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宫宴友好比试（1/2）

沐雨晴的灵草舞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宴会厅的氛围正浓得化不开。灵酒的醇香混着灵草花的清香，在暖光中缓缓流淌，宾客们的谈笑声此起彼伏，连黑石家族的长老们都松弛了眉头，端着酒杯与身边的人轻声交谈。国王放下手中的玉杯，目光扫过场中意气风发的年轻一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忽然笑着开口：“方才的才艺展示已足够精彩，只是武人相聚，若少了切磋，总觉得缺了点味道。不如来一场‘友好比试’？不用分胜负，只为交流招式，让各宗门的后辈们互相学习，也让朕瞧瞧你们的真本事，如何？”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沸水中，瞬间激起千层浪。林清玄率先放下酒杯，青衫袖口的青云纹随动作轻轻晃动，他看向凌皓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早就想再见识凌公子的‘九霄破妄斩’，只是之前决赛看得仓促，若能有一场温和的切磋，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赵炎更是直接站起身，火红劲装在灯光下格外耀眼，他拍着胸脯喊道：“陛下说得对！友好比试最能涨见识，要是没人先上，我来打头阵也行！”

周围的年轻弟子们也纷纷附和，有的看向凌皓，有的盯着玄夜，显然都想看看这两位 “王都新星” 的真章。就在这时，玄夜缓缓站起身，月白锦袍的衣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他走到宴会厅中央，脚下的红毯被踩得无声，目光落在凌皓身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凌公子，还记得前日在天风驿馆的庭院中，咱们聊到剑法时，曾说过想切磋一番，却因事耽搁了。今日在场诸位都是同道，不如咱们来补上这场比试？点到为止，只论招式精妙，不论输赢，也给大家做个交流的样子，如何？”

凌皓心中一动，立刻明白玄夜的用意 —— 这场比试既响应了国王的提议，又不会显得刻意争强，更能借着切磋，不动声色地向其他势力展现两人的实力，让那些暗中觊觎风雷秘境名额的人不敢轻易妄动。他站起身，手指轻轻拂过玄铁铠甲的玄鸟纹，冰凉的甲片带着沉稳的质感，他迈步走到场中，对着玄夜拱手行礼，声音平稳却有力：“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玄夜皇子的剑法造诣深厚，今日能得指点，是我的荣幸。”

两人相对而立，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张大牛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紧张地盯着场中，嘴里还小声嘟囔：“凌皓兄弟加油！不过别太用力啊，别伤了皇子！” 苏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安抚：“放心，是友好比试，他们都会控制力道的，不会受伤。” 李岩则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手，他想从玄夜的水属性脉力运用中，寻找能融入自己剑法的技巧 —— 他的剑招偏刚猛，若能加入几分柔劲，或许能更上一层。

玄夜率先动手。他没有拔出腰间的佩剑，而是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脉力，脉力在空气中缓缓舒展，像溪流般缠绕汇聚，渐渐凝成一柄透明的长剑。剑身泛着温润的蓝光，没有锋利的寒光，反而透着水的灵动，剑刃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 “水流” 纹路，随着脉力流转轻轻晃动。“我这‘流水剑’，以柔克刚，讲究卸力与缠绕，凌公子小心了。” 他轻声提醒，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带着极轻的破风声，刺向凌皓的左肩 —— 剑速虽快，却留足了余地，剑尖离凌皓的铠甲还有半尺时，甚至刻意放慢了几分，显然是怕误伤。

凌皓不慌不忙，丹田中的金色脉力缓缓涌出，没有像决赛时那般汹涌，而是如细流般顺着手臂蔓延，在身前凝成一柄半透明的金色长剑。剑身泛着温润的灵光，正是《九霄御极诀》中的 “御气剑”，只是去掉了锋利的杀意，只保留了沉稳的力道，剑身上的金色纹路与玄铁铠甲的玄鸟纹隐隐呼应，透着一股如山般的稳重。他脚步轻轻一错，避开玄夜的剑尖，同时金色长剑轻轻向上一挑，精准地挡在流水剑的剑身侧面，“叮” 的一声轻响，两柄脉力剑碰撞在一起。

蓝色与金色的光芒在碰撞处交织，化作一圈圈细碎的光纹，缓缓向四周扩散，却没有丝毫气浪，连周围的灵酒都没泛起涟漪 —— 两人都将脉力控制到了极致，只让剑招碰撞，不让力道外泄。玄夜的流水剑被挡住后，没有硬拼，反而顺着金色长剑的力道轻轻一滑，剑招顺势变向，从刺变成缠，蓝色剑身在金色剑身上轻轻缠绕，像溪水绕着山石流动，试图卸去凌皓的力道。

凌皓早有准备，金色长剑微微下沉，脉力轻轻一震，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流水剑的缠绕，同时剑招一转，直指向玄夜的右肩，剑尖停在半寸处便稳稳停下，没有再往前半分。“皇子的缠字诀果然精妙。” 凌皓轻声说道，手腕一收，金色长剑撤回身前，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

玄夜笑了笑，流水剑再次展开攻势。这一次，他的剑招快了几分，蓝色脉力流转间，剑影变得密集起来，时而如溪水潺潺，剑招轻柔缓慢，缠着凌皓的剑身不放；时而如江河奔涌，剑速陡然加快，带着连绵不绝的攻势，却始终避开要害，只在凌皓的肩、臂、腰等非致命处游走。宴会厅中，蓝色的剑影如流水般环绕着金色剑影，两道光带交织在一起，时而靠近，时而分离，每一次碰撞都只发出轻微的 “叮叮” 声，像风铃在风中轻响。

凌皓的应对则稳如泰山。他的御气剑没有太多花哨的变化，却每一剑都精准地挡在流水剑的必经之路，无论是轻柔的缠绕还是迅猛的刺击，都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偶尔发起反击，也只是点到为止 —— 有一次金色长剑直逼玄夜的胸口，眼看就要碰到衣襟，凌皓却突然收力，剑身在半空中化作金色光点消散，随即又重新凝聚，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

“好一个以静制动！” 林清玄忍不住轻声赞叹，他端着酒杯，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剑影，对身边的赵炎说，“玄夜皇子的流水剑最擅长打乱对手节奏，可凌公子的剑却稳得像扎根的山，任流水如何缠绕，都动不了根基。这种沉稳，可不是单靠修为就能做到的，得经过无数次生死战才能练出来。”

赵炎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敬佩：“换了我，恐怕撑不过二十回合。我的火属性脉力太刚，遇到流水剑的柔劲，力道很容易被卸走，到时候只会手忙脚乱。凌公子这份定力，我得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