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摩天惊案？情侣殒命（2/2）

一名警员跑过去，拿手电照了片刻，喊回来：“有字！像是人名，还有日期！”

秦明走过去，爬上检修梯。支架底部刻着两行小字：

“林小雨，2018.6.17”

“陈阳，2018.6.17”

下面是三个并列的名字缩写：l.s.x、c.y、z.f.m。

他认得这个格式。这是配阴婚的标记方式，生辰八字被简化成代号，刻在显眼处作为仪式锚点。上次见到这种刻痕，是在教育局旧址的墓碑上。

“又是配阴婚的案子。”他说。

张立国也爬上来看了一眼：“可这两个人是活人，而且今天才死。”

“但他们可能早就被盯上了。”秦明跳下梯子，“有人用他们的名字做了仪式准备，等今天正式启动。那个符不是杀人工具，是引导装置。它把某种东西引到了轿厢里。”

“什么东西？”

“能让人心脏停跳、意识冻结的东西。”秦明盯着轿厢，“它来了，完成了任务，然后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张立国沉默了几秒：“所以监控拍不到入侵者，是因为根本没人进来？”

“对。”秦明点头，“凶手不在物理世界活动。”

现场安静下来。技术人员在检查支架，法医终于赶到，提着箱子往这边走。秦明站在原地，右手按在耳钉上。热度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高。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东西还在附近。没有完全撤离。

他忽然转身，快步走向控制室。门口站着那个夜班值班员，四十岁左右，脸色发白，双手一直在抖。

“你当时在控制台？”秦明问。

值班员点头：“我在监控屏幕前，看到他们升上去，一切正常。突然画面卡住，我切备用线路，发现所有摄像头在同一秒失联。”

“多久恢复的？”

“大概……三十七秒。”

“这期间你做了什么？”

“我重启系统，按了紧急制动，然后通知保安上去查看。”

秦明盯着他：“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比如烧香，或者铁锈？”

值班员一愣：“有……有一点，像庙里烧的那种香，但很淡。”

秦明不再多问。他知道，那不是香，是命香燃烧后的残味。财神团的人在用活人做实验，测试某种远程致死的灵力程序。这对情侣只是试验品，他们的死法会被记录，用于优化下一个版本。

他回到轿厢旁，看着女尸掌心的黑发。发丝末端的卷曲更明显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根头发，还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