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还真是有病呢（2/2）

看他现在的反应，该不会是还记得何小棠当年说过的话吧？

“小水，你还不谢谢人家舒爷爷今天买单，人现在都不走了。”外公打趣道，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舒爷爷这才回过神来。

我赶紧顺着台阶下：“谢谢舒爷爷！”

我们三个这才继续往家走。

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外公和舒爷爷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问。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我看见了一个老婆婆。

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我认出来了——是邹云。

她身旁站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当然不会是秦本扬。

她也认出了我们，朝外公走了几步，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臂，那神情和年轻时一模一样——耀武扬威，令人讨厌。

她朝外公走的每一步，都和当年在医院里朝蓉蓉走的每一步如出一辙。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是一点没变呢，我心想。

“好久不见啊。”她率先开口，旁边的男人一脸茫然。

外公叹了口气，明显不想搭理她，拉着我就想往外走。

“你孙女吗？都这么大了。”邹云继续说，语气中带着刻意的亲昵。

是个人就想和你讲话吗？没看出来我们想走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果然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她显然看到了我的表情，愣了一下。

“你有空的话，去看看秦……”舒爷爷刚说了这几个字，就被外公拉着快步往前走。

邹云气得直接对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我看他干嘛，他都死多少年了。我还嫌晦气呢！”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为秦本扬不值！

出完气，她转过身，发现我还站在原地，又愣住了。

我朝她走了几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啧啧啧，你还真是有病呢。”

她显然没料到我一个晚辈会这么跟她说话，整个人都懵了。

“谁教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没家教...”

“说我还是说你？”我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你同样如此。”

“什么？”邹云傻眼了。

“你有病吧？”我笑了，又走近了一步，“我想，这个问题，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感情方面，你或许没有从一而终，但是有病方面，你倒确实一如既往，从一而终了。”

这是我时隔五十年再次骂她有病。

快速说完这番话，我立刻转身离开，不给她任何回嘴的机会。

看到外公和舒爷爷正在菜市场门口焦急地张望，我冲他们挥挥手，小跑过去：“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