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甲板上的“日志思念”(1/2)
五月二十八的辰时,南洋海域的海风带着刚醒的潮气,轻轻拂过水师旗舰“破浪号”的甲板。
晨光从海平面爬上来,把粼粼的海浪染成淡金色,船帆被风鼓得满满当当,帆布上的船锚纹在光下若隐若现,像只展翅护着船身的鹰。
萧砚坐在船舷边的木箱上,后背靠着温热的桅杆,膝盖上摊着本线装日志——是他从京城带出来的,专门用来记录查案的线索和心绪,纸页已经写了大半,边角沾着些海雾的湿痕。
他从袖袋里掏出支狼毫小笔,笔尖沾了点防水的墨汁,低头看着日志里前几页的记录:“五月十九,东宫定烤乳猪诱敌计”“五月二十一,得苏伶月布庄图纸,见‘月’字山洞”“五月二十五,码头遇阿福,接海晏号旧船板”……一笔一画都写得工整,最后停在“五月二十七,布庄见陈伯,获金鸟岛详图”的末尾,留白的地方正等着补上新的字迹。
萧砚握着笔,指尖顿了顿,忽然在留白处写下:“娘,今日辰时,我们离金鸟岛已不足半日航程。海风很软,像你当年在东宫院子里给我扇的蒲扇风。”
墨汁在纸页上晕开,他的眼神也软了下来——小时候母亲总在他写功课的夜里,坐在旁边扇蒲扇,说“砚儿要记得,做任何事都要对得起心”。后来母亲去南洋查案,再也没回来,可这句话,他记了十几年。
“当年你查到苏家旧案和水师兵符有关,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坐在船上望着南洋的海?”他接着写,笔尖偶尔顿住,像是在和母亲对话,“你没查清的事,没还苏家的清白,这次我都替你完成。苏老夫人的玉佩、海晏号的船板、陈伯的日志残页,所有线索都齐了,很快就能找到秘库,取出兵符。”
风把纸页吹得轻轻颤动,萧砚伸手按住,目光落在日志里夹着的半张旧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青布裙,站在东宫的槐树下笑。他指尖轻轻摸过照片上母亲的脸,眼眶有点发热。
“咕咕。”蹲在他脚边的大将军突然轻轻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跳上他的膝盖,用红冠子蹭他握笔的手,像是在察觉他的情绪,又像是在安慰。
萧砚放下笔,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是不是看我写太久,替我着急了?”大将军歪着脑袋,用喙轻轻啄了啄日志上的“金鸟岛”三个字,“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快到了,别难过”。
萧砚被它逗笑,从怀里掏出永乐船票和苏老夫人的玉佩——两块玉佩叠在一起,羊脂玉的温润和船票的粗纸质感撞在一起,他随手把它们放在日志的留白处,刚想继续写字,忽然瞥见船票和玉佩同时泛起微光。
船票上的“海晏号”三个字最先亮起来,淡金色的光顺着纸纹漫开;叠在一起的玉佩也跟着发光,一块泛着淡蓝,一块透着暖白,两种光交织着,往日志上的金粉印记(上次大将军踩的脚印印记)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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