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怎么来膳堂了？（2/2）

“嗯。” 凌战擦了擦碗，语气带着期许，“你现在突破到四重，也算是族里的正式子弟了。去膳堂吃饭，能省点家里的粮食，而且膳堂的饭菜里加了灵米，比家里的普通米饭好，对你修炼有帮助。”

凌皓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去看看。” 家里的银子虽然够花，但父亲的药还需要长期买，能省一点是一点。而且，去膳堂说不定能接触到更多族中子弟，看看凌风他们的反应，也能多了解些族里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凌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青色族服 —— 这是去年族里发的，他一直没怎么穿，现在穿在身上正好合身。他洗漱完毕，朝着族地中心的膳堂走去。

凌家的膳堂是一座宽敞的木屋，屋顶铺着青瓦，门口挂着一块 “凌家膳堂” 的木牌，木牌上的漆皮有些剥落，却依旧透着几分庄重。此时正是早饭时间，膳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嘈杂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碗筷碰撞的声响。

凌皓刚推开门，里面的喧闹声就小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像无数道针，扎在他身上。他能看到有人眼中满是好奇，有人带着同情，还有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 他 “陨落天才” 的名头在族里早就传开了，以前他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现在突然来膳堂，自然成了焦点。

“那不是凌皓吗？他怎么来膳堂了？” 一个穿蓝色族服的子弟小声说道，筷子还停在碗里。

“听说他昨天突破到四重了，还教训了凌峰，看来是想重新挤进族里的核心圈子啊。” 另一个子弟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屑。

“哼，刚突破四重就敢嚣张？凌风哥可是五重中期，他连给凌风哥提鞋都不配。” 坐在角落的一个子弟故意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凌皓耳中。他没有在意，只是径直走到靠窗的一个空位坐下 —— 这个位置比较偏，不容易被人打扰。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族老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过来。族老穿着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 “膳堂执事” 的木牌，是负责分发饭菜的凌忠（与之前后山护卫同名，为族中普通长老）。他看到凌皓，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凌皓啊，好久没见你了。这是你的饭菜。”

陶碗里装着一碗灵米饭 —— 米粒呈淡绿色，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比家里的杂粮粥香多了；旁边还有一盘炒青菜和一块腊肉，腊肉油汪汪的，一看就很入味。凌皓接过陶碗，道了声谢：“麻烦凌老了。”

“客气啥，都是族里的子弟。” 凌忠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吃，灵米饭对修炼有好处，你刚突破，正需要补补。” 说完，他才转身去给其他子弟分饭菜。

凌皓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灵米饭。灵米饭入口软糯，带着一丝清甜，咽下去后，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顺着喉咙流入丹田，虽然不多，却很舒服。他正吃得香，突然听到膳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跟班的吆喝声。

“让让，让让！凌风哥来了！”

凌皓抬头望去，只见凌风穿着一身锦袍 —— 锦袍是淡紫色的，上面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块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身后跟着凌涛和几个跟班，都是族里比较有势力的子弟。凌风的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走路时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引得周围的子弟都纷纷起身打招呼：“凌风哥！”

凌风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膳堂，很快就落在了凌皓身上。看到凌皓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陶碗吃饭，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浓浓的嘲讽。他停下脚步，对身后的跟班说了句什么，然后带着人，径直朝着凌皓的桌子走来。

周围的子弟都停下了吃饭，纷纷看向这边，眼中满是期待 —— 他们早就想看凌皓和凌风对上，现在机会来了，没人愿意错过这场好戏。膳堂里的喧闹声渐渐消失，只剩下凌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皓握着筷子的手没有停，依旧慢慢吃着灵米饭，仿佛没看到走近的凌风。但他的余光已经注意到凌风眼中的嘲讽，还有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