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宣告结束（2/2）

她的身体又无意识地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林凡的手臂上，

“林凡，你说……我们以后……我们的合作，会不会……一直这样顺利下去？

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精赋予的勇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待。

酒精让她卸下了平日里层层包裹的心防与算计，流露出一丝内心深处对林凡能力的绝对信赖，以及某种早已超越普通合作伙伴界限的、朦胧而真实的情感。

林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醉颜，那双迷离美眸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隐含深意的问题。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动作沉稳地重新为她面前的空杯，以及自己的杯子，斟入了七分满的澄澈酒液。

“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他端起酒杯，递到叶倾城面前，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今天是个好日子，尽兴就好。”

叶倾城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和他那深邃平静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不解，也有一丝不甘，

但最终，她还是展颜一笑，那笑容在醉意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仿佛能融化冰雪。

她接过酒杯，与林凡轻轻碰杯。

“好，听你的，尽兴就好。”

两只晶莹的酒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饮下杯中酒。

周围的喧嚣、敬酒声、谈笑声仿佛都在这一刻成为了模糊的背景，一种微妙而暧昧的、仿佛带着丝丝电流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缠绕，将他们与周围的世界隔离开来。

而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坐在稍远一桌、穿着一身精心挑选却依旧难掩青涩的淡蓝色小礼服的夏小柔眼中。

她原本因为能参加这样高级的庆功宴而有些兴奋和紧张的小脸，此刻血色渐渐褪去。

她看着会场中央那对如同被聚光灯笼罩、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璧人，看着叶倾城那毫不掩饰的亲近姿态和林凡并未推拒的默许，

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人难以插足的默契与暧昧氛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自卑和深深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让她感觉胸口闷得发痛，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默默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眼底涌上的水光，手中紧紧攥着那条她攒了好久钱才买下的、此刻却觉得无比廉价的水晶手链，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可怜的慰藉。

面前那些她刚才还觉得美味无比的精致糕点，此刻在她眼中，也彻底失去了所有色彩和味道。

她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影子，将自己蜷缩起来，努力降低存在感，独自咀嚼着那份无人知晓的、酸楚的暗恋。

庆功宴在热烈而略带暧昧的气氛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