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玄之又玄:《太玄经》的古今智慧与未来启示(2/2)

海绵城市强调“顺应水循环”:比如用“透水砖”让雨水渗入地下(顺地脉),用“人工湿地”净化雨水(顺天运),用“蓄水池”储存雨水(合人丁),这些也是“顺规律”。

只是古代用“玄学”的语言表达(比如“背山面水”“坐北朝南”),现在用“科学”的语言表达(比如“气候适应性设计”“地形利用”),内核是一样的——都是让人的生活环境顺应自然规律,活得更舒服、更长久。

讲到这里,你应该明白《太玄经》的风水不是“迷信”,是一套成熟的“环境适配学”:它用“三方”定底层逻辑(天运、地脉、人丁),用“九州”定空间适配(方位属性),用“九段论”定动态调整(阶段需求),最终目的是让“人”顺应“天地”,让“生活”顺应“规律”。这和咱们现在说的“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其实是一个意思——只是古人比我们早两千年,就用“玄”这个字,把这个道理说透了。

现在的世界,好像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经济一会儿涨一会儿跌,2020年疫情刚过,2022年又来全球通胀;气候越来越极端,夏天热到40度,冬天冷到零下20度;国际局势也起起落落,这边搞“阵营对抗”,那边搞“贸易保护”。很多人觉得“乱”,其实要是用《太玄经》的“玄”(螺旋规律)、“九段论”(阶段演化)来看,这些“乱”都是有迹可循的——就像四季轮回,冬天再冷,春天也会来;黑夜再长,白天也会到,关键是要分清“现在处于哪个阶段”,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扬雄在《玄图》里说“夫道有因有革,因而革之,天道也”——规律有继承也有变革,继承好的、变革坏的,这是自然的道理。咱们从经济、气候、国际局势三个方面,用《太玄经》的智慧解读当下,看看这些“现代难题”,其实都能在两千年前的典籍里找到答案。

很多人害怕经济危机,觉得一危机就天塌了,其实用《太玄经》的“九段论”看,经济周期就是一个“螺旋式的九阶段轮回”:从复苏(初一赞萌芽)到繁荣(次五赞开花),再到衰退(次七赞成熟),最后到萧条(上九赞凋零),然后又开始新的复苏——只是每一轮轮回,都比上一轮高一个层次,不是简单重复。就像爬楼梯,每一圈都回到“楼梯口”,但已经高了一层。

扬雄在《玄测》里说“进极必反,退极必还”——事情发展到极端,一定会转向反面,经济也是如此:

当经济涨到最旺的时候(次六赞结果),比如企业利润创新高、房价涨到顶,下一步必然是衰退(次七赞成熟),因为“没有永远涨的市场”,就像果树结满了果子,下一步就是“果子成熟、开始掉落”;

当经济跌到最惨的时候(上九赞凋零),比如企业倒闭、失业率飙升,下一步必然是复苏(初一赞萌芽),因为“没有永远跌的市场”,就像种子落到地上,下一步就是“发芽、开始生长”。

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就是“进极必反”的典型:2007年,美国房地产市场涨到“次六赞结果”——房价比2000年涨了150%,很多人零首付买房,银行疯狂放贷(这是“涨极”);2008年,房价突然下跌,次贷危机爆发,雷曼兄弟倒闭,全球股市暴跌(这是“反”,进入上九赞凋零);之后各国央行救市:美国推出“量化宽松”,中国推出“四万亿计划”,经济开始慢慢复苏(初一赞萌芽);到2019年,全球经济进入“次三赞长叶”——失业率下降,企业利润回升;2020年疫情来了,经济又跌了一下(退极),但很快又开始复苏(还)——这就是经济周期的“九段论”,逃不开“进极必反,退极必还”的规律。

《太玄经》还说“质干在乎自然,华藻在乎人事”——经济的“质干”是规律(周期轮回),“华藻”是人的政策(比如央行加息降息、政府刺激计划)。好的政策能让经济周期“平稳过渡”,不好的政策会让周期“剧烈波动”。

比如2008年之后,中国的“四万亿计划”就是“好的华藻”:当时经济处于“上九赞凋零”,很多企业没钱、没订单,政府投资建高铁、修公路,既带动了就业(让老百姓有收入),又完善了基础设施(为未来的繁荣打基础),让经济很快进入“初一赞萌芽”;而有些国家在经济“次六赞结果”的时候,还在搞“刺激政策”,比如2021年的美国,经济已经开始复苏(次二赞),却还推出1.9万亿美元的“救助计划”,结果导致通胀飙升(次七赞成熟过快),2022年不得不连续加息7次,反而让经济面临衰退风险——这就是“人事违背自然”,没懂《太玄经》“因革”的道理:该“革”(收缩)的时候却“因”(刺激),结果适得其反。

现在的全球经济,正处于“次三赞长叶”到“次四赞分枝”的阶段——这个阶段的核心特征是“多领域拓展但矛盾显现”,就像一棵小树,在“长叶”(次三赞)阶段长出了基本枝叶后,开始向不同方向分枝,但同时也会遇到“哪根枝条该留、哪根该剪”的问题。具体到当下经济,就是有些行业在快速扩张(比如ai、新能源、低空经济),有些行业在调整收缩(比如传统房地产、部分消费领域);有些国家靠技术迭代领跑(比如美国的ai产业、中国的新能源产业),有些国家还在为基础产业升级发愁(比如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制造业)——这正是“分枝”阶段的典型表现:机会多,但风险也杂,选对方向就能长得快,选错方向就会浪费养分。

从历史上看,“次四赞分枝”阶段往往是“行业洗牌”的关键期。比如20世纪90年代的美国,在经历了80年代的经济复苏(次三赞)后,进入“分枝”阶段:传统制造业开始向海外转移(剪去低效枝条),互联网、生物科技等新兴行业加速拓展(培育新枝条),当时很多企业盲目跟风搞“多元化”,比如通用汽车既做汽车又搞金融、地产,结果分散了精力,在21世纪初的经济调整中陷入困境;而微软、英特尔则聚焦“操作系统”“芯片”等核心业务(守住主干),慢慢成长为行业巨头——这正应了《太玄经》“廓之而廓,乃至于大”的赞辞(中首次三赞延伸):不是“什么都做”才能变大,而是“聚焦核心再拓展”才能走稳,这也是“分枝”阶段的核心规律。

放到现在,全球经济的“分枝”特征更明显:ai行业从“通用大模型”向“垂直领域应用”分枝(比如医疗ai、工业ai、教育ai),新能源行业从“光伏、风电”向“储能、氢能、核聚变”分枝,这些都是“顺周期”的拓展;但也有企业犯了“盲目分枝”的错,比如有些传统车企没做好核心的电动化技术,就匆匆跨界搞ai、搞飞行汽车,结果两头不讨好,销量下滑、研发投入打水漂——这就是“违背分枝规律”:主干还没长粗,就急于乱分枝,最后只能被市场淘汰。

对中国经济来说,“次四赞分枝”阶段的核心是“培育新质生产力”——这其实就是《太玄经》说的“因革”:“因”的是制造业的基础优势(比如完整的产业链),“革”的是低效的生产模式(比如高能耗、低附加值的产能),在“分枝”中长出“新枝条”(比如新能源汽车、光伏组件、工业机器人)。比如中国的新能源汽车行业,没有盲目跟风搞“豪华品牌”,而是聚焦“性价比”“智能化”这两个核心(守住主干),再向海外市场分枝(比如出口欧洲、东南亚),结果2023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量突破600万辆,成为全球第一——这就是“分枝”阶段的正确打法:先把核心能力做扎实,再向合适的方向拓展,不贪多、不冒进。

在技术层面,中国新能源车企始终围绕“电动化”主干做迭代,同时向“智能化”“网联化”等分枝延伸:比如比亚迪研发的刀片电池,解决了传统三元锂电池的安全痛点,既巩固了“电池技术”这个主干优势,又为车型向家用、商用等细分市场分枝提供了支撑;蔚来推出的换电模式,针对用户充电慢的痛点,开辟了“补能服务”的新分枝,甚至带动换电标准向海外输出——这些动作都没有脱离“让电动车更易用”的核心,却通过分枝覆盖了更多用户需求,符合《太玄经》“植中枢,周无隅”的智慧:主干够强,分枝才能有序生长。

供应链层面,中国新能源产业也在“分枝”中强化协同:从上游的锂、钴资源开采(比如在阿根廷、非洲布局锂矿),到中游的电池、电机、电控“三电系统”制造,再到下游的整车组装、售后服务,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条。这种“全链条分枝”不是分散精力,而是通过各环节的协同,降低成本、提升效率——比如宁德时代在德国、美国建设电池工厂,既贴近海外车企客户,又规避了贸易壁垒,这正是“顺枝疏叶”的实践:让供应链分枝跟着市场需求走,同时守住“技术自主”的主干,避免被外部环节“卡脖子”。

面对海外市场的挑战,中国车企也用“和而不同”的思路应对:在欧洲,不盲目与bba等豪华品牌比拼品牌溢价,而是通过“性价比+本地化适配”打开市场——比如小鹏汽车与欧洲经销商合作,针对当地用户习惯优化车机系统、续航配置;在东南亚,与当地企业合资建厂(比如比亚迪与泰国国家石油公司合作),尊重当地产业政策,实现“在地化生产、在地化服务”——这种“不对抗、共发展”的方式,既减少了贸易摩擦,又让海外市场的分枝扎得更深,呼应了扬雄“以仁待人,人以仁归”的理念。

站在整个中国经济的角度,新能源汽车产业的“分枝”成功,也为其他行业提供了借鉴:比如光伏产业聚焦“高效组件”主干,向“储能、光伏建筑一体化”分枝;工业机器人产业”分枝;工业机器人产业聚焦“核心零部件自主”主干,向“汽车制造、3c电子”等细分场景分枝——这些行业的共同特点,都是“先立后破”:先守住核心技术、核心市场的主干,再根据周期阶段有序拓展分枝,避免了“盲目多元化”的陷阱。

总结来看,中国经济在“次四赞分枝”阶段的关键,就是找到“主干”与“分枝”的平衡:既不固守传统产能(不拒绝分枝),也不盲目追逐热点(不偏离主干),而是以“新质生产力”为导向,让每个行业都能在自己的赛道上,通过“因革”实现升级。这正如扬雄在《玄图》中所说“阳不极则阴不萌,乱不极则德不形”——不追求极端的扩张,也不畏惧调整的阵痛,在动态平衡中找到发展的方向,这正是《太玄经》智慧对当下中国经济的最大启示。

聊完经济,再看当下最受关注的气候问题——夏天的极端高温能把路面烤化,冬天的寒潮能让水管冻裂,台风、暴雨、沙尘暴越来越频繁。很多人把这归为“天灾”,觉得是“老天爷变脸”,但用《太玄经》“天、地、人”三方平衡的智慧看,这其实是“人”破坏了“天地”的平衡,导致“三方不合”:天运(气候)因为地脉(生态)的破坏而紊乱,最后反过来影响人丁(人类生活)——这不是“自然惩罚人”,而是“人违背自然规律后的必然结果”,就像扬雄在《玄断》里说的“乖则危,和则安”,一旦三方背离,危机就会来。

首先得说清楚,气候的本质是“天运与地脉的互动”。扬雄在《玄数》里说“天以气为玄,地以形为玄”,天的“气”(比如大气环流、太阳辐射)和地的“形”(比如森林、海洋、山脉)相互作用,才形成了稳定的气候。比如赤道附近的海洋蒸发水汽(地脉),被信风(天运)吹到陆地,形成降雨;两极的冷空气(天运)遇到山脉(地脉)阻挡,形成降雪——这就是“天运与地脉和”,气候才能稳定。可一旦人类破坏了地脉(比如砍树、填海、污染海洋),天运的“气”就没了稳定的互动对象,自然会乱:比如亚马逊雨林被砍伐后,当地的蒸发量减少,信风带的降雨就会变少,导致干旱;北极冰川融化后,极地冷空气的“屏障”变弱,寒潮就会更频繁地南下——这就是“地脉逆天运,天运反咬人”。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中国古代的黄土高原,在西周时期还是“草木茂盛、鸟兽繁多”的地脉(《诗经》里说“周原膴膴,堇荼如饴”),可后来因为过度开垦、乱砍滥伐,地脉被破坏,土壤流失严重,天运的降雨也变得极端:要么长时间干旱(比如明朝末年的“小冰期”,黄土高原连续十年无雨),要么短时间暴雨引发山洪(比如清朝光绪年间的“丁戊奇荒”,一场暴雨冲毁了无数农田)。当地的百姓只能背井离乡,这就是“三方不合”的后果:地脉坏了,天运乱了,人丁也活不下去了。

反过来,“三方和”的时候,气候就能自我调节。比如中国的千岛湖,原本是一片山地,1959年修建新安江水电站后,形成了面积580平方公里的人工湖(地脉改变)。湖面的蒸发量增加,调节了周边的大气湿度(天运互动),结果当地的降雨变得更均匀,极端天气减少,连夏天的温度都比周边低2-3度,老百姓的生活也更安稳——这就是“人修复地脉,地脉顺天运,天运养人丁”,正好契合《太玄经》“三方合一”的智慧。

现在全球提倡的“碳中和”,本质就是“修复三方平衡”的实践。“碳中和”的核心是减少“天运中的浊气”(二氧化碳),其实就是在弥补人类对“地脉”的破坏:比如种树(修复地脉的“肺”),让森林吸收二氧化碳;发展新能源(减少对地脉“化石能源”的依赖),让大气中的“气”回归平衡。这不是“赶时髦”,而是在践行扬雄“体自然”的道理——既然是人类破坏了平衡,就得靠人类自己修复,没有捷径可走。

对个人来说,参与“三方和”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是日常能做到的小事:比如夏天把空调温度调高1度(减少碳排放,顺天运),买菜用布袋不用塑料袋(减少污染,护地脉),随手关灯关水(节约资源,合人丁)。这些事看似小,但就像扬雄说的“善积者昌”,每个人都做一点,积累起来就能修复地脉、稳定天运。比如中国推行的“垃圾分类”,一开始很多人觉得麻烦,但几年下来,全国垃圾填埋量减少了20%,很多城市的地下水污染也得到了缓解——这就是“小善积成大善”,“小和”拼成“大和”。

对国家来说,“三方和”的关键是“不搞极端”。有些国家为了追求“碳中和”,盲目淘汰所有化石能源,导致能源短缺、电价暴涨(比如欧洲某些国家2022年的能源危机),这是“失中”;有些国家为了短期经济利益,继续大量开采煤炭、石油,无视气候恶化(比如某些高碳排放国家),这也是“失中”。真正的“守中”,是像中国这样“先立后破”:先发展光伏、风电、核电等新能源(立),再逐步减少化石能源的使用(破),既保证能源安全,又推动气候改善。2023年中国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已经达到18.8%,风电、光伏装机容量连续多年全球第一——这就是“顺天运、护地脉、养人丁”的平衡之道,也是对《太玄经》“和者,天地之正也”的最好诠释。

现在还有人质疑“气候问题是不是小题大做”,其实看看扬雄在《玄告》里的警告:“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现在的极端气候,是过去几十年人类破坏地脉的“祸”,但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修复,就能把它变成未来“三方和”的“福”;可如果继续忽视,未来的“祸”只会更严重:海平面上升会淹没沿海城市(地脉变),极端高温会让粮食减产(天运乱),最后影响的还是每个人的生活(人丁危)。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玄”的规律:万物都是相连的,天、地、人少了哪一方的平衡,都会出问题。

说到底,气候问题的本质,是人类要不要“顺应自然”的选择。

扬雄在两千年前就告诉我们“夫作者贵其有循而体自然也”,做任何事都要遵循自然规律,气候治理也不例外。

我们修复森林、减少排放,不是“向自然妥协”,而是“向规律低头”——只有承认天、地、人是一体的,才能让气候重新稳定,让人类的未来更安稳。

这就是《太玄经》给我们的气候智慧:别和自然对着干,要和自然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