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收集证据，遇敌国间谍（2/2）
幽影眼中终于露出绝望。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凌皓，嘶声道：“你……你杀了我们，黑水国不会放过你……小王爷的计划，你也阻止不了……”
“那是以后的事。”凌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声音冰冷，“现在，告诉我，玄烈和黑水国到底有什么交易？矿脉图在哪？你们还有多少人潜入天风国？”
幽影惨笑，忽然眼中厉色一闪，牙齿猛地一咬！
“不好！”沐雨晴惊呼。
但已来不及。幽影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瞳孔迅速扩散——他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剧毒瞬间攻心，气绝身亡。
凌皓皱眉，迅速搜查幽影尸体，除了一些暗器、毒药和少量黑水国货币，再无他物。显然，重要情报不会随身携带。
他转身，快步走向铁桌。时间紧迫，门外的攻击声越来越密集，石门上的阵纹已出现裂痕。
“快，收集所有书信、卷轴、令牌！”凌皓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东西疯狂扫入储物袋。沐雨晴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帮忙收拾。
书信大多是玄烈与黑风谷往来的密信，内容与之前偷听到的相符，但更加详细，甚至提到了几个风武院中已被收买的内应名字。还有几份盖着王室虎威营印章的调令，授权黑风谷弟子在秘境中“便宜行事”。
而真正触目惊心的，是压在铁箱最底层的几份卷轴。
第一份，是天风国北境“赤铁矿区”与“玄晶矿脉”的详细分布图，标注了矿脉储量、守卫兵力、换防时间。这正是天风国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
第二份，是一封以密文书写的长信，落款是黑水国“暗影司”主事。信中承诺，只要玄烈提供天风国边境兵力部署图，并在将来登基后割让北境三郡，黑水国将全力支持其政变，并提供“影刃”协助清除政敌。
第三份，则是一份名单。上面罗列了天风国朝中、军中疑似对玄烈有敌意，或可能支持七皇子玄夜的官员将领，共二十七人。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住址、家人情况、修为弱点，以及建议的“处理方式”——刺杀、构陷、收买，不一而足。
凌皓看得手脚冰凉。这已不仅仅是争权，而是要将天风国的脊梁彻底打断，把国家卖给死敌！
“畜生！”沐雨晴也看到了，气得浑身发抖，“他为了一己私欲，竟要葬送整个国家！”
凌皓将所有证据收入储物袋最深处，确保万无一失。又打开墙角铁箱，里面是成堆的上品元石、几瓶标注着黑水国文字的丹药、以及一些精巧的机关暗器。
就在这时——
“轰隆！！！”
石门终于承受不住攻击，轰然破碎！碎石飞溅中，王莽带着五名黑风谷弟子、两名虎威营护卫，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四具影刃尸体，以及靠在墙边奄奄一息的幽影。然后是脸色苍白、左臂青黑的凌皓，以及气息虚弱的沐雨晴。
王莽瞳孔骤缩。他认得幽影——那是小王爷再三叮嘱要“好好配合”的黑水国贵客，影刃的小队长！竟然……全死了？
“凌皓！！！”王莽目眦欲裂，又惊又怒，“你竟敢杀黑水国的使者！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天风国带来多大麻烦？！”
“麻烦？”凌皓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虚弱，眼神却锐利如刀，“勾结敌国、出卖矿脉、意图政变的人，好像不是我吧，王统领？”
王莽脸色一变，目光扫向凌皓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又看到散落在地的几封密信，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你都知道了？”他声音发干。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凌皓冷笑，“包括玄烈计划在三日后，让黑水国间谍携带矿脉图出境；包括他在王都安排的杀手，准备刺杀风武院弟子嫁祸黑风谷；包括他许诺割让北境三郡……”
“住口！”王莽厉声打断，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让你活着出去了！弟兄们，杀！一个不留！谁拿到凌皓的人头，小王爷赏万金，赐爵位！”
重赏之下，众人眼中凶光毕露，缓缓围上。
凌皓与沐雨晴背靠背，面对八名敌人。其中王莽是凝脉中期，两名虎威营护卫是凝脉初期，五名黑风谷弟子皆是脉动境巅峰。而他们两人，一个脉力耗尽、身中剧毒，一个施展燃血秘术后元气大伤。
绝境。
但凌皓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他看向王莽，轻声道：“王统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敢两个人就闯进来？”
王莽一愣。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凄厉的惨叫，以及兵器碰撞的激烈打斗声！
“不好！外面还有埋伏！”一名黑风谷弟子惊叫。
“不是埋伏。”凌皓淡淡道，“是我的同伴。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解决了洞口留守的人，正在赶来。”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通道尽头，传来张大牛粗豪的吼声：“凌皓兄弟！撑住！俺来了！”
紧接着，是剑气破空声，符箓爆炸声，以及敌人倒地的闷响。
王莽脸色剧变。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以为凌皓一行最多五人，且分散行动，不足为虑。却忘了，对方能在雷翼狮爪下活命、反杀黑面老鬼，又岂是易与之辈？
“撤！”王莽当机立断，竟不再管凌皓，转身就向密室另一侧的一处隐蔽通风口冲去——那里显然另有出路。
“想走？”凌皓眼中寒光一闪，强提最后一丝脉力，抓起地上一柄影刃掉落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掷出！
匕首化作一道乌光，精准地射入王莽右腿腿弯！
“啊！”王莽惨叫扑倒。两名虎威营护卫连忙架起他，头也不回地钻入通风口，消失不见。五名黑风谷弟子也想逃，却被冲进来的张大牛、李岩、苏晴堵个正着。
战斗毫无悬念。本就士气崩溃的黑风谷弟子，在张大牛的巨斧、李岩的快剑、苏晴的符箓下，很快就被尽数制服。
“凌皓！你怎么样？”苏晴第一个冲过来，看到凌皓青黑的左臂，眼泪瞬间涌出。
“还死不了。”凌皓扯出一个笑容，身体却晃了晃，险些摔倒。沐雨晴连忙扶住他，取出几枚解毒丹塞入他口中，又用金针封住他左臂几处大穴，延缓毒素扩散。
“快，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李岩迅速搜查了一遍密室，确认没有遗漏重要证据，“王莽逃脱，必然会通知玄烈。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将证据送出去，揭发这一切！”
张大牛背起虚弱的凌皓，李岩搀扶着沐雨晴，苏晴在前开路。一行人迅速按原路返回。
穿过通道，回到瘴气边缘时，他们发现那浓厚的毒瘴，竟在缓缓消散。
“王莽他们带走了维持阵法的核心。”沐雨晴判断，“也好，省了我们破阵的功夫。”
夜色深沉，秘境中狂风依旧。但众人的心，却比这秘境更加冰冷、沉重。
他们怀中揣着的，不仅仅是一枚雷鸟遗种，更是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天风国的惊天阴谋。
凌皓伏在张大牛背上，回头望了一眼那隐藏着罪恶与背叛的山洞方向。
“玄烈……”他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