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魔界入口与“心魔”初现（1/2）

魔界，这地方光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加班熬夜、kpi压顶、上司傻逼的社畜终极绝望感。而通往魔界的入口，更是千奇百怪，据说有通过火山熔岩池的（适合追求刺激的）、有通过极地冰缝的（适合冷静型选手）、还有通过某个特定时间段公共厕所第三个隔间的（适合有特殊癖好的）。

我们选择的，是相对“正规”一点，但也足够诡异的——通过地府“孽镜台”后台数据库的一个未登记漏洞。据程曦说，这个漏洞是他上次帮地府做“冥网安全评估”时故意留的（美其名曰测试通道），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站在那面巨大、光滑、倒映着无数过往罪孽的孽镜台前，程曦手指飞舞，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连串复杂的后门指令。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原本映照出的狰狞鬼影逐渐扭曲，化作一个旋转的、散发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数据漩涡。

“通道稳定了！大家抓紧时间！这个漏洞撑不了太久！”程曦喊道，第一个钻了进去，身影瞬间被数据流吞没。

“汪！魔界！本犬来啦！”哮天犬兴奋地嚎叫一嗓子，紧随其后。

公输般推了推眼镜，一脸“为科学献身”的壮烈，也走了进去。钟馗天师冷哼一声，提着宝剑，大步流星踏入。鹤羽优雅地振翅，化作一道白光没入。顺风耳捂着耳朵（据说魔界噪音污染严重），一脸视死如归。月老……他试图用红线把我们都拴在一起“防止走散”，被我们严词拒绝并强行推了进去。我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混乱的阎王殿，深吸一口带着纸钱味的阴气，纵身跃入漩涡。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扔进了高速离心机，还夹杂着各种意义不明的错误弹窗和系统警告音在脑海里炸响。等视野再次清晰，我们已经站在了一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土地上。

天空是永恒的、令人压抑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些扭曲的、如同蠕虫般的光带在缓慢蠕动，提供着微弱且令人不适的光照。大地是焦黑色的，布满裂缝，从中渗出粘稠的、散发着硫磺和过期代码混合味儿的紫色液体。远处，奇形怪状、由骸骨、锈蚀金属和发光晶体胡乱堆砌而成的建筑歪歪扭扭地刺破天际，空气中回荡着永不停歇的、混合了恶魔低语、重金属摇滚和服务器风扇狂转的噪音。

“呕——”顺风耳第一个受不了，扶着旁边一块像是cpu散热片形状的石头干呕起来，“这……这地方的声音……比哮天犬唱歌还摧残耳朵！”

哮天犬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抽了抽鼻子，狗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汪！奇怪……这里的魔气……闻起来不纯粹，夹杂着一股……浓郁的……二手烟和红牛味儿？！还有……熬夜肝代码的油腻气息！”

公输般已经拿出探测器开始扫描环境：“能量读数混乱……法则结构不稳定……存在大量未定义的逻辑悖论区域……物理参数似乎可以被主观意志一定程度修改……这地方太棒了！简直是理论物理学家和疯狂程序员的乐园！”

程曦则双眼放光地看着远处那些扭曲建筑上闪烁的、由乱码和诡异符号构成的“广告牌”：“‘心魔编码，包教包会，三天上岗，月入十万魔晶！’、‘终极情绪算法，让你的对手道心崩溃！’、‘魔界996福报，燃烧你的灵魂，照亮老板的豪宅！’……天哪！这里的it产业……不对，是mt（magic technology）产业，竟然如此……发达且内卷？！”

就连见多识广的钟馗天师也皱紧了眉头：“此地魔气……甚是古怪。暴戾中透着焦虑，混乱中带着……一种被催稿的绝望？”

月老试图给一块冒着黑烟的、像是显卡烧了的石头牵红线，发现石头毫无反应，失望地嘟囔：“魔心似铁，比天庭那些老光棍还难搞……”

我强忍着各种感官不适，拿出那个记录了“万魔窟”坐标的玉简：“别感慨了！坐标指向东北方向，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巨型、冒着绿光、还在不断弹出错误提示框的山洞！”

那想必就是“万魔窟”，心魔老祖的老巢了。

我们一行人（和狗）在这片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魔界土地上小心翼翼地前进。路上遇到了不少本地“居民”：有眼睛是显示器的低阶魔物，一边巡逻一边嘴里念叨着“杀毒、杀毒”；有长得像移动路由器的多足怪，天线顶端闪烁着代表信号强度的红光；还有一群抱着玉简、蹲在路边、眼窝深陷、疯狂敲代码的“码魔”，身边堆满了空的能量饮料罐……

他们看到我们这群画风明显不同的“外来户”，也只是懒洋洋地抬抬眼，然后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仿佛加班才是魔生的唯一意义。

“汪！这些魔……怎么比天庭仙官还像社畜？”哮天犬忍不住吐槽。

“或许……这就是魔界的‘修行’方式？”公输般推测，“以负面情绪和混乱逻辑为食粮，通过‘内卷’和‘福报’来提升魔功？”

终于，我们抵达了那座“万魔窟”。洞口巨大，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不断蠕动，像是某种活物的巨口。洞口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不断报错的弹窗，标题是：【warning: unauthorized ess attempt detected!】（警告：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尝试！）

“看来不欢迎我们啊。”我眯起眼睛。

“管他欢不欢迎！砸进去再说！”钟馗天师脾气火爆，举起宝剑就要硬闯。

“天师且慢！”程曦拦住他，“硬闯会触发更高级别的防御机制。看我的！”

他再次掏出他的改装玉简，接上万魔窟门口一个看起来像是外部接口的、沾满粘液的数据端口，双手化作残影，开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