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密令疑云与“甩锅”大会（1/2）

第三十九章 密令疑云与“甩锅”大会

从文曲星君府出来，我感觉自己不是去搞了次“学术交流”，而是去雷区跳了支广场舞，还是伴奏是《忐忑》的那种。

“更高层级？交代？”哮天犬用后腿蹬着脖子上的项圈，一脸不爽，“这不就跟‘改天请你吃饭’一样，纯属仙界十大空头支票之首！汪觉得，这老小子就是在拖延时间，准备跑路或者毁灭证据！”

公输般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忧心忡忡：“局长，若真涉及顶层，我们这调查……会不会直接‘被优化’掉？”

我深吸一口充满加班气息的空气，大手一挥：“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咱们现在就是个滚筒洗衣机——卷就完了！兵分两路！”

我指向哮天犬：“你，鼻子灵，去盯死文曲星君府各个出口，连狗洞……哦不对，仙兽通道都不能放过！看看他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夜间学术交流’活动！”

“得令！本犬让他连掉根头发都逃不过法眼！”哮天犬化作一道黑光消失。

我又看向公输般和顺风耳：“你们俩，一个技术宅，一个八卦王，立刻去查，近期除了文曲星君，还有谁能批出那种级别的‘密令’？玉帝？老君？还是哪个我们想都没想到的角落里的扫地僧？顺便再深挖一下司墨的人际关系，看看他除了爱写报告，还有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爱好！”

“是！”两人领命而去。

我则回到反贪局，面对那堆积如山的玉简报告，开始奋笔疾书。给玉帝的那份紧急汇报写得我绞尽脑汁，既要说明严重性，又不能显得是在指控哪位大佬，字字斟酌，句句小心，感觉自己不是在写报告，而是在凌霄宝殿的房梁上走钢丝。

至于那份《职业道德学习月总结》……去他的职业道德！我直接套用了上次《安全生产月》的模板，把“安全”全部替换成“廉政”，把“火灾隐患”改成“思想滑坡”，把“应急演练”换成“谈心谈话”，十分钟搞定！反正这种形式主义的材料，也没人会仔细看——除非出了问题，那时候它就会成为追责的“铁证”之一。呵，天庭官僚主义，懂的都懂。

第二天，约定时间。

我和哮天犬再次来到文曲星君府。这一次，府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引路的仙吏眼神闪烁，脚步匆匆，连紫竹林里的仙鹤都似乎有些躁动不安。

文曲星君依旧在那间雅致的书房接待我们，但今日，他眼下有着明显的乌青，显然一夜未眠。他面前的书案上，放着一枚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玉符。

“李局长，哮天犬神尊，”他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便是当初，批准司墨调阅《幽墟堕仙残卷》的密令来源。”

我和哮天犬立刻凑上前。只见那玉符样式古朴，上面刻着玄奥的云纹，核心处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月老的鸳鸯谱标记？！

我&哮天犬：“？？？”

“月……月老？！”我差点咬到舌头，“你说那个一天到晚忙着用红线牵姻缘，偶尔还因为乱点鸳鸯谱被投诉的老头？！他批密令让司墨去看堕仙技术？！这跨界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他想干嘛？给堕仙和正道仙女牵线搭桥，搞仙界版《罗密欧与朱丽叶》？！”

文曲星君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起初，本君也觉不可思议。但玉符上的权限印记做不得假。月老掌管世间情愫，而‘惑心花粉’乃至堕仙灵识嫁接，某种程度上，都与‘心神’、‘情感’操控有关。他以此为由，申请调阅相关典籍进行研究，以防备有人利用情愫之力危害天庭，倒也……说得通。”

“说通个爪子！”哮天犬直接开喷，“那老头的研究就是怎么用红线把不愿意在一起的男女捆成粽子！他懂个屁的堕仙技术！这分明就是被人当枪使了！绝对是有人冒充月老，或者黑了他的权限玉符！”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星君，这玉符，您核实过吗？直接联系过月老本人吗？”

文曲星君叹了口气：“昨夜，本君亲自去了一趟月老祠。”

“然后呢？”我和哮天犬异口同声。

“然后……”文曲星君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月老他……正在被西海龙王的三公主和北海龙王的太子追杀，原因是他在人家大婚典礼上喝多了，不小心把新郎的红线绑到了门口的石狮子上……现场一片混乱，龙吟阵阵，水淹月老祠……本君根本没能近身问话。”

我：“……”

哮天犬：“…… 汪就知道！这老不正经的靠不住！”

线索，貌似又指向了一个极不靠谱的方向。但直觉告诉我，月老很可能只是个被利用的“幌子”。

“星君，”我盯着他，“即便密令来自月老，您特批司墨——一个借调的底层文书仙官——接触如此危险的密级典籍，这本身，就是严重的失察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