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亡命奔逃(1/2)

第二章:亡命奔逃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与院外隐约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兽吼虫鸣形成了鲜明对比。陈安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墙,足足坐了十几分钟,才将那股劫后余生的战栗感稍稍压下去。

“绝对安全区……”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要透过字面,触摸到其背后代表的真正含义。理智告诉他,这超乎想象,但身体感受到的安宁,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系统信息,都在证实这不是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院内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但也让他的精神振奋了不少。必须行动起来,光是坐着,可没法在这鬼地方活下去。

首要任务是确认这个“绝对安全”的边界到底在哪里,以及它究竟能“绝对”到什么程度。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走向院门。那扇半朽的木门依旧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外面那片危机四伏的洪荒山林。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触碰院门的门槛。

触感冰凉,是普通的木头。他深吸一口气,一只脚缓缓迈出了门槛。

就在他的脚底即将接触门外土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陡然升起!仿佛生物本能拉响了最凄厉的警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院外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充满恶意,那种无处不在的蛮荒威压再次清晰地作用在他的灵魂上。

他猛地缩回脚,心脏“咚咚”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仅仅是一线之隔,感觉却如同天堂与地狱。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彻底踏出这个院子,下一秒就可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兽撕成碎片。

“看来,边界就是这院墙无疑了。”他喃喃自语,心中对系统的能力有了最直观的认识。这让他安心,也让他感到一丝绝望——他成了一个被困在安全屋里的囚徒,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方圆几十步的小院。

接下来,是测试“免疫一切外来攻击”。

他环顾院内,目光落在了一根半埋在土里的、手臂粗细的腐朽木梁上。他费了些力气将其拔出,入手沉重。他双手紧握木梁,走到院门边,将其一端小心翼翼地伸出门外。

然后,他屏住呼吸,等待着。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几分钟后,一只拳头大小、形似蜻蜓但口器狰狞、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飞虫,被木梁这“异物”吸引,嗡嗡地飞了过来。它绕着木梁飞了两圈,似乎有些疑惑,然后猛地俯冲,锋利的口器狠狠啄在木梁上!

“笃”的一声闷响,木梁被啄掉了一小块木屑。

陈安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木梁扔掉。那飞虫似乎对木梁失去了兴趣,振翅飞走了。

陈安连忙将木梁收回院内,仔细检查。除了那个被啄出的浅坑,木梁本身并无异样。而刚才飞虫攻击时,他握着木梁的手没有感受到任何冲击或震动。

“攻击被隔绝了……或者说,在木梁伸出院外的部分被攻击时,力量无法传递到我院内的手上?”他若有所思。这个发现很重要,意味着即使有东西攻击院墙或者他伸出去的工具,只要他人在院内,就是安全的。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鼓起勇气,从背包里拿出那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将少量水倒在院门外的土地上。

水渍迅速渗入泥土,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不敢再倒更多了,谁知道这里的水资源会不会引来什么可怕的东西。他重新盖好瓶子,这半瓶水可是他的救命物资。

初步的边界和安全测试完成,结果令人满意,也彻底断绝了他短期内离开这里的念头。现在,他需要彻底探索这个小小的庇护所,看看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首先走向那口位于院角的水井。井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半盖着,上面布满青苔。他用力推开石板,一股阴凉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井很深,向下望去,幽暗不见底,但井壁是结实的石块垒砌,看起来还算稳固。

他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下去,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声清晰的“噗通”声。

“有水!”陈安精神一振。有水,就意味着生存的最大问题解决了一半。他需要制作一个取水的工具。现在暂时不急,他记下了这个重要的资源点。

接下来是那间主要的石屋。屋内比他第一次仓促查看时更加破败。屋顶有几个明显的破洞,阳光从中投射下几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地上散落着一些彻底腐朽的木质家具残骸,一碰就碎。他在墙角发现了一把生锈严重的柴刀和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锄头,木柄都已经烂掉了。

“聊胜于无。”陈安没有失望,反而有些惊喜。有金属工具,就意味着有修复的可能。他将柴刀和锄头小心地拿到屋外放好。

然后是那个茅草棚,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厚厚的积灰。看来,前任主人离开时,带走了几乎所有能用的东西。

最后,是那片荒芜的园子。园子里的土质看起来还不错,黑黝黝的,只是因为长期荒废,长满了各种顽强的杂草。他用脚拨开草丛,仔细查看土壤。

“土质疏松,似乎挺肥沃的……”作为一个曾经梦想过退休后归隐田园的理工男,陈安基本的农业知识还是有的。如果能开垦出来,把他带来的种子种下去,食物来源就有了长期保障!

探索完毕,陈安对这个小院有了基本的了解:安全,有水源,有可开垦的土地,有破旧但可修复的工具。生存的基础条件,奇迹般地都具备了。

强烈的求生欲驱动着他,必须立刻开始行动。首要任务是修复工具和获取饮用水。

他拿起那把锈蚀严重的柴刀,又从那根腐朽的木梁上劈下一些相对坚实的木片。没有砂纸,他只能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粗糙石头,蘸着井水,开始耐心地打磨柴刀上的锈迹。

“嗤……嗤……”单调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小院里回响。这是一个枯燥而费力的过程,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头。但他心无旁骛,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中的活计上。这种专注于具体劳动的感觉,奇异地缓解了他内心的恐惧和茫然。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柴刀表面的厚锈终于被大致磨去,露出了底下黯淡但总算锋利的刀刃。他又找来一根粗细合适的木棍,用柴刀稍微修整,勉强做成一个刀柄,将柴刀头固定上去。

虽然简陋,但一把堪用的刀,诞生了!

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如法炮制,开始打磨那把锄头。

与此同时,他对井水进行了简单的“检测”。他用矿泉水瓶从井里打上来少量水(用绳子系着瓶子放下井去),先是仔细观察:水质清澈,无色无味。他不敢直接喝,而是先滴了几滴在手腕上,没有任何刺痛或不适感。他又小心地舔了一点点,舌尖传来甘甜冰凉的触感,没有任何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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