前布置了陷阱和阵法，两人配合无间地击退了狮王。

“你好像……很熟悉我的战斗方式？”分别时云韵疑惑道。

“或许是缘分吧。”萧炎微笑。

在塔戈尔大沙漠，他依然与美杜莎女王发生了冲突。但这一次，他没有被追杀得狼狈逃窜，而是凭借“预知”般的情报，与美杜莎达成了一场交易——他帮她解决族内危机，她允许他尝试收服异火。

最终青莲地心火被他收服，美杜莎也在异火能量中进化成功，两人之间少了些生死搏杀，多了些惺惺相惜。

迦南学院期间，他依然与薰儿度过了青涩美好的时光。但这一次，他在薰儿返回古族前，就私下向她坦白了自己的部分秘密。

“萧炎哥哥，你是说……你梦见过未来？”薰儿震惊。

“不完全是梦。”萧炎握紧她的手，“但我确实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古族很强大，魂族很危险……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重要的是，无论未来多难，我都会走到你面前，堂堂正正地娶你。”

薰儿泪流满面。

三年之约，这个萧炎是斗师巅峰——他没有刻意加快速度，而是将更多精力用在夯实根基、学习炼药和阵法上。

决战当日，他以斗师巅峰修为，越阶战胜了已是三星大斗师的纳兰嫣然。但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佛怒火莲那种容易暴露底牌的大杀器，而是用精妙的斗技组合和提前准备好的符箓阵法取胜。

云岚宗想要发难时，加刑天等人依然站了出来——这个萧炎虽然热血，但不傻，他提前与这些势力建立了良好关系。

离开加玛后，他依然闯荡中州，依然经历磨难，但每一次危机都被他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他知道哪里有机缘，哪里有危险，知道哪些人可信，哪些人需防。

但他没有因此变得冷漠——该出手时依然出手，该结交的朋友依然真诚相待，该爱的女子依然全心去爱。

只是这一次，他保护得更好，准备得更充分，遗憾……也更少。

最终与魂天帝一战，他依然选择了正面硬撼。但这一次，他提前联合了所有能联合的力量，准备了所有能准备的底牌。

那一战依然惨烈，但联军伤亡比原着少了近半。萧炎本人也以轻伤的代价，将魂天帝彻底镇压。

战后，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炎帝”，但拒绝了独裁统治，而是建立了联盟制度，各族共治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