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耍大牌（1/2）

齐杉眼底的兴奋几乎要藏不住，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离婚协议书的边缘，那眼神像在看“终于要解脱的麻烦”。他刚想开口附和，就被霍北臣一个冷扫过来的眼神堵了回去，瞬间收敛了神色，低头站在一旁。

宁檬被齐杉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更怕霍北臣真的要她签字。她干脆往前凑了凑，半蹲在霍北臣面前，仰头看着他，语气放得又软又委屈：“老公，齐助理肯定是误会了，你才不会想跟我离婚对不对？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好，可我真的改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祈求”——书里说霍北臣吃软不吃硬，她只能赌一把了。

霍北臣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她的头发还带着天台的风意，发梢微微凌乱，眼眶泛红的样子，倒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顺眼了些。他指尖顿了顿，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齐杉：“协议书，先收起来。”

齐杉愣了一下，还是乖乖把协议书放进了公文包。宁檬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差点没控制住露出笑来。

霍北臣的手指搭在了齐杉握着公文包的手背上，指尖的温度比室温还低，吓得齐杉一个激灵，瞬间从“庆祝幻想”中回神。他抬头对上自家老板冷得能结冰的眼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完了，刚才那点心思肯定被先生看出来了！

“先生……”齐杉赶紧收敛神色，声音都低了八度，“我这就把协议书收好不打扰您。”

霍北臣没说话，只是收回了手，目光重新落回宁檬身上。宁檬蹲在旁边，把齐杉那点小情绪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暗暗嘀咕：还好霍北臣没顺着他来，不然自己这“保命婚姻”就悬了。

她悄悄抬眼瞄了霍北臣一眼，见他没再提离婚的事，赶紧顺着台阶下：“老公，你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说着就想溜，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霍北臣却淡淡开口：“一起。”

宁檬的脚步顿住，心里又是一紧——这是要“考察”她的厨艺？

齐杉看着被水浸透、字迹晕开的离婚协议书，心疼得脸都绿了，却敢怒不敢言——没看见先生还没说话吗？

宁檬缩了缩脖子，表面装无辜，心里却在打鼓：反正协议书毁了，想签也签不了，先拖过去再说！她偷偷瞄霍北臣，见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没发火，赶紧又补了句：“都怪我笨手笨脚的，要不……我找纸巾擦擦？”

霍北臣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语气听不出情绪：“不必了。”他转向齐杉，“重新准备一份，下周再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