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金鲤理财剑法与风暴前夕的星海（1/2）

星海空间，时间在归元星泡的加速下不知流逝几何。

苏芊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爆炸！

丹田气海里，那颗冰冷的暗银“疙瘩”——混沌归墟剑种，就像个无底洞的貔貅！它疯狂地吞噬着被净世琉璃金光转化而来的精纯能量，来者不拒！每一次“自助餐”（吸收空间湮灭后逸散的能量），都让苏芊芊感觉自己的小腹又鼓胀了一圈，皮肤下流淌的金光更加浓郁，甚至隐隐发出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但与之相对的，是那剑种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的存在感。冰冷、沉重、带着混沌的缥缈与归墟的虚无，还有一缕深藏其中、如同绝世凶器出鞘前般的锋锐剑意。它像一个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塞进了她原本和谐的气海，搅得她体内真元翻江倒海，经脉隐隐胀痛。

“呃…嗝~” 又是一个带着金光的饱嗝，苏芊芊生无可恋地瘫坐在金色光球里，揉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脸皱成一团，“云…云涯子前辈…我…我真的吃不下了…再吃…再吃要炸了…”

云涯子盘坐石台，慢悠悠地嘬着茶，浑浊的眼睛扫过苏芊芊那“珠圆玉润”的身形（主要是肚子），啧啧两声：“小金鲤啊小金鲤，你这‘净世琉璃体’还是太嫩了点。这才多少能量？连给那‘金疙瘩’塞牙缝都不够！想当年，老夫在混沌海边缘，一顿饭能吞下三个小世界的残骸…”

“前辈！”萧凡忍不住出声打断师祖的“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他指尖那融合了三股力量（归墟、逆鳞、母亲本源）的混沌归墟剑指早已收起，此刻正担忧地看着苏芊芊，“芊芊她似乎真的到极限了。那剑种吞噬能量的速度太快，她的经脉和气海承受不住。”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苏芊芊体内那枚剑种的状态——它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雏鸟，对能量的渴求近乎本能。而苏芊芊的净世琉璃体虽然神异，能净化容纳，但终究有个上限。强行灌注，只会伤及本源。

“承受不住？”云涯子放下茶壶，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承受不住，那就想办法让它慢点吃！或者…让它吃进去的，能‘吐’出来点有用的东西！”

他枯瘦的手指对着苏芊芊凌空一点！

嗡！

一道玄奥的、带着空间禁锢意味的银色符文瞬间没入苏芊芊丹田位置！

“呃！”苏芊芊只觉得丹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那颗贪婪的“金疙瘩”！剑种吞噬能量的速度骤然减缓了大半！体内翻腾的真元和鼓胀感顿时缓解不少。

“这是‘节流符’，暂时帮你按住这贪吃鬼的嘴。”云涯子慢悠悠道，“但光节流不行，还得开源…呃，不对，是得‘理财’！让它吃进去的，得生出利息来！”

理财？！生利息？！

苏芊芊和萧凡再次懵圈。

“看好了！小金鲤！”云涯子站起身，灰布袍无风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宗师气度油然而生…如果忽略他接下来要教的东西的话。

“你这‘净世琉璃体’，至纯至净，造化生机，是天底下最好的‘能量转换炉’和‘精炼厂’！”云涯子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一道道温暖的金色流光随着他的指尖流淌，如同活物，“别光顾着傻乎乎地把能量喂给那‘金疙瘩’！要学会‘盘’它！用你的金光去‘盘’！”

“想象你的金光，不是光，是水！是流动的、温柔的、可以渗透万物的‘净世灵泉’！”云涯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引导着苏芊芊，“把它注入那‘金疙瘩’里！不是让它吸收，是让它…泡澡！给它做全身按摩！用你的造化生机，去温养、去激活它内部沉睡的灵性！去中和那混沌的暴烈和归墟的冰冷！让它变得…温顺！听话！甚至…能跟你交流！”

“同时！”云涯子指尖的金光流转陡然加速，变得锐利起来，“想象你的金光，又是最坚韧的丝线！是能编织万物的‘法则金丝’！用它去缠绕、去引导那‘金疙瘩’内部散逸出的、哪怕一丝丝的混沌归墟之力和剑意！把它们从它身上‘薅’下来！像薅羊毛一样！然后…”

他手指猛地一引，那缕被“薅”下来的、极其细微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混沌归墟之力，在他指尖的金光包裹下，竟然被强行扭曲、塑形…化作了一枚小小的、边缘带着空间波纹的…金色铜钱虚影？！

“然后，把它‘炼’成你自己的‘小金库’！”云涯子得意地将那枚虚幻的金色铜钱弹向目瞪口呆的苏芊芊，“存起来！或者…当成武器丢出去砸人！老夫把这招叫做——‘金鲤理财剑法’！开源节流，薅羊毛生息，攻防一体，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技！”

金鲤…理财…剑法？！

苏芊芊看着那枚飞到眼前、随即消散的金色铜钱虚影，再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用金光给剑种做全身按摩？用金丝去薅混沌归墟之力的羊毛？炼成铜钱砸人？

这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但为什么…感觉好有道理？！尤其是“小金库”和“砸人”这两个词，简直戳中了她灵魂深处！

“我…我试试！”苏芊芊眼中瞬间燃起了名为“守财奴之魂”和“开发新技能”的火焰！她闭上眼睛，努力按照云涯子的指导，调动起周身的净世琉璃金光。

一开始很艰难。她的金光要么太散，无法形成“灵泉”渗透剑种；要么太硬，像棍子一样戳得剑种“抗议”（丹田一阵绞痛）。但苏芊芊是谁？是能把生意做到南海的富婆！是有着超强适应力和对“金钱”执着的人！在经历了数次失败和云涯子那“温柔”的（用空间之力弹她脑门）指导后，她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

一缕极其细微、却异常凝练温润的金色光流，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探入丹田，包裹住那颗冰冷的暗银剑种。她没有强行灌注，而是如同最高明的按摩师，让金光轻柔地拂过剑种表面那些玄奥的混沌纹路。

嗡…

暗银剑种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表面的冰冷气息似乎…淡化了一丝？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好奇和舒适感的意念波动，顺着金光反馈回来。

有效！

苏芊芊心中一喜！同时，她尝试着分出一缕更加坚韧、如同金丝般的金光，如同灵巧的触手，探入剑种内部那混沌与归墟交织的能量场边缘…

滋啦！

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灰蒙蒙的混沌归墟之力被“薅”了下来！这缕力量极其狂暴，带着湮灭一切的特性，但在苏芊芊那坚韧的“法则金丝”和净世琉璃本源的包裹下，如同被套上缰绳的烈马，被强行拖拽了出来！

“凝！给我…凝成金元宝！”苏芊芊心中发狠，意念集中！那缕灰蒙蒙的力量在金光包裹下剧烈挣扎，最终…被强行压缩、塑形成了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毛糙的…金色飞镖？！

“呃…元宝失败了…飞镖也行！”苏芊芊毫不气馁，将这枚蕴含着恐怖湮灭气息的“金鲤理财飞镖”小心翼翼地储存在丹田一角，用金光层层包裹。虽然只是雏形，威力未知，但…这可是她“薅”下来的第一笔“利息”！成就感爆棚！

看着苏芊芊从生涩到逐渐上手，虽然凝聚出的“理财产品”还歪瓜裂枣（飞镖、铜钱、甚至有一次凝成了个金疙瘩），但那股子“守财奴薅羊毛”的劲头十足，云涯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小金鲤，悟性不差，关键是有“财”动力！

“至于你，小鼻涕娃，”云涯子转向一直在旁边观摩、指尖无意识模拟着金光流转的萧凡，“看够了？该你了！”

萧凡立刻收敛心神，站直身体：“请师祖指点！”

“你的‘混沌归墟剑指’，初具雏形，融合了归墟、逆鳞和你娘的本源，沾了点混沌归墟的皮毛，威力尚可。”云涯子点评道，“但，杂而不纯！博而不精！像个暴发户，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精细操控，更不懂其中真意！”

他枯瘦的手指对着萧凡凌空一点！

嗡！

萧凡只觉得指尖一麻，那缕刚刚凝聚起的三色剑芒瞬间溃散！

“感受它！”云涯子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彻萧凡识海，“别急着把它‘擤’出来当炮仗放！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当成你意念的延伸！感受归墟的‘湮灭’是什么？是终结？是虚无？还是…一种回归本源的空寂？”

“感受逆鳞的‘吞噬’是什么？是掠夺？是凶戾？还是…一种渴望补全自身的本能？”

“感受你娘留下的‘守护’本源又是什么？是屏障？是牺牲？还是…一种对生命延续的至诚祈愿？”

云涯子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重锤，敲打在萧凡的心头。他之前使用这剑指，更多的是凭借本能和蛮力，从未如此深入地去感悟其中蕴含的“道”与“意”。

“将它们融合！”云涯子的声音带着引导，“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是寻找它们共通的‘基点’！在混沌的‘空’与‘无’中，湮灭是过程，吞噬是手段，守护…是锚点！找到那个基点！让它们不再是互相打架的房客，而是…同舟共济的伙伴！”

萧凡闭上眼睛，心神彻底沉入指尖，沉入那三股桀骜的力量之中。他不再强行催动，而是如同一个耐心的调停者，去倾听、去理解、去调和…

时间一点点流逝。

星海空间静谧无声，只有苏芊芊偶尔发出的、努力“薅羊毛”的闷哼，以及萧凡指尖那三色光芒时而冲突、时而交融的微妙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