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搬出去住(1/2)

简南絮听着,恍然地点了点头,“所以,不是去吵你妈这样做不对,而是去讲我们小家需要?”

“对,”

祁京墨赞许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让牛春生自己意识到问题,比他被迫在母亲和妻子的争吵中站队,要有效得多。

至于牛春生以前交的钱……那就像泼出去的水,很难清算,纠结于此反而落了下乘。重要的是,以后的钱,该怎么管,怎么花,得立下新的、合理的规矩。”

“那他们俩出来住不就好了?”

简南絮又问,她记得牛春生是分了房子的。

“这是个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不过,”

他话锋微转,“这就要看张叔他们和牛春生怎么谈了。”

“如果最终结果是搬出来单过,那张家的诉求,肯定不会只是‘搬出来’这么简单。

牛春生工作五六年,工资几乎全数上交,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张家必然会提出,牛家至少应该拿出一部分来补贴他们小家庭安家。

毕竟,那里面本来就有牛春生应得的份额,之前是给父母尽孝,如今成立小家,父母支持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有他应得的份额,这本来就是牛春生挣的钱啊,怎么就变成家里的了?”

简南絮纠正他,她实在想不通,每天勤勤恳恳去上班的工资,怎么就变成了大家庭的公共储物罐。

如果她没穿过来,大学毕业以后去工作,她不让爸爸妈妈补贴自己,家里面人都要夸她“懂事了、长大了、能自食其力了”。

祁京墨看着她这副源自另一个世界认知的困惑模样,心里软成一片,知道跟她争论“对不对”没有意义,而是需要让她理解当下普遍的现实。

“宝宝,你说得对,从道理上讲,这确实是他自己挣的钱。但在我们现在这个地方,绝大部分的家庭,尤其是像牛家这样子女多、收入单一的家庭,都默认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没正式分家,所有家庭成员挣来的钱,就都是公中的,也就是全家的共同财产。”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尽量用她能理解的例子解释。

“你想,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柴米油盐,弟妹读书,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

如果每个人挣了钱都自己收着,那家里的公共开销谁负责?老人如何赡养?还没成年的弟妹谁来供养?

所以,当家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往往会牢牢把控财政大权,统一分配。

在这种观念下,牛春生之前上交工资,会被看作是他作为长子、作为家庭一份子应尽的义务,是孝顺、顾家的表现。而他母亲,可能也确实用这些钱支撑起了整个家的运转。”

他顿了顿,点出其中最关键的认知差异。

“所以,在牛春生和他母亲,甚至很多外人看来,那笔钱从一开始就不是牛春生个人的,而是他交给家里的。

现在他要成立自己的小家,想从公中再拿钱出来,性质就变成了分家产或者父母额外的资助,而不是拿回自己的钱。”

简南絮听得怔住了,这套逻辑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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