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心中想着那对对他冷淡的夫妇的形象。

“他们一直对我冷淡的夫妇突然写信给我?”

他疑惑地想着。

但在吃穿用度方面从未亏待过他。

叶瑾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能感受到这个身体的所有情感。

“好的,”

叶瑾答道,“你把信给我吧。”

叙述叶瑾与婵婵的感情纯粹真挚,不受外界干扰。

叶瑾对父母的冷漠早已习以为常,只把婵婵当作心灵的寄托。

离家赴试期间,婵婵始终陪伴左右,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某日,婵婵带来家中来信,叶瑾意外之余阅读信件。

信中父母提及他冠礼完成、科举成功,催他回家解决婚事。

叶瑾知晓父母的意图后有些犹豫。

一方面想顺应时代的规范,另一方面与婵婵感情深厚。

婵婵虽对叶瑾成家感到落寞,但仍为他高兴。

叶瑾决定暂时拖延回家解决婚事的计划,与婵婵的未来仍充满未知。

回忆过往,叶瑾离家赴试以来,家中从未联系过他。

如今收到信件,让他心生疑惑的同时也明白了父母的真实意图。

他对父母的态度始终保持着距离感,不愿放弃与婵婵的感情而选择接受家中的安排。

面对父母的催婚,叶瑾选择顺其自然,同时也在思考未来的道路。

他与婵婵的感情纯粹而真挚,但现实的压力与时代的束缚让他们的未来变得复杂而不可知。

婵婵默默整理好信件后,开始忙碌于家务,清洗餐具,然后默默地为叶瑾准备一盆温水。

叶瑾阅读完信件并处理完事务后,才走进卧室准备休息。

刚躺下,婵婵的小脑袋就从被窝里探出,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叶瑾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跳,才发现是婵婵。

婵婵却理直气壮地表示想为叶瑾暖床,叶瑾无奈只得安抚她。

夜晚,皇宫内的神龙愤怒无比,宫殿内一片寂静,所有宫人战战兢兢不敢出声,生怕触怒暴怒的神龙。

奉天殿外的人则纷纷避开这个危险之地。

而应天府的皇宫却是喜气洋洋的景象和紧张的宫廷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神龙并未明示叶瑾来参见活动的内容描述令人担忧。

皇太子朱标匆匆走向奉天殿,沿途的大内侍卫和宫女宦官们看到他,如同见到了救星。

他们深知朱标仁慈,不仅能平息父皇朱元璋的怒火,还是唯一能劝住朱元璋的人。

此刻,奉天殿内传出咆哮声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朱标在殿 ** 到全副铠甲的大汉将军时,并未感到惊慌。

他知道这些将军只是明廷皇宫的仪仗队,并非真正的战场将军。

当他看到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跪在殿外,额头受伤渗血时,心中不禁一紧。

毛骧虽在外廷名声不佳,但在皇家眼中,他是一条忠犬。

朱标询问毛骧父皇发怒的原因,毛骧回答父皇在上元县县衙待了两炷香的时间后就抱回圣孙发怒。

朱标听后明白,必定是那位上元县县令惹怒了父亲。

他不禁思索,那位县令究竟说了什么话,能让父亲如此愤怒。

朱标深吸一口气,推开奉天殿的门,避过飞来的古董花瓶,带着笑容走向父皇朱元璋。

大殿内的宫女宦官看到朱标,如同听到天籁之音,知道他们得救了。

朱标故意训斥殿内的侍从,责怪他们没有好好伺候父皇,然后让他们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和愤怒中的父皇。

朱标倒上清茶后轻轻抚摸朱元璋的后背安抚,眼神充满疑惑地问道:“父亲何以怒不可遏?莫非那小子言之逆道?请稍安勿躁,儿子立刻带人去上元县将其擒回,略施惩戒以解您心头之恨。”

朱元璋瞪视着朱标,语气严厉道:“你这是把父亲当作小孩来哄骗吗?朝廷官员岂能轻言抓捕治罪?”

朱标闻言露出困惑之色。

在他看来,其父素以严厉着称,但今日却似乎有转性的迹象。

朱标猜测是叶瑾身上有某种谜团存在,或是让父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追问:“叶瑾究竟说了什么,令父亲如此愤怒?”

朱元璋听到此问题,怒火再次上升。

但见到御桌上没有东西可摔后,才勉强压制住怒火,冷冷道:“那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如此诽谤君上。

只要朕找到机会,必定让他跪地求饶!他区区七品芝麻官,岂能随意指责朕?他还声称朕忘本,编造故事污蔑朕为贪财好色的恶龙。

若朕有容人之量,早就将他斩首。

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朕的威严……”

说到最后,朱元璋的声音越发冰冷。

朱标听后震惊不已。

叶瑾竟然如此大胆,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这是不要命了吗?但同时他也想,能让朱元璋如此愤怒而尚未动手的人,恐怕全天下也只有叶瑾一人了。

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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