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奶油、金丝雀与盛夏的烟火(1/2)
雨停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歇止,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珠,敲打在窗台上,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清晨刺眼的阳光,只漏进几缕微尘在光柱中飞舞。
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鸣人宣告雏田永生永世都属于他后,一把将雏田抱起,轻放在床上。
将雏田的身体抱在怀中,轻吻了一下雏田的额头,便不再言语,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雏田听着鸣人的心跳,有力,坚实。也缓缓睡去。
雏田醒了。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惊碎了这像泡沫一样美好的早晨。
身体很沉,腰间横亘着一条结实的手臂,那是绝对的力量与占有。
鸣人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颈窝,有点痒,却让她从骨头缝里感到酥软。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少年的睡颜近在咫尺。
没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也没了那种仿佛神明俯瞰众生的冷漠,此刻的他,安静得像个大男孩。
雏田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悬停在他的鼻尖上方,轻轻描摹着那挺直的轮廓。
眉骨、鼻梁、嘴唇……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两瓣薄唇的瞬间。
唰。
那双湛蓝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里面哪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清明得吓人。
“呀……”
雏田刚想缩回手,却迟了一步。
鸣人张嘴,一口含住了她的食指。
并不疼。
牙齿轻轻研磨着指腹,温热湿润的舌尖卷过敏感的指节,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啃噬。
“早安,雏田小姐。”
鸣人含糊不清地说着,松开了口,看着满脸通红想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雏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
……
客厅里飘荡着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鸣人没有去厨房,他就那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悬浮着几个盘子。
几根翠绿的枝条从地板下生长出来,编织成临时的料理台。
风遁查克拉化作无形的小刀,将水果切成完美的薄片;一团受到精密控制的火遁在半空加热着平底锅。
如果让外面的忍者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气得吐血。
把足以毁灭村子的血继限界用来做早饭,也就只有这个男人干得出来。
“好……好厉害。”
雏田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走了出来。
那是鸣人的衣服,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的小腿露在空气中,脚趾不安地抓着木地板。
鸣人撤去查克拉,盘子稳稳地落在茶几上。
但他并没有把那份淋满了白色奶油酱汁的松饼递给雏田。
他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敞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雏田的脚步顿住了,那张刚用冷水洗过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鸣、鸣人君……这、这里是客厅……”
“所以呢?”
鸣人挑眉,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你是想让我喂你,还是想饿着?”
雏田咬着嘴唇,在这个男人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她的膝盖早就软了。
她小步挪过去,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肌肤相贴。
即便隔着布料,那滚烫的体温还是瞬间传导过来,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了腰。
“别乱动。”
鸣人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沾满奶油的松饼,递到她嘴边。
“张嘴。”
雏田羞耻得睫毛乱颤,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樱唇,含住了那块甜腻的松饼。
“唔……”
奶油的香甜在口腔炸开,但她根本尝不出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鸣人的动作上。
鸣人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抹去了一点沾上的酱汁。
“吃得满嘴都是。”
他轻笑一声,视线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脸。
就在这时,一滴白色的奶油顺着雏田的嘴角滑落。
它流过下巴,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滴落在她锁骨深陷的那个精致窝里。
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那点纯白显得格外刺眼。
雏田刚想抬手去擦。
鸣人却低下了头。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浪费了。”
舌尖卷过。
温热、湿润、粗糙。
那种触感在锁骨窝里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啊!鸣人君……”
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瞬间绷紧,死死扣住了鸣人的小腿。
【叮!收获来自日向雏田的极致【羞耻】x8800!】
【叮!收获来自日向雏田的【沉沦】x6600!】
鸣人抬起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的少女,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很甜。”
他揉了揉雏田那一头顺滑的长发,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今晚有夏日祭,陪我去。”
“……诶?”
雏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呆呆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那就回去换衣服吧。”鸣人松开手,在她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别让我等太久。”
……
日向宗家大宅。
与外面的阳光明媚不同,这里终年笼罩着一股陈腐而压抑的气息。
长长的走廊如同怪物的咽喉,吞噬着所有的声音。
雏田跪坐在和室中央。
她的面前,坐着父亲日向日足,以及几位面容枯槁的宗家长老。
堂兄宁次站在阴影里,那双白眼冷冷地注视着她。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昨晚,你去了哪里?”
大长老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且尖锐。
雏田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有人看到你进了那个妖狐的公寓。”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颤,“不知廉耻!你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竟然和那个怪物混在一起!若是传出去,日向一族的脸面往哪里搁?!”
“立刻断绝和他的来往!”另一位长老附和道,“从今天起,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日足始终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若是以前,雏田早就吓得发抖,哭着道歉了。
但今天。
她的手伸进衣领,握住了那颗贴着心口、散发着微热温度的金色晶体。
鸣人君说过的。
——你是我的。
——不需要听任何人的废话。
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身体,驱散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雏田慢慢抬起头。
那双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没有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色流光。
“我拒绝。”
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和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宁次猛地抬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堂妹。
“你说什么?!”大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
“如果是关于鸣人君的事,请恕我无法从命。”
雏田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风雪中傲立的寒梅。
“对于我来说,他是比这个家族……更重要的存在。”
“放肆!!”
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颤:“不知廉耻!来人,把大小姐带下去,关进静室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名宗家侍卫瞬间出现在雏田身后,伸手抓向她的肩膀。那不仅仅是抓捕,更带着日向宗家特有的点穴手法,意图瞬间封锁她的查克拉。
雏田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刻在所有日向族人骨子里对宗家权威的恐惧。
但就在侍卫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滚。”
一道并非雏田发出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炸响。
嗡!
雏田胸前的项链骤然爆发出一股金色的实质化气浪。
那两名精英侍卫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这股霸道的阳遁查克拉直接轰飞,重重地砸穿了和室的纸门,倒在庭院里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雏田握住胸口发烫的晶体,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大长老:“我说我拒绝。”
她平静地看着那些惊愕的老人,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我要去赴约了。”
说完,她转身,赤裸的足底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只留下一屋子人,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久久无法言语。
……
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脆。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
雏田停在约定的大树阴影外,手心里全是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淡紫色的浴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料子,腰带勒得有些紧,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了今晚,她特意盘起了长发。
脖颈处凉飕飕的,那种长期被头发遮盖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那个……”
她刚开口,树影里就伸出一只手。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热度惊人。
“呀!”
雏田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鼻尖蹭过粗糙的布料,全是那个少年身上特有的、像太阳暴晒过后的味道。
“躲那么远干什么?”
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慵懒,“怕我吃了你?”
雏田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不、不是……我怕衣服乱了……”
鸣人没有松手。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怀里的人。
淡紫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特别是那截露出来的后颈,脆弱,细腻,还有几缕没盘上去的碎发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视线下移。
浴衣的下摆比较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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