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玩冰钓 晓苏意外觉醒穿越任务(1/2)

运河边的鱼汤店“老水手”果然名不虚传,空气里弥漫着浓缩鱼骨和藏红花熬煮出的霸道鲜香,暖烘烘地裹住每一个推门而入的客人。

阿诺熟门熟路地和吧台后一个围着油亮皮围裙、胡子花白的老板用力击掌。

“嘿,阿诺!还是老规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老板嗓门洪亮,带着浓重的皮卡第口音,目光扫过雷宇峥和杜晓苏,咧开嘴笑,“带了新朋友挑战我们的冰上角斗场?”

阿诺得意地一扬下巴:“当然!今天可是有两位高手,菲利普,你那‘神秘礼物’最好够分量!”

他转头对雷宇峥和杜晓苏解释,“老菲利普的规矩,冰钓的鱼直接交给厨房处理,钓得最多的,他私人珍藏的好酒开一瓶,外加……嘿嘿,一个据说能带来好运的古老航海罗盘的复制品。”

菲利普哈哈笑着,大手一挥指向餐厅后门:“去吧勇士们!装备在冰屋那儿领!祝你们好运,别被‘北境’冻蔫了!”

等推开沉重的橡木后门,凛冽寒气瞬间刺透了运河边温吞的水汽。

这眼前的景象让杜晓苏微微一怔。

这哪里是法国亚眠?分明是偷来的一片北欧峡湾。

一片宽阔的湖面被厚实的冰层封住,冰面并非纯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厚重的幽蓝色,仿佛冻结了亿万年的时光。

冰层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覆盖着一层蓬松的新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巨大的、被冰雪包裹得如同白色巨兽的冷杉林沉默地环绕着冰湖,枝丫低垂,挂着晶莹的冰棱。

远处,几座披着厚厚雪顶的小木屋点缀在林边,烟囱里冒出细长笔直的灰白色烟柱,凝滞在冰冷的空气中。

天空是纯净的灰蓝色,阳光稀薄而清冷,空气里只有风刮过树梢的呜咽和脚下积雪的呻吟。

“菲利普的祖父是挪威人,”阿诺一边走向湖边那座原木搭建的装备小屋,一边解释,“这冰湖是他家祖传的地产,每年冬天,他费大劲儿从北欧运来特制的制冷设备,硬是在亚眠造出这么一片‘小北境’,就为了配他那锅鱼汤的灵魂。”

小屋里的装备专业得惊人。

保暖连体防寒服、带钉冰爪、轻便的冰钻、折叠小凳、保温桶、钓竿、饵料盒一应俱全。

雷宇峥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套好了自己的防寒服,拿起一把小巧但显然动力强劲的冰钻掂了掂,又熟练地检查钓竿的轮轴。

杜晓苏看着那冰钻,前世圣诞节和尤佳期在芬兰冰湖上疯玩的记忆瞬间鲜活起来,指尖仿佛已经感受到冰钻手柄在高速旋转下传来的震动和寒意。

她信心悄然滋长。

阿诺搓着手,眼睛发亮:“比赛规则!各自选点,一小时内,鱼获重量定胜负!神秘大奖等着赢家!”

他促狭地眨眨眼,“输的两位,负责给‘排骨殿下’今晚加餐的高级猫罐头买单!”

闻言,雷宇峥的目光却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杜晓苏。

她正低头调整冰爪的带子,一缕碎发垂落在被寒气冻得微红的颊边,专注的侧脸在灰白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朝她那边迈步。

“哎!”杜晓苏抬起头,正撞上他专注得近乎黏着的视线。

那眼神……让她莫名想起前世父母家里那只生怕被独自留下的金毛,湿漉漉的,带着点无声的恳求。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心底软成一片,却又被比赛的兴奋拱着。

她几步走过去,伸手用力把他高大结实的身子往冰湖中心的方向推了推,力道不小。

“雷先生,”她忍着笑,故意板起脸,“这是比赛!很严肃的比赛!你跟着我算什么?作弊吗?快去快去,自己选你的风水宝地去!”

她扬了扬下巴,指向远处一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看起来格外安静的冰面,“我觉得那里就挺好,适合你这种帅气的扑克脸。”

雷宇峥被她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她眼底狡黠又明亮的光,那点想黏着她的心思被撞破,只能无奈地抿了抿唇。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眼神在她脸上又流连了一瞬,才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似的,拖着装备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他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被主人“嫌弃”后的大型犬科动物的落寞。

阿诺早已看准了靠近一片冰裂缝边缘的位置,那里水下结构复杂,常有大鱼潜伏。

他吹了声口哨,扛着冰钻就冲了过去,活力四射。

杜晓苏深吸一口冰冷清冽的空气,压下心头因雷宇峥那眼神泛起的涟漪。

她环视着这片冰封的“北境”,目光掠过雷宇峥在远处雪地上踩出的脚印,掠过阿诺已经开始嗡嗡作响的冰钻,最终停留在西北角。

那里靠近岸边几株巨大的、被冰雪压弯了枝头的冷杉,冰面颜色似乎比别处更深沉一些,像是沉淀着什么。

一种没来由的笃定感攫住了她——就是那里。

她拎起装备,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走过去。

选好点,她放下折叠凳,动作麻利地套上冰爪固定自己。

冰钻启动的嗡鸣声打破了寂静,高速旋转的钻头带着冰冷的决心,猛地啃噬下去!细密的冰屑瞬间飞溅,像一场微型的暴风雪,沾上她的睫毛和防寒服的帽檐。

冰层远比想象的更厚实坚韧,钻头传递回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她虎口发麻。

手臂的肌肉绷紧,她稳稳地控制着钻杆,身体微微前倾,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压下去。

钻头一寸寸深入,冰屑从钻孔边缘被不断挤压上来,堆积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环形山。

时间在单调的嗡鸣和手臂的酸胀感中流逝。

终于,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种下陷的失重感传来,钻头猛地穿透了最后的冰层!

一股冰寒彻骨的气息混合着水腥味扑面涌出。

杜晓苏关掉冰钻,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拂开洞口边缘的碎冰,迫不及待地探头看去。

一个直径约二十公分的完美圆洞呈现在冰面上,洞壁光滑,泛着幽幽的蓝光。洞下,湖水并非想象中的墨绿或深黑,而是一种极其纯净、剔透的冰蓝色,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阳光艰难地穿透厚厚冰层,在水下折射出几道模糊晃动的光柱,更显得这冰洞之下神秘莫测。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茉莉冷香,似乎正从这幽蓝的水底丝丝缕缕地飘散上来,与她指尖残留的星盘气息微妙地重合。

成了!

她心头一喜,迅速支好折叠凳,拿出钓竿,挂上菲利普提供的、裹着红虫的特制拟饵。

熟练地甩竿,鱼线带着轻微的“嘶”声,精准地穿过冰洞,铅坠和鱼钩迅速沉入那冰蓝色的未知深处。

她调整好钓竿的角度,卡在冰洞边缘的支架上,然后裹紧了防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俯身,专注地盯着水下那点模糊的动静。

冰湖一片沉寂。

风似乎也停歇了,只有远处阿诺偶尔调整钓竿的轻微声响。

时间在冰冷的等待中仿佛被冻结。

水面下的蓝色世界深邃、宁静,只有几粒微小的气泡缓缓上升、破裂。

就在杜晓苏怀疑自己那点“直觉”是否失灵,琢磨着要不要换个饵料时,冰洞下那幽蓝的水面,毫无预兆地荡漾了一下。

不是水波,更像是……画面的扭曲。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冰寒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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