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在冷宫当妈粉(3)(2/2)
在林月的怂恿和“技术指导”(主要是“这里颜色深点”、“那里线密点”)下,沈才人重新拿起了……烧黑的树枝(当笔),在布头上勾勒起来。她画的是简单的兰草和竹叶,线条虽然因为工具简陋而有些滞涩,但意境清雅。
林月看着那图案,一拍大腿(差点把老骨头拍散架):“好!有品位!就照这个来!”
两人一个画(或用树枝勾勒),一个在旁边叨叨咕咕地“指导”,开始了她们的“冷宫创业”。过程自然是艰辛的,沈才人多年不碰女红,手法生疏,林月老眼昏花,穿针引线都得折腾半天。做出来的第一个香囊,针脚歪歪扭扭,形状也有些怪异。
林月拿着那个丑萌丑萌的香囊,端详了半天,叹了口气:“嗯……虽然卖相一般,但胜在……呃,质朴!对,质朴!”
沈才人看着自己的“作品”,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这是她被打入冷宫后,第一次露出笑容。虽然很淡,但像冰雪初融。
林月看着她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有笑容,就有希望。
她们又尝试做了几条绣着简单花样的手帕。为了提高“产品竞争力”,林月还突发奇想,让沈才人在帕子角落用绣线“写”上一个小小的、艺术化的“沈”字(当然不能太大张旗鼓),美其名曰“品牌标识”。
东西做好了,怎么销赃……啊不,销售?
还是得靠福顺公公。林月又拿出之前换来的那个黑糖块(没舍得吃),加上一番“成了以后分你一份”的空头支票,说服福顺帮忙把这些绣品夹带出去,找相熟的小太监试着卖掉。
第一次,只卖出去一个香囊和一条手帕,换回了几个铜板和一小包更次的茶叶。钱很少,但意义重大!
当林月把那几个还带着体温的铜板放到沈才人手里时,沈才人的眼眶红了。她看着那微不足道的几个钱,却仿佛看到了某种久违的、叫做“可能”的东西。
“嬷嬷……我们,真的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可以!当然可以!”林月拍着她的背(动作轻柔,怕把她拍散架),“这才刚开始呢!等咱们手艺好了,名气打出去了,说不定还能接到‘大单’呢!” 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像天上的星星,但先把饼画出去再说!
至少,沈才人眼中那死寂的灰烬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星。而林月自己也因为有了事情做,每天忙着“指导生产”、“联系销售”,感觉时间过得快了些,连带着对寒冷的感知好像都没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