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我是谁（2/2）

秩序之人道：“可还记得我有说过：时、空、速为物质存续的第一架构，即为秩序之力？”

胡云点了点头。

秩序之人接着说道：“那么，生与死、存在与消亡的轮回即为物质存续的第二架构，即为规则。当你掌握了之后，等于是在大道的允许下拥有了改变这个世间的能力，很多原本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将会变得轻而易举，比如留住他们不去归墟、不往地府。这是作为旧约的奖励，亦是完成计划必须要赋予你的能力。”

胡云道：“这也是旧约的一环。”

秩序之人道：“当然，如果真有连同我也要畏惧的存在，那么你必须要有能够面对他的实力。至少要有我最强的力量，或许才有一些机会。”

胡云道：“世间受你节制，你之上如果还有存在，那么你理应也当受到节制，最后依然还是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很奇怪：旧约的意义是什么？”

秩序之人道：“规则层面上的一切都不该有意识，七神亦是、我也亦是。但在漫长的岁月中，经过了无数个纪元之后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我，诞生了意识。”

胡云道：“然后呢？”

秩序之人道：“那之后我学会了两件事：一是观察，一是思考。”

胡云好奇地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秩序之人道：“我发现五行和阴阳作为万物基础，但无法左右物质的形态；而我掌管世间的存续，但却决定不了纪元轮转。”

胡云道：“这还不简单：无非是一切皆受你自身秩序和规则之力束缚！”

秩序之人道：“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发现这里面有个问题。”

胡云道：“什么问题？”

秩序之人道：“我是谁？”

胡云笑笑着说道：“你是大道的化身，随每个纪元的开始从虚无中来，又随每个纪元的结束回往虚无中去。”

秩序之人摇了摇头，道：“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你有没有想过......”

胡云道：“什么？”

秩序之人道：“我们的能力从何而来？”

胡云道：“先天之灵，生而有之。”

秩序之人道：“为何能生而有之？”

胡云道：“天生如此，所以只能如此。”

秩序之人道：“为何能天生如此？”

胡云：“……”

这么高深的问题，我怎么知道？

秩序之人道：“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果业在我身上显现，但始终探查不到因原？无数个纪元以来，探求真相的执念已成疯魔，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胡云：“所以，这便是一切的根源，也是旧约的开始？”

秩序之人点了点头，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