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笛力热娜妙(1/2)
手雷爆炸的硝烟在边疆城墙外缓缓散去,远处突厥骑兵仓皇撤退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城墙之上,欢呼声如潮水般席卷每一个守军将士的心头。卫戍将军看向建韵公主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敷衍客套,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公主神威!”卫戍抱拳,声音洪亮,“有此神器,何惧突厥蛮子!”
建韵公主微微扬起下巴,俏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但将军的威仪让她克制着没有笑出来。“卫将军过奖。敌军虽退,但未必甘心,需加强警戒,防止夜袭。”
“末将明白!”
赢正站在建韵公主身侧,目光却已不在战场。他表面平静,心里却惦记着“储物空间”里那位被他“救下”的突厥美人笛力热娜。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惊鸿一瞥——腾空而来的身影,在漫天箭矢中显得格外纤细却凌厉,异域风情的深邃眉眼间带着决绝的杀意——竟让他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怜惜与……兴趣。
当然,主要是兴趣。
赢正回到分配给自己的营帐。说是营帐,实则是相对舒适些的、仿蒙古包样式的毡房,内里铺着毛皮,生着小火炉,比外面呼啸的寒风天壤之别。他挥退卫戍派来伺候的兵士,独自在火炉边坐下。
意念沉入那片独属于他的、静止的虚空。
笛力热娜依旧维持着被“摄入”时的姿态,悬于空中,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凝固。她穿着突厥武士的劲装,皮甲勾勒出矫健的身形,长发编成数条发辫,额前戴着镶嵌绿松石的银饰。此刻她双眸紧闭,长睫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手中仍紧握那柄造型奇特的弯剑,只是杀意被定格,倒显出一种脆弱的美丽。
赢正心念微动,一股温和的内力渡了过去,同时解除了她周身的“定格”。
“呃……”笛力热娜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羽睫颤动,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是浅褐色的,像秋日草原上的鹰隼,锐利、警惕,还带着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的茫然。但茫然只持续了一瞬,她立刻察觉到环境剧变——不再是箭雨呼啸的城墙前,而是一个空旷、怪异、看不到边界的灰蒙空间,以及面前这个穿着南人服饰、正饶有兴趣打量着自己的年轻男子。
记忆回笼!她是阿史那部最勇敢的战士之一,随王子殿下冲锋,欲斩杀城墙上那扔出恐怖爆炸物的南人女将!箭雨袭来……然后……就到了这里!
是他!一定是这个南人搞的鬼!
杀意瞬间盈满眼眸,笛力热娜甚至没去思考此处是何处,身体已本能地做出反应!她娇叱一声,足下发力,身影如离弦之箭,手中弯剑划出一道凌厉寒光,直刺赢正面门!
“南蛮受死!”
这一击快、狠、准,带着突厥武士特有的搏命气势。若放在皇宫,等闲侍卫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要被一剑穿喉。
可惜,她面对的是赢正。
“假太监修炼神功”第七层的功力,早已让他的感官、速度、力量超脱凡人范畴。在他眼中,这迅若闪电的一剑,轨迹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只是微微侧身,那剑尖便擦着他脖颈旁的空气刺过。与此同时,他右手如灵蛇出洞,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点在笛力热娜持剑的手腕内侧。
“啊!”笛力热娜只觉整条右臂一麻,酸软无力,弯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这虚无空间的“地面”上——虽然并无实际触感。
她心中大骇,左掌立刻蕴含内力拍向赢正胸口,脚下也使出绊摔的技法。招式衔接行云流水,显是经年苦练。
赢正却轻笑一声,这次连手都没抬。他周身内力自然流转,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气场瞬间荡开。
笛力热娜的手掌拍在那无形气场上,如同击中浸水的棉絮,浑不受力,反而被一股反震力道推得踉跄后退。下盘的绊摔更是徒劳,赢正的双脚仿佛生根,纹丝不动。
“身手不错。”赢正点评道,依旧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可惜,火候差了点。”
“你!”笛力热娜又惊又怒,稳住身形,妙目圆瞪,里面烧着不屈的火焰,“你使的什么妖法?这里是何处?放我出去!”
“妖法?”赢正踱步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那异域风情在此刻显得格外生动,“这叫武功。至于这里嘛……是我的地盘。至于放你出去?”他坏笑起来,“刚才若不是我把你弄进来,你早被射成刺猬了。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笛力热娜一愣,冲锋时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她记得那避无可避的死亡气息……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是他……救了我?
不!不可能!狡猾的南人最会骗人!
“南蛮人,人人得而诛之!”她挺直脊背,试图找回气势,但声音里的底气已不如先前充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投降?做梦!”
“杀你?”赢正摇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眼神让笛力热娜莫名感到一阵燥热和不安,“这么漂亮的美人,杀了多可惜。”
他忽然向前一步,瞬间拉近了距离。笛力热娜下意识想退,后背却抵上了无形的“墙壁”——这是赢正意念控制的边界。
赢正抬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脸颊。“不如,我们聊聊?”
“拿开你的脏手!”笛力热娜偏头躲闪,抬手想打,手腕却被赢正轻易握住。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挣了挣,纹丝不动。
“聊聊你叫什么?是突厥哪部的?为何来攻城?”赢正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笛力热娜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开口,只是用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狠狠瞪着他。
“不说?”赢正也不恼,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际,隔着皮甲也能感受到其下的纤细柔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你……你敢!”笛力热娜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男女力量的悬殊,环境的诡异,以及对方那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不可测的实力,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草原儿女性情奔放,但她身为阿史那部的贵族之女,又武艺高强,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眼,何曾与男子如此贴近过?
“你看我敢不敢。”赢正低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你……无耻!”笛力热娜羞愤交加,剩下能自由活动的手脚开始挣扎踢打。但她的攻击落在赢正身上,如同蚍蜉撼树。反而因挣扎扭动,两人身体摩擦,更添几分暧昧。
赢正似乎很享受她这带着野性的反抗。他制住她的动作,低头,吻了吻她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泛红的耳垂。
“嗯……”笛力热娜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挣扎的力道瞬间软了几分。
赢正察觉到她的变化,笑意更深,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游移,手也开始不规矩地解开她皮甲的系带。
“不……住手……”笛力热娜的抗议声越来越小,呼吸却渐渐急促。理智告诉她这是敌人,是侮辱,可身体却在对方熟练的挑逗下背叛意志。毡房内火炉的暖意似乎蔓延到了这诡异的空间,她感到自己像是奔跑过后的草原,渴望着清泉的滋润。
皮甲滑落,内里的衣衫也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最后一次机会,”赢正抵着她的额,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名字?”
笛力热娜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哽咽回答:
“笛力热娜。”
赢正满意地笑了,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后续可能的呜咽。
在这片完全由他掌控的、静止的虚空里,原始的乐章被奏响。反抗逐渐化为迎合,娇叱变为破碎的喘息。健美的躯体与有力的臂膀纠缠,汗水与温度交织。赢正惊讶于这突厥女子柔韧身躯下蕴含的活力与热情,一旦枷锁被打开,竟如同草原上最烈的马,奔放而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笛力热娜虚脱般靠在无形的“墙壁”上,衣衫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空茫和懊恼。赢正则神清气爽,替她将散落的衣衫稍稍拢好,动作堪称温柔。
“笛力热娜,”他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卷过异域的音节,别有韵味,“好名字。你是突厥贵族?”
笛力热娜别过脸,不看他,但沉默了片刻,还是哑声开口:“阿史那部,我父亲是部族首领麾下的千夫长。”事已至此,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说了也无妨。况且……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酸软和未曾有过的感受,让她心乱如麻。
“千夫长的女儿,武艺这么好,还冲锋在前?”赢正挑眉。
“草原上的儿女,不论男女,都能骑善射。为部族而战,是荣耀。”笛力热娜说到这个,眼中重新凝聚起一点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如今成了俘虏,还和敌人……有什么荣耀可言。
“荣耀?”赢正轻笑,语气听不出褒贬,“用族人的命,去填永远攻不破的城墙?”
“那是以前!”笛力热娜猛地转回头,眼中有了怒意,“若不是你们有那种会爆炸的妖……那种武器!我们今天一定能攻上城墙!”
“你是说手雷?”赢正了然,“那东西,我多得是。”
笛力热娜瞳孔一缩,想起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和瞬间人仰马翻的惨状,心底泛起寒意。“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女将军的手下?”
“我?”赢正指了指自己,笑容玩味,“我是能救你,也能给你……和你的部族,带来不一样选择的人。”
笛力热娜疑惑地看着他。
“你们此次大举进犯,是因为草原白灾,牛羊冻死无数,过冬粮草不够,想来抢掠,对吧?”赢正慢悠悠地说。
笛力热娜抿紧嘴唇,算是默认。这不是秘密,边境对峙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抢,就能解决问题吗?”赢正摇头,“这次你们死了多少人?下次再来,我有更多手雷,你们还要死多少人?就算侥幸抢到一点粮食,够你们全族熬过寒冬吗?老弱妇孺又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笛力热娜心上。她何尝不知这是饮鸩止渴?但部族生存的压力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个人。王子殿下说,南人软弱,只要打疼他们,就能抢到过冬的物资。可今天……他们连城墙都没摸到,就死伤惨重。
“你们草原缺粮,我们中原缺马、缺皮货、缺好铁。”赢正话锋一转,“为什么不能换?”
“换?”笛力热娜愣住。边关互市时有时无,且限制极多,根本不能满足大部落的需求,更多的是走私和小规模交易。
“对,交换。用你们的马匹、牛羊、皮货、药材,换我们的粮食、布匹、盐铁、茶叶。”赢正看着她,“我有门路,可以弄到大量你们需要的物资,价格绝对公道。甚至,我还可以提供比手雷……稍微差一点,但也足够让你们部族在草原上站稳脚跟的好东西。”
笛力热娜心脏狂跳起来。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不,南人狡诈,这一定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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