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布庄的“老人线索”(1/2)

五月二十七的巳时,月港苏家布庄的堂屋飘着淡淡的兰花香。南洋特有的蕉叶挂在屋檐下,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晃动,投在八仙桌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桌上摊着苏老夫人的旧账本,萧砚正指着“海晏号载兵符匣”那行字,和苏伶月、谢云核对路线,怀里的凤印偶尔从锦袋里露出一角,船锚纹在晨光下泛着淡光。

“按账本记录,海晏号当年是从月港出发去金鸟岛的,中途没停靠别的港口,说明秘库入口肯定在金鸟岛东侧......”萧砚的话还没说完,布庄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拄着竹杖的老人慢慢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鬓角全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手里还拎着个布包——是布庄的老主顾陈伯,平时总来买些粗布做衣裳,偶尔还会和苏伶月聊起南洋的旧事。

“伶月丫头,今天没去码头看渔船啊?”陈伯笑着开口,目光扫过八仙桌,突然顿在萧砚露出的凤印上。他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竹杖也晃了晃,若非萧砚快步扶住,差点摔在地上。

“您怎么了,陈伯?”苏伶月赶紧递过一杯凉茶。

陈伯却没接,枯瘦的手指颤巍巍指向凤印,声音发颤:“这......这是永乐水师的凤印?我在爷爷的日志残页里见过!他说,这是苏老夫人当年带在身上的东西,能开金鸟岛的秘库!”

萧砚心里一震,扶着陈伯坐在椅上:“您爷爷是......”

“我爷爷是当年海晏号的船工!”陈伯红着眼眶,从布包里掏出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本子,小心翼翼展开——是本泛黄的日志残页,纸页边缘都脆了,上面用炭笔写着“海晏号船工陈阿福(与布庄阿福同名)日志”,字迹歪歪扭扭,却格外用力。

“爷爷说,永乐二十三年,他跟着苏老夫人坐海晏号去金鸟岛,船上载着个黑铁匣子,苏老夫人说里面是水师兵符。”陈伯指着残页上的字,“他还说,秘库的机关要三样东西一起才能开——凤印、永乐船票,还有苏家的传家玉佩,少一样都不行。而且......而且得用南洋特制的金粉,点亮洞口的引路灯,机关才会动。”

这话正好和之前的线索对上!萧砚立刻从锦袋里掏出船票和两块玉佩(皇帝给的+苏伶月给的),放在桌上:“您看,这些是不是您爷爷说的东西?”

陈伯凑过去,手指轻轻摸过玉佩上的船锚纹,眼泪掉了下来:“是!就是这些!爷爷说,苏老夫人当年救过他的命——海晏号遇到海盗时,是苏老夫人把他推上救生艇,自己却留在船上......他这辈子都记着苏老夫人的恩,临死前还说,一定要等苏家后人来,把日志交给能开秘库的人。”

谢云递过帕子,轻声道:“陈伯,您放心,我们就是来查海晏号和秘库的,一定会还苏老夫人和当年船工们一个公道。”

陈伯擦干眼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半截炭笔,在张蕉叶纸上快速画了起来。他的手虽然抖,却画得格外仔细——纸上画着金鸟岛的轮廓,东侧用红炭笔标了个大大的“月”字,旁边画着条蜿蜒的线,写着“暗河入口,需坐船至尽头”,甚至连暗河里的三块大礁石都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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