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菜市场里的鱼摊冤大头（3）（1/2）

张富贵的压榨变本加厉，林月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压力。她知道，必须尽快打破这个僵局，否则很可能步原主后尘。

硬碰硬不行，那就另辟蹊径。张富贵靠的是信息不透明和欺瞒顾客赚钱，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主打“诚信”和“品质”！

她决定从改善鱼摊的“软环境”入手。首先，她利用凌晨去批发市场帮张富贵进货（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源头价格的机会）的短暂时间，仔细观察哪些鱼贩的货更新鲜、价格更公道，并默默记下。回来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张富贵进的劣质货逆来顺受，而是会“无意”地提起：“表叔，今天东头老陈那边的鲫鱼好像挺精神的，价格也实在……” 或者 “这批带鱼冰太厚了，损耗大，不如少进点……”

起初张富贵根本不听，但几次之后，他发现按林月暗示的渠道和种类进的货，确实损耗更低，卖得更快，虽然单价利润可能薄一点，但总收益反而略有提升。在利益的驱动下，他渐渐开始采纳林月的一部分建议。

鱼摊的货源质量，有了微小的、不易察觉的提升。

接着，林月开始在服务细节上做文章。张富贵杀鱼毛糙，血水鳞片乱溅，她就主动承担大部分杀鱼工作，并且力求干净利落，杀完后还用清水冲洗一遍，用干净的袋子装好，偶尔还会附送几根小葱或者姜片——这些东西成本极低，但带给顾客的感受却天差地别。

她还偷偷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公平秤”提示牌，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足斤足两，假一赔十”，趁张富贵不注意时挂在摊位角落。虽然很快就被张富贵发现并扯掉骂了一顿，但还是被一些细心的顾客看到了。

这些细微的改变，如同春风化雨，慢慢滋润着这个原本充满欺瞒和腥臭的摊位。

一些被张富贵坑过的顾客，发现这个杀鱼的小姑娘做事认真，给的鱼处理得也干净，渐渐愿意在她当班时来光顾。那位“好味来”餐馆的采购员大姐，后来也特意来找林月买过几次鱼，虽然量不大，但每次都对她点头微笑。

林月抓住机会，与这些“回头客”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她记住他们的喜好，比如李大爷爱吃鱼头，王大妈喜欢鱼块切得小一点，还会在他们买鱼时，简单告知一下哪种鱼今天比较新鲜，适合怎么烹饪。这种贴心又专业的服务，是张富贵那种唯利是图的人永远无法提供的。

她的“熟客”名单在悄悄增加。虽然还远未达到任务要求的30人，但已经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然而，林月的这些小动作，终究没能瞒过张富贵。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侄女”的控制力正在下降，摊位的口碑似乎也在悄然转向这个闷不吭声的丫头，这让他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一天收摊后，张富贵没有立刻算账，而是阴沉着脸，将林月堵在狭小的摊位里。

“月丫头，最近翅膀硬了？啊？” 他眯着小眼睛，语气充满了威胁，“别以为你搞的那些小把戏我不知道！拉拢顾客？改善服务？你想干什么？想取而代之？”

林月心里一紧，知道摊牌的时刻可能要提前到来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富贵：“表叔，我只是想帮摊子多赚点钱。你看，最近是不是有些老客又回来了？他们都说我杀的鱼干净。”

“放屁！”张富贵啐了一口，“少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这摊子姓张！账目我说了算！规矩我来定！你就是一个干活的！再敢动歪心思，就给我滚蛋！别忘了，你爹妈没了，除了我这，你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