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码头的“旧船板”(1/2)

五月二十五的午时,京城南码头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卷着帆布的“哗啦”声扑面而来。

三艘水师旗舰“破浪号”并排泊在岸边,朱红色的船身映着正午的阳光,帆面上绣着的黑色船锚纹格外醒目——那是永乐水师的标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像展翅的雄鹰。甲板上,水师士兵们正忙着检查缆绳、搬运物资,脚步声、吆喝声混着海浪拍岸的“哗哗”声,热闹得像座移动的军营。

萧砚抱着大将军刚走到码头石阶,就看见个穿青布短衫的少年朝这边跑过来,手里抱着块半人高的木板,额角沾着汗,却笑得眉眼弯弯:“萧世子!谢将军!可算等着你们了!”

“阿福?”萧砚认出来了——这是苏伶月布庄的伙计,上次去布庄送图纸时见过。他快步迎上去,目光落在阿福怀里的木板上:“这是……”

“是苏姑娘让我给您带来的!”阿福小心翼翼地把木板放在石阶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姑娘说,这是上个月在月港海边捡的旧船板,上面刻着字,说不定对您找秘库有用。”

萧砚蹲下身,指尖抚过船板表面——木质是南洋特有的铁力木,虽然有些腐朽,却依旧坚硬,边缘还沾着海泥的痕迹,显然在海里泡了不少年头。船板中央,用阴刻手法刻着三个大字:“海晏号”,笔画遒劲,虽然被海水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工整;字的右下角,刻着个指甲盖大的船锚纹,纹路深邃,和他腰间凤印底座的船锚纹严丝合缝,连最细微的刻痕都分毫不差!

“海晏号的船板!”谢云也蹲了下来,指尖蹭过“海晏号”三个字,“苏姑娘真是心细,连这个都能找到!这船板说不定就是当年海晏号沉没时,被海浪冲到月港的。”

吴勇正好从甲板上下来,看到船板也凑了过来,粗粝的手指摸过船锚纹:“这纹路和水师令牌上的一样!看来这船板确实是海晏号的没错——当年海晏号是苏家船行的旗舰,船身上都刻着这样的船锚纹,和凤印配套。”

阿福还在一旁补充:“苏姑娘还说,她在船板缝隙里发现了金粉印记,用清水洗了洗,能看出是个小灯的形状,像是您之前提过的秘库引路灯标记。”

萧砚立刻用袖口擦了擦船板角落——果然,在“海晏号”三个字旁边,有片淡金色的印记,形状像个小小的灯笼,正是苏老夫人旧信里提到的“金粉引路灯”图案!他心里一阵激动:“有了这船板上的印记,咱们到了金鸟岛,就能更快找到引路灯的位置,不用在暗河里瞎找了!”

“咕咕!”蹲在萧砚怀里的大将军突然扑棱着翅膀,跳到船板上,用尖喙轻轻啄了啄“海晏号”的刻字,脑袋还歪了歪,像是在认老朋友。

吴勇看得直笑,伸手想去摸它的红冠:“你这鸡,难道还认识海晏号?说不定当年跟着苏老夫人坐过这船呢!”

大将军却警惕地往后跳了跳,又啄了啄船板上的金粉印记,才蹦回萧砚怀里,“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萧砚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萧砚整理船板时,指尖突然触到船板缝隙里有张薄薄的纸片。他用镊子小心地夹出来——是张泛黄的戏票,边角被海水泡得发卷,上面用墨字写着:“月港‘伶月班’,五月二十七晚,码头戏台演出,班主苏”。

“伶月班?班主苏?”谢云凑过来看,眼睛瞬间亮了,“裴党提到的戏班班主,难道就是这个‘苏班主’?而且演出时间正好是五月二十七,和王老四纸条上的接头时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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