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宇智波族长的报复(2/2)
谁都知道,花治虽然比花鬼小几岁,能力却甩了哥哥不止一条街。论忍术天赋,他十三岁就能熟练运用豪火灭却;论心智沉稳,几次小规模的任务都完成得滴水不漏。族里不少长老都私下说,这孩子将来定是宇智波的栋梁。
甚至在老族长的心里,花治的潜力早已超过了宇智波富岳——富岳虽稳,却少了几分锐不可当的狠劲,而花治不同,那股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锋芒,像淬了火的刀,迟早会出鞘。若不是花治年纪太小,资历尚浅,怕是这少族长的位置,早就轮不到富岳来坐了。
可现在,这把本该耀眼的刀,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断在了路上。老族长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浑浊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花治冰冷的胸口上。他这辈子争强好胜,唯独对这个小儿子寄予了厚望,如今希望成了泡影,心里的疼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酸楚。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宇智波富岳一身深色作战服,衣襟上还沾着些许夜露的湿气,肩甲边缘甚至挂着几片带晨露的草叶,显然是刚从边境巡逻赶回。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情景——老族长瘫坐在廊下,花鬼跪在地上,而正中央那具盖着白布的躯体,轮廓分明是族里的小辈花治。当视线落在地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上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惋惜,随即转向老族长,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克制:“族长,请节哀顺变。没想到岩隐的叛忍竟敢潜入火之国境内,对我族子弟下此毒手,此仇必报。”
花鬼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听见富岳这声“节哀”,只觉得无比刺耳。他猛地抬头,眼里虽未显露写轮眼,瞳仁却因极致的恨意而缩成针尖,语气淬着冰:“宇智波富岳,少在这里假惺惺!”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般刮过对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花治死了,你心里怕是正偷着乐吧?你记住,等我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这族长之位终究是我的。到那时候,你的下场,只会和花治一样!”
富岳眉头微蹙,看着状若疯狂的花鬼,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沉浸在丧弟之痛中,可这话里的戾气实在太过刺眼:“花鬼,我知道你现在悲痛万分,但族里的事,不是靠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花治的死,我们都会记在心里,定会彻查到底为他讨回公道,但没必要说这些过激的话,寒了族人的心。”
老族长却像是被花鬼的话点燃了积郁的怒火,他猛地一拍身旁的廊柱,“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檐角的灯笼都晃了晃,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富岳,你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