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代码”对决与“魔主”疑云（1/2）

心魔老祖那混合了无数负面情绪的“第七代混合现实心魔崩溃病毒”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我们淹没。眼前幻象丛生，耳边魔音灌脑，心底各种被压抑的焦虑、烦躁、自我怀疑被无限放大……

钟馗天师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抓不完、还朝他扔bug报告的小鬼；鹤羽看到了自己美丽的羽毛被一根根拔下插在服务器上当散热片；顺风耳耳边回荡着永无止境的甲方修改意见和哮天犬的破锣歌声；月老则看到自己的红线全部打成了死结，还串满了油腻的码魔……

就连哮天犬都出现了幻觉，对着空气狂吠：“汪！放下那根虚拟骨头！那是本犬的！”

公输般和程曦两个技术宅情况稍好，但也是脸色发白，公输般喃喃着“算法优化不了……道心要崩……”，程曦则抓着头皮惨叫“这个漏洞补不上！我要被开除了！”。

心魔老祖看着我们这群“天庭地府联军”的窘态，发出得意又带着疲惫的狂笑：“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正规军’的弱点！内心充满了条条框框和无聊的责任感！在真正的混乱与无序面前，不堪一击！乖乖成为我病毒库里的新样本吧！老子又能写一篇牛逼的论文了！”

然而，他笑到一半，声音却卡住了。

因为他发现，有一个人，在他的心魔病毒风暴中，虽然也眉头紧锁，脸色难看，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嫌弃？

那个人，就是我，李小白。

我看着眼前浮现的幻象——堆积如山的玉简公文、玉帝“再议”的朱批、各部门扯皮的会议纪要、以及哮天犬的报销单（上面居然写着“因公啃坏魔界稀有骨头一根，申请赔偿”）……这些，不就是我每天工作的日常吗？！

就这？！

想用加班、公文、会议和奇葩报销来让我道心崩溃？！

太天真了！老娘……不是，是本局长，早就在天庭官僚主义的汪洋大海里，练就了一身“上班如上坟，心如死水微澜”的终极社畜形态！

“就这点程度吗？”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心魔老祖，看来你在魔界‘福报’修炼得还不到家啊。你经历的，不过是我们天庭仙官的日常。你知道连续写三千份不同模板的工作总结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为了一个项目审批，需要跑遍三十三个部门盖章的绝望吗？你知道被领导用‘格局’、‘赋能’、‘抓手’这些词反复摩擦心灵的痛苦吗？”

我每说一句，心魔老祖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你这病毒，充其量就是个‘初级职场pua模拟器’。”我下了结论，“想撼动我们反贪局的道心？回去再修炼个几千年，体验一下什么叫‘天庭特色形式主义’和‘仙界官僚主义组合拳’再说吧！”

我话音落下，仿佛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原本在病毒影响下有些动摇的钟馗、鹤羽等人，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是啊，跟天庭那些磨死仙不偿命的流程和公文相比，眼前这点精神攻击，好像……确实有点小儿科？地府的kpi考核也很变态的好吗！

公输般和程曦更是猛地一震，技术宅之魂重新燃烧！

“局长说得对！”程曦眼神锐利起来，“这种基于情绪漏洞的攻击，本质上也是一种‘代码’！只要是代码，就有逻辑，有漏洞！看我反编译它！”

他双手再次在玉简上化为残影，竟然开始尝试实时解析和逆向工程心魔病毒的核心算法！

公输般也反应过来，拿出探测器对准病毒能量场：“分析能量结构……寻找共振频率弱点……用秩序之力对冲混乱！”

心魔老祖看着我们不仅没崩溃，反而开始研究他的病毒，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轻视的愤怒和……一丝程序被挑战的焦虑？

“你们……你们竟敢小看我的心魔代码？！找死！”他怒吼着，加大了病毒输出功率，光屏上的代码滚动得更快了，洞穴内的负面能量几乎凝成实质！

“汪！吵死了！还让不让狗安静地中个幻术了？！”哮天犬被彻底激怒，它放弃了对虚拟骨头的追逐，猛地人立而起，深吸一口气，胸腔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鼓胀起来！

这一次，它没有唱歌。

而是发出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饱嗝！

“嗝——————！！！”

一个混合着之前啃的魔界特产、忘川无忧鱼、以及它自身混沌神力的超级巨嗝，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

这饱嗝不带有任何仙法或魔法的属性，它纯粹是物理层面和概念层面的……扰动！

就像往一锅煮沸的、程序精密运行的代码汤里，扔进了一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臭鸡蛋！

“噗嗤……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