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关东首战：青学双打陷入困境（2/2）
龙崎教练攥紧了手里的折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还没找到配合的节奏，英二依赖大石的后场支援，桃城又急于证明自己，这样下去，会越来越被动。”
比赛继续进行。第三分，向日主动发起进攻，他利用自己超强的滞空力，一次次跃起，打出“月返”——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菊丸的网前拦截，直奔青学的后场死角。菊丸试图跳起来救球，却因为习惯了大石在身后补位，犹豫了半秒，等他落地时，球已经出界了。
“40-0！冰帝得分！”
“game！冰帝胜，比分1-0！”
第一局就这样结束了，青学一分未得。菊丸走到休息区，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是失落。“对不起，桃城，刚才我不该犹豫的。”
“不关你的事，是我太急了。”桃城也有些自责，“下次我会注意，不会再被他们预判到招式了。”
龙崎教练走过来，语气严肃：“英二，别再想着大石了！现在你的搭档是桃城，要学会适应他的节奏；桃城，不要急于进攻，多观察对手的弱点，和英二多沟通。”
“是！”两人齐声应下，重新走上球场。
可接下来的比赛，并没有朝着青学期待的方向发展。第二局，忍足依旧掌控着全场的节奏，他凭借超凡的洞察力，一次次预判到桃城的进攻路线，要么用模仿的招式化解，要么将球打向菊丸的弱点；向日则继续用“月返”压制菊丸的网前，每一次跳跃都引来冰帝后援团的欢呼，金色的身影在球场上格外耀眼。
菊丸的状态越来越低迷。他习惯了大石在身后精准的传球和补位，习惯了两人不用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可现在，面对桃城截然不同的进攻风格，他总是预判失误——有时候他想上前截击，桃城却把球打向了后场；有时候他退到底线准备防守，桃城又突然冲网，两人好几次都差点撞在一起。
“英二，左边！”桃城大喊着，将球打向左边的网前，想让菊丸截击。可菊丸以为桃城会打后场，还在原地没动，等他反应过来，向日已经冲上前，一记网前截击，将球打回了青学的场地。
“15-0！冰帝得分！”
桃城有些急躁，他对着菊丸喊道：“别慌啊！看我的！”说完，他不等菊丸回应，就猛地冲网，想打一记突袭截击。可菊丸此时也想退到底线防守，两人撞在了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网球落在他们身边，弹起后飞出了边线。
“30-0！冰帝得分！”
冰帝的休息区里，迹部景吾忍不住笑了：“真是漏洞百出的组合，忍足，别玩了，尽快结束这一局。”
“知道了，迹部。”忍足笑着点头，然后看向青学这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青学的各位，这就是你们的临时组合？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
菊丸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可他顾不上疼，只是看着桃城，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桃城，都是我的错。”
“没事，是我太急了。”桃城也爬起来，拍了拍菊丸身上的灰尘，“我们重新来，这次多沟通，一定能行！”
可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忍足和向日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忍足的预判越来越精准，向日的“月返”也越来越熟练，青学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第二局，青学再次一分未得，比分来到0-2。
第三局、第四局，依旧是冰帝的表演时间。忍足模仿了河村的波动球，虽然力量不如河村，却精准地打向了桃城的反手死角；向日则用“舞蹈式击球”，在球场上灵活地穿梭，一次次化解青学的进攻。菊丸和桃城的配合失误越来越多，要么是传球不到位，要么是补位不及时，有时候甚至会因为意见不合而犹豫，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当第四局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比分已经来到了0-4。冰帝的后援团欢呼雀跃，忍足和向日击了个掌，脸上满是轻松；而青学的替补席上，所有人都沉默了，河村隆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乾贞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语气沉重：“失误率高达45%，配合默契度只有20%，再这样下去，会被横扫的。”
菊丸走到休息区，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拍，拍框上缠着一圈蓝色的胶带——那是昨天晚上，大石帮他缠的，当时大石还笑着说：“英二，明天比赛的时候，用这把球拍，一定能赢！”
记忆突然像潮水般涌来：无数个黄昏，网球场上只剩下他和大石，大石一遍遍喊着“英二，左边补位”“英二，网前截击”，两人一起磨合“澳大利亚阵型”，汗水浸湿了队服，却依旧笑得开心；有一次他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大石背着他去医务室，还帮他按摩，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还有他们第一次一起参加比赛，赢了之后，两人在球场上欢呼，拳头紧紧撞在一起……
“大石……”菊丸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看向坐在旁边的桃城，语气响亮：“桃城！我们不是两个人在打，是三个人！大石前辈，也和我们在一起！”
桃城愣了一下，看着菊丸眼里的光芒，心里突然一震。他想起大石在医院里的嘱托，想起身上这件带着大石气息的队服，之前的急躁和失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你说得对！是三个人！我们一定要赢，让大石前辈为我们骄傲！”
龙崎教练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悄悄勾起一丝笑容。她知道，这场比赛的转折点，终于要来了。
冰帝的休息区里，忍足看着突然变得坚定的菊丸和桃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哦？终于想通了？不过，就算多了一个‘精神支柱’，也改变不了你们输的命运。”
向日也跟着笑道：“就是啊！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赢我们！接下来，我们会让你们输得更惨！”
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第五局比赛开始。这一次，菊丸和桃城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光芒——一场从0-4开始的逆转之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