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奶油、金丝雀与盛夏的烟火(2/2)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摆稍微岔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浑圆的小腿,还有那双踩着木屐的脚。

脚趾圆润,因为紧张正死死地扣着木屐带子,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

“很适合你。”

鸣人给出了评价。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最后停在她的腰上,霸道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

“今晚人多。”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不许离开我半步。要是丢了,我就把整个木叶翻过来找。”

雏田感觉腰上的那只手像是烙铁。

她把脸埋进鸣人的衣襟里,小声地“嗯”了一下。

……

夏日祭的街道,吵得让人头疼。

太鼓的轰鸣声,铁板烧滋滋作响的声音,还有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尖叫声,混成一锅煮沸的粥。

空气里弥漫着章鱼烧和苹果糖的甜腻味。

鸣人没有用忍者的瞬身术,也没有走屋顶。

他就这样揽着雏田的腰,像个普通的小混混一样,大摇大摆地挤在人群里。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很精彩。

一个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一个是村子里人人喊打的妖狐。

这种组合,比烟火还要扎眼。

但鸣人根本不在乎。

谁敢多看一眼,他就瞪回去。

“想玩那个吗?”

鸣人停在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前。

水槽里,红色的、黑色的金鱼游得欢快。

几个小孩正拿着破了纸网的拍子在那哭丧着脸。

雏田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我……我不太会。小时候父亲不让玩这个。”

“老板,来两个网。”

鸣人扔下几个硬币,塞给雏田一个纸网。

“试试。”

雏田蹲下身。

浴衣的下摆紧绷,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她小心翼翼地把纸网伸进水里,刚想去追一条大红色的金鱼。

噗。

纸网破了。

金鱼甩了甩尾巴,溅了她一脸水。

“啊……”雏田有些沮丧地垂下肩膀。

“笨。”

鸣人蹲在她身后。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一只大手伸过来,直接包住了雏田拿着纸网的小手。

“别用蛮力。”

鸣人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手腕放松。等鱼游过来,不是你去追它,是等它自己撞上来。”

他又买了一个网。

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把网沉入水中。

水很凉。

但鸣人的手很热。

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雏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根本看不清鱼在哪里,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呼吸,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看准了。”

鸣人的手带着她猛地一抬。

哗啦。

一条红色的小金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了碗里。

“抓到了!”

雏田惊喜地转过头。

两人的脸贴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数清鸣人的睫毛,能看到他蓝色瞳孔里倒映着的、满脸通红的自己。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鸣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奖励呢?”

还没等雏田反应过来,几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喂,那边的白眼小妞。”

三个护额上有着叛忍划痕的忍者挡住了去路。

他们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显然不是普通的醉汉。

中间那人贪婪地盯着雏田的眼睛:“日向一族的白眼在黑市上可是能换不少钱啊……至于旁边这个黄毛小鬼,滚一边去。”

周围的人群尖叫着散开。

这可是真正的亡命徒。

雏田吓得往鸣人怀里缩,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杀过人的煞气。

但鸣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帮雏田理了理鬓角:“拿好了金鱼,别洒了。”

“找死!”叛忍大怒,手中苦无瞬间刺出。

然而,在苦无距离鸣人眉心还有三寸时,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被吓住了。

鸣人微微侧头,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化作竖瞳,深红色的查克拉并未外泄,而是直接化作精神穿刺,轰入了对方的大脑皮层。

在那个忍者的视野里,眼前的少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足以遮蔽月光的九尾妖狐,正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来自地狱的硫磺味,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啊……啊……”

那人的瞳孔放大到极限,牙齿咯咯作响。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尿了。

噗通。

三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无趣。”

鸣人眼中的竖瞳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年。

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真臭。”

他转身揽过还在发抖的雏田,语气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走吧,这里空气不好。带你去个好地方。”

……

火影岩上方。

这里远离了喧闹的祭典会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脚下的木叶村灯火通明,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

雏田手里捧着金鱼,有些不安地看着鸣人的侧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鸣人君……好可怕。

但是。

也好让人安心。

“在想什么?”鸣人坐在悬崖边的栏杆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晃荡着,“觉得我是怪物?”

“没、没有!”

雏田急忙摇头,往前走了一步,“鸣人君是为了保护我……”

“过来。”

鸣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雏田乖乖走过去。

鸣人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让她站在自己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的视线刚好和坐着的鸣人齐平。

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支木质的发簪。

做工不算特别精细,看得出有手工打磨的痕迹。

顶端镶嵌着一颗蓝色的玻璃珠,虽然不值钱,但颜色像极了他的眼睛。

“别动。”

鸣人抬起手,拔掉了雏田原本的发饰。

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又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拢起。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扯痛了她几根头发,但雏田一声都没吭,只是乖顺地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发簪插进发间。

冰凉的木头贴着头皮,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好了。”

鸣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手指顺着发簪滑下来,落在雏田滚烫的脸颊上,最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雏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簪子,是我的礼物。”

“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了。”

“这辈子,不管你想飞去哪里,哪怕是死后的净土……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就得给我乖乖飞回来。”

霸道。

蛮不讲理。

根本不问她愿不愿意。

但雏田看着那双蓝眼睛,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不需要自由。

如果笼子是他编织的,那她愿意做一只一辈子都不飞出去的金丝雀。

“嗯……”

她眼眶有些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是鸣人君的……哪里也不去。”

咻——!

就在这时。

第一发烟火升空。

巨大的光球在夜空中炸裂,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绚烂的彩色。

红的、绿的、金的。

光影交错间,鸣人的脸忽明忽暗。

雏田看着他。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或许是刚才那个发簪给了她底气,又或许是这漫天的烟火太过迷人。

她突然踮起了脚尖。

木屐的前端在那块岩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闭上眼,笨拙地、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贴上了。

软软的,带着章鱼烧的甜味。

鸣人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雏田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唔!”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软,手里的金鱼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只能死死抓着鸣人的肩膀,像个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烟火还在不断炸裂。

轰鸣声掩盖了唇齿交缠的水渍声。

在这漫天的流光溢彩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那是独属于夏夜的,名为占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