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东宫“扑克阵”(1/2)

月初五的午时,东宫书房的日头晒得人发懒。萧砚趴在檀木书桌上,手指戳着摊开的江南地图——上面被他用朱笔圈了七八个红点,有码头暗仓,有东海卫据点,看着像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查案怎么这么麻烦。”他嘟囔着把笔一扔,从抽屉里翻出个布包,“哗啦”倒出一堆硬纸板剪的方块——是他前几日闲得慌,用东宫的废奏折硬纸板画的“扑克”,红桃、方块画得歪歪扭扭, king上还画了个戴紫金冠的小人,活脱脱是他自己。

“世子爷,您又摆弄这‘小方块’呢?”小禄子端着盘桂花糕进来,见他把“扑克”摆得满地都是,忍不住笑,“昨儿您还说这是‘查案利器’,今儿倒成了玩物了?”

“懂什么。”萧砚把“扑克”拢到桌上,挑出张画着码头的牌,往小禄子手里塞,“这叫‘战术模拟’!比对着地图发呆有意思多了。”

正说着,门帘被掀开,谢云走了进来。他刚从城外据点回来,玄色衣袍沾了点尘土,手里还捏着封密信,见桌上的“扑克”,眉梢挑了挑:“殿下这是……放弃批奏折,改行当赌徒了?”

“什么赌徒!”萧砚赶紧把牌往他面前推,眼睛亮得像藏了主意,“这叫‘斗地主’!我教你玩——来,你坐这儿!”

谢云被他按在凳上,看着桌上歪歪扭扭的牌,有点无奈:“殿下还是先说说江南的计划……”

“玩完这把再说!”萧砚打断他,抓起几张牌往他手里塞,“你看,这三张是‘炸弹’,能管所有牌;这张画码头的是‘大王’,最大!”他边说边把牌摆成三堆,“咱仨,你和我是‘农民’,小禄子当‘地主’——‘地主’就是裴党余孽,咱得联合起来揍他!”

小禄子被塞了把牌,懵乎乎地问:“世子爷,那‘农民’能赢不?”

“当然能!”萧砚拍着桌子,“只要咱配合好,先出小牌引他炸,再用‘大王’压他!”

谢云看着手里的牌,指尖捏着张画着船的“方块五”——船身上还歪歪扭扭写了个“卫”字,显然是指东海卫。他挑了挑眉,没戳破,跟着出了张“三”。

“哎!你怎么出三啊!”萧砚急了,“我让你憋他牌!”

“总得有个开始。”谢云低笑一声,看萧砚手忙脚乱地摸牌,眼里漾着点笑意。小禄子倒是老实,跟着出了张“四”,被萧砚用“十”压了下去,嘴里还念叨:“压死你这小喽啰!”

玩到第三把,萧砚手气背,手里除了一堆小牌,就剩张“小王”——他特意画了个令牌模样,代表东海卫。谢云瞅准机会,甩出“炸弹”,把他的牌全压了下去。

“不算不算!”萧砚把牌一推,耍赖,“你肯定出老千!刚才我看见你偷偷换牌了!”

“殿下看错了。”谢云把牌收起来,指了指门外,“愿赌服输——罚你去给‘大将军’梳毛,梳到它满意为止。”

“梳就梳!”萧砚梗着脖子站起来,却被谢云拉住了。

“等等。”谢云拿起桌上那张“大王”——就是画着码头的那张,指尖在牌背上摸了摸,忽然顿住了。

牌背没画花纹,却用炭笔描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仔细看竟是码头的路线:从主码头往东南走,过三道水闸,有个画着红叉的小仓库——正是谢云查到的暗仓位置,标得比地图还清楚。

“这是……”谢云抬眼看向萧砚。

萧砚的耳朵红了红,别过脸:“看什么看……随手画的。省得你到了江南找不着地方,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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