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旧金铺的“金粉来源”(1/2)
五月二十二的未时,京城西市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萧砚和谢云踩着斑驳树影,拐进一条青砖灰瓦的小巷。
巷口悬着块褪色的金字招牌——“宝鑫金铺”,金丝楠木的门框上爬着青藤,铜铃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就是这儿了。”谢云指着门框上半块模糊的船锚纹,“苏伶月说她姨母生前常来这家铺子,金粉的线索应该就在这儿。”
两人刚跨过门槛,一股沉郁的檀香混着金箔的冷香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用镊子夹着碎金箔往漆盒里贴。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两位客官想买点什么?小店新到了南洋的金珠......”
话没说完,萧砚从袖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倒出些金粉在掌心。那金粉在阳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细如烟尘,却不沾手。苏伯的镊子“当啷”掉在柜台上,他踉跄着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永乐年水师特制的金粉!你们......你们从哪儿得来的?”
萧砚和谢云对视一眼,谢云笑着上前一步:“苏伯果然识货。我们正是为这金粉而来,还请您给讲讲其中的门道。”
苏伯盯着金粉,喉头动了动,突然转身从柜台下搬出个红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泛黄的账本,封皮上都盖着“宝鑫”的朱砂印。他翻到其中一本,指着一行字迹激动道:“你们看!永乐二十三年三月,苏家船行订了十斤金粉,备注写着‘金鸟岛秘库引路灯专用’!”
萧砚凑近一看,账本上的字迹苍劲有力,落款处赫然是“苏明岚”三个大字——正是苏老夫人的闺名!旁边还画着个模糊的图案,仔细辨认竟是凤印的轮廓!
“苏老夫人当年每次来,都要亲自盯着我们调制金粉。”苏伯颤巍巍地摸着账本,“她说这金粉要混着南洋的珍珠粉和深海鲛鱼油,在月光下晒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在秘库里发光引路。”
谢云惊讶地挑眉:“这么麻烦?那后来苏家......”
“后来裴党作乱,苏家满门遭难。”苏伯的声音低了下去,“老夫人临死前托人给我带话,让我守住金铺,等苏家后人来。她说这金粉和账本,是解开金鸟岛秘库的钥匙。”
萧砚心中一震,从怀里掏出凤印放在柜台上:“苏伯,您看这是不是老夫人提到的信物?”
苏伯盯着凤印底座的船锚纹,突然老泪纵横:“没错!就是这个!当年老夫人每次来,都带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印玺!她说这是开启秘库的第一样东西。”
“那第二样呢?”谢云急切地问。
苏伯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瓶子:“这是最后一点金粉样本,你们拿去吧。”他又压低声音,“老夫人说过,要打开秘库的引路灯,还需要......”
话没说完,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个蒙面人骑着快马冲进巷子,为首的举着刀大喊:“里面的人听着!把金粉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是裴党的余孽!”谢云立刻拔剑挡在萧砚身前,“萧砚,你带着苏伯从后门走,我来拦住他们!”
萧砚刚要反驳,苏伯突然从柜台下抽出一把短刀:“我虽是个做金饰的,但也不能让裴党得逞!”
“好!”萧砚握紧凤印,“谢云,你去对付前门的,我和苏伯守住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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