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苏伶月的“选择”(1/2)

五月十一的午时,海鸟岛码头的阳光烈得晃眼,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碎成满海的星子。水师的旗舰已升起风帆,帆布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缆绳上的铜铃随着船身晃动,“叮铃”声混着海浪拍岸的“哗哗”声,成了码头最热闹的背景音。

萧砚站在跳板旁,手里攥着那枚血玉——苏伶月刚塞给他的,玉面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真的不跟我们回京城?”他看着眼前的姑娘,月白色的衬裙已换成粗布短衫,肩上的伤虽没好透,眼里却亮得像有团火,“陛下肯定会赏你爵位,比在月港守布庄自在。”

苏伶月却摇了摇头,从帆布包里掏出面折叠的月白色旗帜——是伶月戏班的班旗,旗面上的“月”字绣得娟秀,边缘还留着几处缝补的痕迹。“我要留在月港,重建苏家布庄。”她把旗帜展开,举在阳光下,“我爹当年守着布庄,是为了护苏家的人;现在我守着它,是为了让苏家的根留在南洋,也为了给那些被裴三害了的船工家属找条活路。”

她低头摸了摸旗帜上的针脚,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坚定:“戏班我已经遣散了,愿意留下的都跟我学管布庄;不愿意的,我给了盘缠,让他们回江南老家。这血玉是苏家的信物,你带着比我有用——凤印配血玉,说不定还能解开苏家最后的秘库。”

萧砚还想再说,谢云却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捏着半块巴掌大的海鸟羽毛——羽毛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却还能看清上面染着的暗红痕迹,像是陈年的血。“这是我爹当年藏在铜哨里的。”他把羽毛递给苏伶月,眼里带着点笑意,“另一半,我在他尸骨旁找到了,上面还刻着‘苏谢共守’四个字。我们都是苏家的后人,该一起守着南洋。”

苏伶月接过羽毛,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却笑着说:“谢大伯当年总去布庄找我爹喝酒,说等我长大了,教我认海鸟的种类……没想到现在,我们真的一起守着这里了。”她把两半羽毛拼在一起,正好是只完整的海鸟形状,“我会把布庄管好,你们要是回南洋,随时来布庄找我。”

“咕咕——”

一阵熟悉的鸡叫声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大将军”扑棱着翅膀,从旗舰的甲板上跳下来,嘴里还叼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是萧砚昨晚特意给它留的,没想到这鸡竟没自己吃,反而颠颠地跑到苏伶月脚边,把桂花糕放在她鞋边,还用头蹭了蹭她的裤腿。

苏伶月愣了愣,弯腰捡起桂花糕,油纸已经被鸡爪子踩得有些脏,却还能闻到清甜的香气。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大将军”的红冠子:“你这鸡,倒还舍不得我?是怕以后没人给你烤乳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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