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疑阵重重,前朝秘辛与邪教目的(1/2)
狭窄的通道内,祁天运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上逃窜。身后溶洞方向的喊杀声、兽吼声、以及那令人牙酸的虫鸣声并未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显然万灵教和那突然介入的“搅局者”(十有八九是黑巫教)已经彻底杠上了,打得不可开交。
“快!再快点!”赵莽低吼着,不时回头警惕后方,生怕有敌人追上来。通道狭窄,追兵若至,他们将退无可退。
祁天运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跑过,感觉肺都要炸了,怀里的箱子硌得生疼,但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紫月紧随其后,呼吸略显急促,但步伐依旧稳健,偶尔还伸手扶一把跌跌撞撞的祁天运。慕灵珊则被一名亲卫半拉着,小脸煞白,倒是她肩头的嗅风小兽,似乎脱离了下方那可怕的气息,渐渐安静下来。
终于,前方出现了亮光——那是他们进来的那个位于岩壁上的洞口!几人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奋力冲了出去,重新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平台,沐浴在虽然惨淡却真实存在的天光下。
“嗬……嗬……妈呀……差点……差点就交代在下面了……”祁天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莽第一时间冲到平台边缘,向下俯瞰千窟岩主殿的方向,并示意仅存的两名亲卫守住洞口。下方溶洞的入口处静悄悄的,并没有敌人追出来,但隐约还能听到从地底传来的、闷雷般的厮杀声响。
“看来他们自己打起来了,暂时无暇顾及我们。”赵莽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凝重。这一趟探查,寸功未立,反而损失了两名精锐亲卫,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紫月走到祁天运身边,递过水囊,轻声道:“公公,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祁天运接过水囊猛灌了几口,这才感觉魂魄归位。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乖乖……那穿红衣服的娘们,就是万灵教的圣女?眼神也太吓人了!还有后来那帮放黑箭喷毒烟的,是黑巫教的杂碎没错吧?他娘的,这两伙妖怪怎么凑一块儿打起来了?”
赵莽走回来,沉声道:“利益冲突。看来他们都对那溶洞里的东西志在必得,谁也不肯相让。这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好事?”祁天运瞪大眼睛,“好个屁!碎片还在下面呢!他们这一打,万一谁赢了把碎片拿走了,咱们不是白忙活?”
赵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打得越凶,损失越大,我们后续行动的压力就越小。当务之急,是尽快与营地主力汇合,重新制定计划。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有漏网之鱼摸上来,我们就危险了。”
祁天运想想也是,这平台悬在半空,可不是什么安全地方。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走走,赶紧回营地!老子需要喝碗热汤压压惊!”
一行人不敢再原路返回千窟岩主殿(怕撞上溃散的敌人),而是沿着来时的那条隐蔽窄道,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来时的紧张和现在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这段路显得格外漫长。
回到营地时,已是下午。留守的王五等人看到他们狼狈归来,且又少了两人,心中都是一沉。得知遭遇了万灵教主力以及黑巫教的介入,营地气氛更加压抑。
祁天运也顾不上许多,钻进马车,裹上毯子,连着灌了好几口烈酒,才觉得那股子寒意被驱散了一些。他摸着怀里那块依旧微微发热的宝鉴碎片,心里头像是猫抓一样难受。另一块碎片就在眼前,却可望不可即,这种滋味太折磨人了。
“不行,不能这么干等着。”祁天运骨子里那股市井小民的狡黠和不肯吃亏的劲头上来了,“得想办法摸清楚情况,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
他眼珠子转了转,把赵莽和紫月叫到马车边,压低声音道:“赵校尉,紫月,你们说……万灵教和黑巫教为啥都盯着那个溶洞?就为了那块碎片?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那溶洞看起来像个祭祀的地方,会不会还有别的名堂?”
赵莽沉吟道:“大人所言有理。前朝遗宝,或许不止是宝鉴碎片。可能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或者……那溶洞本身,就藏着什么秘密。”
紫月轻声道:“我曾听……听盟中长辈提及,古佛州的一些上古遗迹,据说与大地龙脉的走向有关。万灵教和黑巫教行事诡异,所求甚大,或许他们的目标,并不仅仅是某一物件。”
“龙脉?”祁天运眼睛一亮,想起了萧琰也对这玩意儿念念不忘。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真是这样,那可就热闹了……对了!慕灵珊那丫头不是说这附近有采药人或者隐居的老人吗?他们世代住在这里,说不定知道点啥?”
赵莽点头:“这是个思路。末将这就派人去附近搜寻,看能否找到当地土着打听消息。”
命令下达,几支小队以营地为中心向外辐射搜寻。或许是运气终于眷顾了一次,傍晚时分,一支小队真的带回来一个老人。
那老人看起来怕是有七八十岁了,驼着背,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眼神浑浊,但偶尔闪过一丝历经沧桑的睿智。他穿着破烂的羊皮袄,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走路颤巍巍的,是被两名士兵半搀半请带来的。
老人显然对这群装备精良的“官军”十分畏惧,一到营地就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土话。
祁天运尽量摆出和蔼可亲的样子(虽然他那尖细的嗓音和太监身份让这和蔼打了折扣),让士兵扶起老人,又递过去一块干粮和一囊清水。
“老人家,别怕,我们是京城来的官差,是来……呃……探查前朝古迹,顺便剿匪安民的。”祁天运信口胡诌,“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老人战战兢兢地接过干粮和水,不敢吃,只是浑浊的眼睛看着祁天运。
祁天运尽量用简单的词语问道:“老人家,你知不知道,那边那个千窟岩,特别是下面那个大洞子,以前是干啥的?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或者……有没有什么穿得花里胡哨、或者一身黑、养虫子的怪人在那儿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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