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同重锤般敲在陈永年的心头(2/2)
甚至还暗指他的医术路数“不正”?!
林凡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如同一记精准而狠辣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永年那张自以为是的老脸上!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陈永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冻结、崩碎,变得铁青而扭曲。
一股混合着被羞辱的怒火、计划落空的羞愤,以及内心深处那不愿承认的嫉妒,如同火山喷发般直冲脑门,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伪善的面具。
“林凡!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伸手指着林凡,因为极致的愤怒,手指都在剧烈颤抖,声音也变得尖利刺耳,
“你以为会两手不知从哪学来的野路子针灸,碰巧救醒了苏支书,就了不起了?!
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我告诉你,苏支书这病是几十年的沉疴!
现在只是暂时缓解!
后续的调理巩固,才是关键!
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
就凭你,懂得阴阳五行吗?
懂得君臣佐使吗?
懂得如何根据脉象变化调整方剂吗?!
开错了方子,用错了药,吃坏了人,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这是拿人命当儿戏!”
他这番话已是图穷匕见,赤裸裸的嘲讽、贬低加上威胁,试图从林凡尚未开始的“后续治疗”上寻找突破口,彻底否定林凡的能力,重新夺回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话语权和尊严。
一旁的苏雪和李金桂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争吵,都吓得脸色发白,担忧地看向林凡。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恼羞成怒而面目狰狞、气急败坏如同市井泼妇般的陈永年,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
他本不欲与这等井底之蛙多做纠缠,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甚至试图阻挠他后续的治疗,那就别怪他撕下对方最后一块遮羞布了。
“我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苏支书一家人自有判断,不劳陈医生你在这里越俎代庖,杞人忧天。”
林凡的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至于调理之道,我自有传承法度,就不必陈医生你那套连‘肺气壅塞,痰浊闭窍’这等基本急症都诊断不清的‘高深学问’来指教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陈永年最致命的痛处:
“倒是陈医生你,行医数十载,自诩经验丰富,却连病人‘肺气将绝,心脉受累’的危候都把握不准,只会用‘老肺痨’、‘准备后事’这等毫无建设性、只会徒增家属绝望的话来搪塞。
若非我今日恰好在此,苏支书此刻恐怕已遭不测!
不知陈医生你这身‘医术’,当年又是师从哪位‘高人’?
可有官府颁发的、正经的行医资格凭据?
嗯?”
这最后一声“嗯?”,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压迫感,如同重锤般敲在陈永年的心头。
“你……你血口喷人!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