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神秘来信(1/2)
三日后,叶含波收到一封未曾署名的信笺。
彼时她正在自己的小院里练剑,剑光如雪,身形翻飞,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侍女捧着信笺,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大小姐,门房说是个孩子送来的,指名要给大小姐,还说要您亲启。”
叶含波收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接过信。信封是最普通的毛边纸,没有落款,封口用最寻常的米浆糊着。她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只有三行字:
“吾与泉州温府有不共戴天之仇,愿与姑娘联手,除温氏女,报大仇。若有意,明晚拱宸桥渡口悦来酒楼二楼临江仙一晤。知名不具。”
字是工整的馆阁体,看不出笔迹特征。叶含波瞳孔骤缩,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白。
温酒酒一日不除,她嫁入寒衣阁的路便一日难行。寒衣阁阁主冷寒烟虽已明说,漕帮与寒衣阁口头婚约已经作罢,但她不甘心,她自记事起就被告知将来会嫁入寒衣阁,为何铁衣哥哥才认识那温酒酒不足两载,便已倾心与她?
她出身漕帮世家,若不能借寒衣阁的势力稳固地位,日后爹爹卸任后,分舵那些叔伯辈更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寒衣阁、冷铁衣——她志在必得!
既然有人主动要求结盟,不妨一见以探究竟。
叶含波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笺,指尖在“拱宸桥渡口悦来酒楼二楼临江仙”这一行字上轻轻摩挲,唇角漾开一抹玩味的笑,眸底却掠过寒星般的光。
去自家铺子里见面?这倒有趣得紧。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火舌温柔舔舐,墨迹蜷曲化作灰烬。对方是蠢,还是狂妄到以为能将她玩弄于股掌?抑或是……这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布置,针对她而来的局?
“有意思。”她低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几乎听不见。无论哪种,她都打算亲自会一会这胆大包天的“合作者”。
她起身,走到廊下。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并未提高声量,只轻轻击掌两下,阴影里便无声无息闪出一人,垂手侍立。“大小姐。”
“去查。”叶含波语调平稳,听不出波澜,“从城里,特别是码头、东街附近的小乞儿入手。最近半月,有无扎眼的生面孔出现,落脚何处,与何人接触,每日行踪如何。记住,事无巨细。”
“是。”来人应声,没有多余一字。
叶含波望向庭院中沉沉的夜色,那抹笑意更深,也更冷。查,自然要查。水下的石头搬开了,才能看清底下究竟是淤泥,还是藏着更锋利的刀。这临安城的水,看来有人想搅得更浑。她这个“漕帮大小姐”,岂能不奉陪到底?
听着手下禀报,叶含波倚在窗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红木窗棂。日光透过雕花格子,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泉州口音……打听漕帮,尤其是我?”她轻轻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唯有那叩击声停了片刻。
消息很细,细到能拼凑出不少画面:两个操着闽南尾音的外乡人,像滴入清水的墨,在拱宸桥的人潮里谨慎晕开。他们不去游山玩水,不去寻访古迹,只盯着漕帮这块招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叶含波身上,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江湖恩怨。这已超出了寻常好奇或刺探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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