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终于轮到咱邪恶鸣式来扮演正义的伙伴了!(2/2)
“几百岁了还是个孩子?那我岂不是宝宝?”
“她几百年了都没成为大人,我几下就帮她成为大人了,她难道不该感谢我?”
奕昇在心里回了一句后,就暂时将舒琳的声音屏蔽了。
欸~我的身体,我做主~
.........
奕昇大概走了几个小时吧,奕昇终于走出来丛林,发现了一处小村落——唉,怎么不是今州城呢?有点可惜。
不过嘛,有人的话,问问路,知道个方向,就没问题啦。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太阳都快落山了,不如在眼前的小村落里暂时歇息一晚罢。
体会一下作为人的生活也不错咯~
这几年下来,奕昇除了和舒琳“干坏事”之外,没怎么体会过作为人类的生活了——只顾着吃吃吃,都快忘记怎么当人了。
提前熟悉一下做人该怎么生活,学会如何与人相处,也好,免得之后进了今州城又不小心露出龙脚。
说起来,是不是该给自己编一个身份?
奕昇的穿着是很偏向瑝珑传统文化风格(国风古韵)的,长相也是那种完美符合东方人审美上的,儒雅柔和又不失硬朗的身材容貌。
所以编一个瑝珑的身份吧?
根据奕昇穿越前,鸣潮官方给出的信息,大概可以得出以下猜测:
瑝珑一庭六州,一庭指的是明庭,是统筹全瑝珑的政治中枢,也就是首都,大概在六州的某一个州里。
六洲除了边疆今州(大西北(风格))以外,还有梦州(江南)、戎州(北漠)、诏州(南疆)、越州(岭南)、重州(川渝),其中以戎州、诏州在瑝珑人眼中最为偏远、神秘。
要是编个身份的话,那肯定是编个偏远神秘的地方才不容易被察觉出来,
但是吧,奕昇穿越前是个江南人,又忍不住想要选择梦州当自己的身份——毕竟要是有人问起戎州、诏州啥的,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但要是问到江南水乡,他总能按照穿越前的认识扯几句.....
那就决定了!咱的身份,是来自梦州的.......?
嘶......咱作为人类,总要有个社会身份,需要有一份工作吧......?
奕昇这几年和舒琳的相处之下,也大概猜到这是个娘化且女尊的索拉里斯,
那么,奕昇想起了穿越前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小说——穿越女尊世界的男人,都做的是什么工作呢?
有陪酒的,有调酒的,有当心理医生的,有当租借男友的,还有当按摩技师的,甚至有纯卖的......
嘶......虽然听着很有趣,也很容易和异性之间发生各种各样的接触,但是吧——我堂堂鸣式!去做这些工作,会不会太掉价了?
emmmm......有了!
那就决定——当一个旅行者吧!
这样的话,要是没能在今州攻略下阿漂,也有理由跟着她到处跑!
太对了!咱现在的身份是——来自梦州的旅行者!
至于旅行上的花销——贝币(索拉里斯通用货币),奕昇也是完全不愁的——这几年下来,他总是吃到过贝币的,随手就能变出一大把,只要不大规模出现在市场上扰乱经济和货币量就行了。
想着,想着,奕昇走进村落,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
只见一座破旧的小木屋门口,一个穿着水墨青绿与雪白色交织改式短旗袍的可爱圆脸少女,脚踩过膝白丝袜、戴着厚厚的圆框眼镜,用复古发带扎着两支长长的双马尾......
她正竭力守在小木屋门口,拦着几个中年大妈往里边闯。
“你个臭婊子!母债女偿!你妈爸欠我们一堆钱,说跑就跑了!给你宽限了这么多天,你还不还上?!你是不是想赖账?!”
“滚开!看你屋里不是还有些家具吗?给老娘卖了!统统卖了还钱!!”
“什么家具不家具的?那点家具,还有她那些颜料、画纸什么的,全卖了也是九牛一毛!就该让她把房子卖了还钱!奸商的女儿!去睡大街!去当乞丐!就算是死了也不值得怜惜!!!”
“要死也得等她把钱还完了再让她死啊!她死了,老娘的钱怎么办?!谁来还?”
“就是!她今天要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几个大妈很粗鲁地推搡着她,甚至用巴掌、拳脚往女孩的身上招呼着,
不顾一切地想要往女孩的家里闯,双眼里的贪婪几乎快要溢出来,争先恐后地想要先一步搬走那女孩家里的什么东西,拿来补偿女孩父母向她们欠下的债款,
甚至想要将女孩赶走,霸占她仅剩的容身之所。
那女孩身为一个共鸣者,却不敢使用共鸣能力反抗——本就性格软弱的她,几乎被无数次的指责给洗脑了——欠债还钱,母债女偿,天经地义,欠债的人怎么能反抗呢?
就算被打,被骂,也是应该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极力抗拒着几人闯入她最后的私人空间,用比常人稍微强上那么一点的身体,抓握着两侧门框,死死挡在门口.......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能卖的都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不是生活必须品,就是她父母失踪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或者饱含她珍贵回忆的物件,以及她最珍视的画卷和作画工具......
“求求你们了……再、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我一定会把钱还上的……我不会跑的……请你们相信我……”
女孩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扒住门框都双手几乎脱力,实在要坚持不住了,才颤抖着出声,听着像是强忍着泪水一样的语调,
“我…我真的有在很努力画画了……等我把画卖出去……我就有钱……能再还上一点了……求求你们了,再宽限一些时间吧……”
要是没了屋里的那些东西,别说生活过不下去了,她估计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希望和勇气都要彻底消散了。
她叫折枝,生在一个母父逐利超过亲情的商贾之家,她从小展现出了极高的绘画天赋,并且很早就成为了共鸣者——于是,她成了母父的作画机器,成了在母父逼迫与道德绑架下的赚钱工具。
她的画卖出的价钱,被无数次用于填补她那野心与能力并不匹配的母父生意失败后的亏损,
最后,沦为母父生意失败后的牺牲品——连夜逃走的母父将她留下来吸引火力,而母父两人则只顾自己远走高飞,不知所踪,却丝毫不管折枝的死活。
但这还没完,背上母父留下的巨额负债的折枝,靠着她高超的画技艰难谋生、还债,还完了一批债主,又有一批人来闹,好像永远还不完一样——今天在她家门口上演的闹剧,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折枝甚至总结出了一套应对办法——只要……她们累了,骂够了,打够了……就会,再宽限我一些时间的……
让她们出出气而已……我没关系的……
看起来负债的事情上已经很糟心了,可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所热爱的事业——绘画,也饱受打压。
绘画市场上竞争的同行,因为画技比不过她,就抹黑她,
代理销售她画作的经销商,刻意对她的原创画作压价,还要求她去模仿市面上火极一时的其她人的画,让她模仿别人的风格,去造假,去画假画,只为逐利......
这更是对她经济来源和精神世界里最后一片净土,进行了狠狠地双重打击。
她人生已然将要跌入谷底,生活无比黑暗,还在不断下坠,亟需一个拯救她的人,像一束光一样,照进她的生命里,赋予她希望、勇气、热爱......和对生的渴望。
于是,奕昇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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