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宇的能力（1/2）

宇智波富岳看着漩涡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惊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你是我的朋友，自小一起在忍者学校受训，并肩执行过多少次任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直接说就可以了，不必有顾虑。”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花治的死像根刺，扎在他心头，而漩涡云的话，似乎要将那层包裹着真相的薄纸捅破。

漩涡云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是这样的，三天前我在边境巡逻，恰好撞见花鬼独自出了族地，神色匆匆往西边河谷去。当时我觉得奇怪，便悄悄跟了一段，后来在断崖下的树林里，看到他正和花治争执，具体说了什么听不真切，但气氛剑拔弩张。我没敢惊动他们，只远远看着——那时候花治还好好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甚至还朝花鬼扔了块石头，看着像是闹脾气的弟弟。”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可花鬼回来后却说，是在河谷发现了花治的尸体。这中间的时间差，还有地点的偏差，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

宇智波富岳浑身一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花鬼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那可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从小护着长大的，怎么会……”话虽如此，他却想起花鬼带回尸体时的模样——眼眶通红，却没有掉一滴泪，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诡异的笑意，当时只当是悲伤过度，此刻想来，那笑意里藏着的，分明是一种扭曲的满足。

漩涡云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他的父亲是族长，手握族中大权，可少族长的位置却是你。你说，若花治活着，将来会不会成为他争权的助力？又或者，若花治死了，能让他借着‘为弟报仇’的名义，在族中拉拢人心，甚至……逼你做出错误的决断？”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背对着漩涡云，望着庭院里那棵老樱树。风卷起地上的落樱，打着旋儿飘过他脚边，像无数细碎的叹息。其实他也觉得漩涡云说的有道理——今早见花鬼时，就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往常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神，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刀；面对族老的询问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比族长还要镇定，那份从容，根本不像刚失去弟弟的人该有的模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还说不出来，只当是自己多心。

但现在听到漩涡云的话，那些零碎的疑点突然串联起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花鬼牢牢罩住。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开启的关键本就是强烈的情绪刺激——愤怒、悲伤、绝望……花鬼若真为了某种目的对亲弟弟下手，那极致的痛苦与扭曲的野心交织，足以让他的瞳力产生质的飞跃。富岳心头一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当年为了保护族人，眼睁睁看着最信任的部下死在面前，那撕心裂肺的痛，才让他在绝境中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这些年他一直将这双眼睛藏得极好，连族长都不知道，就是怕这份力量引来觊觎，可如今看来，族中潜藏的欲望与疯狂，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廊下的风越来越冷，吹得廊柱上的灯笼摇晃不止，光影在富岳脸上明明灭灭。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眼底深处，那抹属于万花筒的猩红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