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明白（2/2）

沈栀意张了张嘴，想问的话有很多。关于昨晚，关于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关于那句在她模糊记忆中似乎存在过的“重新开始”

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轻叹“嗯……挺好吃的。”

然后，沈栀意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用碗遮挡住自己无法平静的表情。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而微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轻响。向羽似乎松了口气，也拿起勺子开始吃，只是目光时不时地，还是会落在她身上。

厨房里还残留着烟火气，窗外的鸟鸣清脆，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这碗温热的粥里，悄然融化、重新流动。

未来会怎样？沈栀意不知道。但此刻这顿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早餐，却让她心底那巨大的疑惑之下，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

吃过早饭的二人驱车一同返回了部队，沈栀意在短暂的车内和向羽独处，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吃过早饭，两人一同驱车返回部队。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沈栀意和向羽独处，空气却像凝固了一般。

虽然沈栀意很想开口打破沉默，可心头萦绕着清晨那顿诡异又温情的早餐，以及向羽反常的举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

一路无话，直到军用越野车稳稳停在沈栀意办公室楼下。

沈栀意几乎是逃也似的推门下车，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才得以缓解。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办公楼。

午饭时分，沈栀意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毫无食欲。

最后还是袁野找上门来，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揪”了起来。

“喂！沈同志，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袁野打量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她又跟向羽闹别扭了。

谁知沈栀意竟蔫蔫地点点头，声音都透着迷茫“对……真的，有大问题！”

袁野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围着她转了两圈，像扫描仪似的上下扫视“啥问题？说说看，昨天回去之后……拿下‘战略高地’了？”他促狭地笑着打趣。

沈栀意却没像往常那样怼回去，而是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袁野，眼神里充满了寻求答案的急切。

袁野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收起玩笑“哎哟，姑奶奶，说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昨天的事，我不记得有什么特别出格的……但是，”沈栀意语速飞快，带着难以置信。

“今天的向羽，他……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他根本没失忆那会儿的样子！温柔体贴，还给我做早饭！”

沈栀意脱口而出的话让袁野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皱起。

只见他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猛地用拳头砸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哈！我知道了！”袁野眼睛一亮，“你是说，他的行为模式、对你的态度，突然变得跟失忆前一样了，但他本人其实……并没有恢复记忆，对吧？”

沈栀意听他重复自己的意思，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废话！你这不是在复述我的原话吗？”

袁野看她不开窍，又好气又好笑，原地夸张地蹦了一下，同时回敬她一个更大的白眼。

“沈栀意啊沈栀意！你个死恋爱脑！说你是个感情上的呆子，你还真就是个榆木疙瘩！”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一脸“你太笨了”的表情，抱着胳膊坏笑着看她，就是憋着不说下文。

沈栀意见他这副胸有成竹又故意吊人胃口的模样，心里急得像猫抓。

于是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双手合十，学着戏文里的腔调，语气软糯地央求。

“猴哥！猴哥！俺老猪实在愚钝，参不透这其中的玄机啊！您要是知晓内情，就大发慈悲，指点指点俺吧！”

袁野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得噗嗤一笑，下巴得意地一扬，故意卖了个更大的关子“哼，想知道啊？行！先陪本大爷去食堂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精神听本大爷给你慢、慢、分、析！”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重重的。沈栀意哪还等得了，生怕他反悔，一把拽住袁野的胳膊就往外拖“走走走！快走！”

实则心里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沈栀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袁野这家伙到底猜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