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然而,当叶瑾提及他的账目存在问题时,郑四海脸色大变。

尽管他努力保持冷静,但被叶瑾指责后情绪失控。

张狗子采取行动使他冷静。

正当叶瑾准备继续质问时,一个强势的人闯入,少年常升出现在现场,责备叶瑾断案过程中牵连无辜军人,质问叶瑾无权随意涉及五军营事务。

常升以强烈的语气和姿态挑战叶瑾,表现得如同一位拥有嚣张跋扈之气的富家子弟,无视上元县县令的存在。

他的言语明确透露出他认为有狗官在背后针对他的亲信同伴,而他要作为应天府最尊贵的勋贵子弟,为这些同伴站出来主持公道。

若此场景置于其他书籍,常升的出场或许足以令观众觉得这是一个英雄形象的男主角。

但对于叶瑾而言,常升的这种冲动显得是未经世事、盲目被他人利用。

叶瑾感叹常升虽勇猛却未学到真正的本事,只知莽撞行事。

他对常升的挑衅感到无奈,因为他知道正主尚未出现。

尽管常升的态度令人不悦,但叶瑾仍需对他表示礼节性的尊重。

然而,常升对叶瑾的礼节却视而不见,这一举动在注重礼仪的大明时代显得非常失礼。

叶瑾意识到常升的举动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他仍决定面对挑战。

尽管常升的行为粗鲁无礼,但叶瑾明白他必须采取适当的行动来应对这一局面。

毕竟在大明,礼节的重要性不亚于道德。

因此,叶瑾准备采取策略应对常升的挑衅,同时也期待揭示隐藏在背后的 ** 。

常升的傲慢行为未能压制叶瑾,反而激发了周围人的不满。

就连朱标和朱元璋都对此表示不满。

叶瑾面对常升的指责,不为所动,反而质问常升是否指责他诬陷郑四海或荥阳侯。

常升皱眉,意识到叶瑾话中有话。

这时,郑四海抱着常升大腿哭诉,请求他救助自己的叔父。

然而叶瑾并没有立即回应常升的指责,而是拿起桌案上的账本走到常升面前,质问郑四海关于赌坊资金的问题。

突然的爆发让郑四海无法回答。

质问声如刀割心,郑四海面临重重困境。

他的脸色如死灰般黯淡,血迹斑斑,生命垂危。

常升愤怒至极,指责叶瑾无端诬陷国之重臣。

然而叶瑾毫不示弱,质问常升无法解释银钱的去路。

常升的话语尽显气势,试图唤起背后的勋贵子弟声援,却引来了更多的责难声。

尽管这些勋贵子弟平日作威作福,但在叶瑾凌厉的目光下也不禁露出怯意。

叶瑾面对他们的攻击毫不动摇,坚持要求他们支付所欠的赋税,不畏惧这群纨绔子弟可能带来的危险。

叶瑾再次质问众人:“陈二娘灭门案是否属实?你们是否逼良为娼、夺人基业、欺压百姓?”

语气冷冽而坚决。

他还问:“你们父辈是否出身穷苦?为何你们这一代就忘记了初心?”

他的话语如刀,直指人心。

面对这群平日里气焰嚣张的纨绔子弟,叶瑾连珠炮般的问题让他们无言以对。

他嘲讽道:“你们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竟然还指责我无端构陷。”

他又提醒道:“难道你们不知道‘百姓易受欺凌,天理难以欺瞒’的道理吗?”

在他说出这番话后,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围观百姓纷纷附和,称赞叶瑾骂得好。

他们高呼:“叶县尊是叶青天!”

并纷纷表达对纨绔子弟欺压百姓的不满。

现场的气氛被叶瑾点燃。

有百姓高呼:“你们这样欺压百姓,难道不怕遭到反噬吗?”

与此类似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尽管纨绔子弟们面面相觑,无法理解百姓为何如此大胆,但叶瑾并未因此得意洋洋。

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呛的神色,感叹人性的卑劣和世态炎凉。

他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心中的卑劣思想一旦滋生,一切行为都将变得不堪入目。”

四周百姓听闻叶瑾吟咏的诗句,声音逐渐平息。

就算是普通的百姓,都能感受到诗句中的不甘与无奈。

场上一片寂静,然而并未持续太久。

叶瑾挺直胸膛,振声朗诵:“傲骨生来不屈,万难亦不退缩。”

此言一出,周围百姓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

叶瑾目光如刀,直视那些纨绔子弟。

就连常升这样的领头人物,也不禁被他的气势所摄。

叶瑾的声音愈发洪亮:“愤怒从心底升起,怨念汇聚于胆。”

百姓的目光变得凌厉,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惧这些纨绔子弟,反而像是看到了恶狼般的凶狠。

这些纨绔子弟在百姓的怒视下,感到背脊发凉。

诚然,相较于历史上的那些贵族子弟,他们并未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

当今皇上朱元璋严加管理,这些纨绔子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