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背面向吾?挺身而出!(2/2)

“鸣式?哈哈哈哈!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裳痕的体型在一瞬间突然拔高!

直接爆衣!

化作一头直立有五六米高、身材精瘦、浑身漆黑、一头白毛的羊头人身恶魔梦魇!

手持一把羊角质感的冒着紫光的巨剑,胸口长着一只紫色的竖眼.....还有两坨剧烈晃动的保龄球,以及尾部是颠出波纹的羊尾油!

果然啊,平日里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有什么执念,残像化之后就越是突显啊~

你说是吧?平平无奇的鲍窗姐?

这大概是一种 以献祭一部分理智和其它什么代价,换取暂时的可控“超频”,达到又保留一部分理智,又能使共鸣能力在可控范围内爆发出相当于失控时的力量,还能短暂使身体残像化来驱使这份不同寻常的力量 的方法。

——超频,即是索拉里斯世界的人类对“共鸣能力失控”这一现象的规范说法。

只见几乎完全残像化的裳痕高高跃起,挥舞着大刀下劈,目标直指奕昇看起来最脆弱的龙颈!

它脸上那狂狷的笑容,真是压都压不住啊~

“啪!”

“啊——”

裳痕偷袭很快,但奕昇那三米宽的巴掌抡得更快!

一道黑色残影甩过,奕昇在原地安然无恙,裳痕已经被扇倒在地上,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惊恐——怎么会.....怎么会.....?祂这种体型......却能爆发出.....这种速度......这种力量.....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裳痕已经倒在地上再起不能了,那漆黑的双爪多次想要撑起身体,却一次又一次无力地倒下,疼痛又懵逼,浑身都被这一巴掌给震得发麻,完全使不上劲了......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奕昇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先前打鸣钟之龟的时候,祂直接是化作本体去干仗的——舒琳她们虽然可以被祂无限复活,但死亡的疼痛感却是无法免除。

在和鸣钟之龟开打前,奕昇先让以速度着称的朔雷、云闪俩紫发韵味姐妹花前去试探,结果刚踏入它的领地,鸣钟之龟背上的钟声一响,俩怒涛级直接被震得失去行动能力,又被一脚给轻松踏死。

方圆十里内,在鸣钟涧这里生存的残像,除了会那些跳舞的乌龟残像以外,比如什么会咕咕叫的河豚之类的非龟类残像,统统直接被这一钟声给震成残响。

只有奕昇当时的鸣式本体能扛住。

所以,本着当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不让自己的女人受苦的一家之主,奕昇选择自己上!

可奕昇一变回鸣式本体,耳边就少不了那些恶心的聒噪声——长期被那些声音困扰着,让奕昇学会了短暂忍受,但还是会在那些噪音下逐渐变得很暴躁。

将鸣钟之龟击败并吞噬后,随着奕昇进阶海啸级,几乎忍耐到极限的祂,耳边的声音随着进阶而短暂地降低了些许音量,加之舒琳是陪伴祂多年的枕边人,祂才愿意强忍着不适,将最温柔的一面表现给她。

但那些声音一直在,一直在.....

一直在!一直在吵!

好吵!!好吵!!!

奕昇穿越前就是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对噪音的忍耐限度本就不高......

爆炸!爆炸!!脑子要爆了!!!

祂有些压抑不住了......祂从未感觉到自己这么暴躁......

祂往日里璀璨如金的双眸已经染上了一抹疯狂的红色——

发泄!祂需要发泄!狠狠地发泄!!!

祂又有些害怕,以祂现在这种状态,祂会把舒琳她们给......祂此时的疯狂远非是她们可以承受的。

那么,一个不需要被怜惜的发泄工具,不就在眼前么?

奕昇宽大的龙爪,将被扇倒在地的残像化裳痕的恶魔羊头,给摁在地上——死亡的恐惧悄然爬上裳痕的神经.......

时至今日她才意识到,常常在嘴上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她,居然也会害怕么.....?

无力起身的裳痕,不得不将毫无防备的背面,展露在奕昇面前。

“背面向吾么?猖~狂!”

奕昇冷笑着,

毫不犹豫地将逆鳞解锁,

随后枪出如龙!

挺身而出!

一秒六棍!

鸣钟涧里仿佛响起了一阵强劲的音乐: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5!!5!5!55!555!(光州无限制格斗主题曲之甩棍の小曲儿)

“呃啊啊啊啊——!!!”

鸣钟涧回荡着裳痕的惨叫。

“孽畜!!你这该死的孽畜!!!卑贱的公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敢嘴硬?还不老实?!哼!尝尝这招!”

裳痕的脏话马上就骂不出口了。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后,裳痕从屈辱逐渐变得恐慌、惊惧,

“等等!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我......我快维持不住变身了!”

“呵呵,现在才知道错了?求我,我考虑考虑。”

“求你了!求你了!你再这样下去......我、我会......”

奕昇在裳痕无力维持残像化的时候,同步化为了人形。

因为,他还没尽兴。

...........

几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玉龙台东边的天上,天空海开始汇聚,奕昇估摸着,‘无冠者’该出现了,那个“漂泊者”也该降临了,这个世界的主线也该开始了,才勉为其难地放过奄奄一息的裳痕,往玉龙台的方向,离去。

至于为什么不把裳痕给吞噬掉……

emmm心理上多少有些膈应吧。

又一刻钟后,弗洛洛才鬼鬼崇崇地接近鸣钟涧,左顾右盼,拿出了百分之一万的提防和警惕之心——她可不想落得跟裳痕一个下场。

紧绷着神经的弗洛洛终于挪到了裳痕身边,想把她拖走,又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干净的地方下手.......

“唉......跟这种自大的蠢货共事,怎么才能搞得好残星会?”

挥了挥手,召唤出两只残像小妹,将裳痕抬起,走不为人知的密林小路,回到了残星会高层在偏僻野外的私密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