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二的第四重回击（1/2）

全国大赛的球场挤满了人，太阳把塑胶地面晒得发烫，风一吹都带着股热意。围栏外的观众踮着脚往里面看，手里的加油牌举得老高，喊叫声一阵盖过一阵。青学的替补席上，大石攥着毛巾，眼睛死死盯着场内；龙马靠在椅背上，帽檐压得低，但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敲着膝盖；桃城更直接，一会儿站起来搓手，一会儿又坐下，嘴里碎碎念着“河村学长加油”。

今天这场是双打二，青学派的是不二周助和河村隆，对手是比嘉中的平古场凛和知念宽——就是那对靠着“跑得飞快像瞬移”的缩地法，还有“球路歪得像蛇”的饭匙倩出名的组合。裁判拿着哨子走到网前，吹了声长哨，双方球员都往场地中间走。河村握紧球拍，掌心的汗把拍柄都浸湿了，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不二，对方还是老样子，嘴角勾着温和的笑，手慢悠悠地整理着护腕，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那点平时的慵懒没了，藏着丝发尖的锐利。

比嘉中那边，平古场凛歪着头嚼口香糖，时不时瞥一眼青学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屑；知念宽站在他旁边，193厘米的个子比河村还高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网对面，手把球拍转得飞快。他们的教练早乙女晴美站在场边，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目光扫过青学这边时，停在了龙崎堇教练身上，嘴角勾起个奇怪的笑。

“第一局，青学发球，”裁判抬手示意，河村深吸一口气，走到发球线后。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把球往上一抛，手臂往后拉，肌肉绷得紧紧的——这是他最拿手的火爆发球。球刚离手，球拍就带着风砸了过去，“嘭”的一声，网球像流星似的飞出去，速度快得观众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可就在球要到平古场面前时，场边的早乙女教练突然比了个倒竖大拇指的手势。平古场皱了下眉，脸上的不屑更重了，但还是顺着指令动了——他没按正常路线接球，反而手腕一转，球拍往侧面带，网球突然变道，直奔场边的龙崎堇而去！

那球飞得又快又急，龙崎教练身边的樱乃吓得叫出声，伸手想挡又不敢。千钧一发之际，河村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他跨步飞身，整个人都快扑到地上了，球拍狠狠往地上一按，“啪”的一声把球击回场内。全场的惊呼瞬间炸开来，青学替补席上的人都站起来了，桃城拍着大腿喊：“好球啊河村学长！”

不二原本还挂着的笑一下子敛没了，他很少这样——眼睛完全睁开，瞳孔里没了温度，冷冰冰地扫向平古场：“这就是你们的网球？”语气不重，却带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劲儿。平古场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两步，准备接下一球。

比赛重新开始，平古场跳起来，手臂往下压，一记垂直扣杀直奔青学场地。不二早有准备，身体往下蹲，球拍贴在地面，这是他的招牌招式“棕熊落网”，专门克扣杀的。可谁知道，平古场落地后根本没停，脚底下像装了轮子似的，“唰”一下就移到了落球点——这就是缩地法！他手腕一拧，球带着诡异的弧线飞出去，正是饭匙倩。

河村早就摆好了波动球的姿势，眼睛盯着球，可球路实在太歪，等他反应过来时，球拍扑了个空，球擦着拍框飞进了界内。裁判抬手：“比嘉中得分，15:0。”平古场挑了挑眉，对着河村比了个“不行哦”的手势，知念宽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分钟，比嘉中把缩地法和饭匙倩配合得死死的。不二的三重回击——飞燕还巢、白鲸、棕熊落网，不管用哪个，平古都能用缩地法快速跑到落点，要么把球打回去，要么就用饭匙倩变线；河村的波动球虽然有力，可每次刚要发力，知念宽就会往前压一步，挡住网前的路线，逼得河村只能往旁边打，结果又被平古场接住。

青学的比分一直没涨，比嘉中却一路领先，很快就到了5:4。第10局是比嘉中的发球局，平古场发的还是饭匙倩，球路歪得让人摸不准，河村救了两次都没救到，最后只能看着球落地。裁判吹哨：“比嘉中胜，6:4，第一局结束！”

青学替补席上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大石挠了挠头，有点着急：“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缩地法根本防不住啊。”龙马抬了抬帽檐，轻声说：“河村学长的波动球还没完全放开。”桃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河村学长肯定有办法，他特训的时候可猛了！”

第二局开始，换成平古场发球。他站在发球线后，抛球的动作慢悠悠的，可球一出去就变了样——还是饭匙倩，而且角度更刁钻，一个往河村的反手位，一个直奔不二的脚边，还有两个擦着边线飞过去。青学这边根本没招架之力，很快就被打成了0:3。

场边的观众开始议论：“青学这是要输了吗？”“比嘉中的饭匙倩也太厉害了吧！”龙崎教练皱着眉，拿起扩音喇叭喊：“河村，不二，别慌！看清楚球路！”不二点了点头，转头对河村说：“学长，我们换个战术试试？”河村喘着气，抹了把汗：“你说怎么打，我都配合。”

接下来一球，河村没再用波动球，反而把球往上打——是高吊球。这球飞得又高又慢，知念宽忍不住笑了，叉着腰喊：“喂！你这是没力气了吗？就打这种球？”平古场也放松了警惕，往后退了两步，等着球落下来就扣杀。

可就在球快到最高点的时候，河村突然往前跑了两步，手腕往下压，打了个吊短球！这一下完全出乎比嘉中的意料，知念宽反应过来时，球已经快落地了，他赶紧用缩地法往网前冲，可刚跑到一半，就看见不二站在网前——原来不二早就预判到了，提前移了位置。

知念宽仓促之间把球往后场打，河村抓住机会，双脚蹬地，腰腹使劲转，整个人像拉满的弓一样，球拍带着风砸向球：“波动球！”喊声震得全场都安静了一瞬，网球“咻”的一声破空而去，砸在比嘉中场地的角落里，弹得老高。裁判抬手：“青学得分，15:40！”

青学替补席一下子沸腾了，桃城跳起来喊：“好样的河村学长！就是这样！”不二拍了拍河村的肩膀，笑着说：“学长的波动球还是这么厉害。”河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多亏你预判得准。”

从这球开始，比赛就进入了拉锯战。不二开始用消失发球——白色的网球落地后，好像突然不见了似的，平古场好几次都判断错了位置，要么扑空，要么打在拍框上。河村则继续用高吊球拉扯比嘉中的防线，只要平古场和知念宽一分开，他就用波动球往空档打。

可比嘉中也没示弱。平古场的缩地法越来越快，有时候不二刚打出飞燕还巢，他就已经跑到边线把球救回来了；知念宽则利用身高优势，站在网前像堵墙似的，只要青学的球稍微高一点，他就会跳起来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