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出游去巴黎4(2/2)

暮色漫进机舱时,巴黎的灯火已在下方织成金网。

埃菲尔铁塔的尖顶最先撞进视线,镀着落日的玫瑰金,杜晓苏趴在舷窗上,鼻尖几乎贴住玻璃,发梢被空调风轻轻扬起。

雷宇峥的手掌贴在她腰后,拇指无意识揉着她久坐发僵的腰肌:“玛黑区的老房子留了顶楼露台,晚上能边泡jacuzzi边看铁塔闪灯。”她转身时,睫毛上还凝着玻璃窗的雾气,他便低头用嘴唇轻轻替她拭去,不料排骨在旁不满地“喵”了一声,尾巴重重甩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

排骨:狗男人,不准偷亲我妈!

舱门打开的瞬间,巴黎的晚风挟着湿润的泥土气和远处的蔷薇香涌进来。

雷宇峥单手提着猫包,另一只手虚护在杜晓苏腰后,看她仰头望着天边渐暗的霞光,发丝被风扬起时,露出后颈那截细腻的皮肤——记得初见时,她穿着白衬衫醉态可掬的伏在他车前盖前,背后是如墨的夜色,而此刻,她眼中映着的是属于他们的春天。

排骨在猫包里探出半张脸,冲远处闪烁的灯火发出一声奶凶的“喵呜”,逗得杜晓苏低头轻笑,主动将手塞进他掌心。

停机坪的灯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黑色轿车的司机正往后备厢放行李。

雷宇峥忽然顿住脚步,指尖捏住杜晓苏被风吹乱的发丝,替她别到耳后:“冷吗?”

她摇摇头,发间的樱花香水混着巴黎夜晚的潮气,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轻吻。

猫包里传来爪子扒拉网眼的沙沙声,排骨显然已经等不及去探索新住处,而前路的街灯正一盏盏亮起,像串缀满星光的项链,等着被两个相爱的人,和一只叫排骨的调皮猫咪,慢慢解开每一颗璀璨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