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拒绝示好？专注本心（2/2）

字迹潦草：“西街口，午时三刻，有人烧假香，骗亡魂签契。”

他看了三秒，折好塞进背包侧袋。这是线索，也可能是陷阱。有人想看他会不会为这种小事分心。

他没动。

他知道，真正的猎手不会追诱饵。

十二点，阳光照进来，斜斜地落在对讲机上，绿灯还在闪。老李端着饭盒回来，看到桌上又被退回的礼品袋，低声问：“你不收，不怕得罪人？”

“得罪人的不是我。”秦明咬着牙签，舌尖有点木腥味，“是他们搞错了对象。”

“搞错什么？”

“以为我是官。”秦明吐掉牙签，看向窗外，“我不是。我是守门人。”

“守什么门？”

“生与死的门。”他说，“有人想让我闭眼，我就偏要睁得更亮。”

下午两点，最后一个人来了。

西装笔挺，胸前别着徽章，写着“市社会治理青年联合会”。他托着金属盘，上面放着一张金边邀请函，字体烫金，看起来很正式。他说是联络员，专程来送荣誉席位通知。

“您要作为代表发言，全程直播。还有公寓使用权，精装交付，产权可谈。”

秦明接过邀请函，翻开，看到“表彰会”三个字，下面还有小字：“特别贡献奖”。

他合上，当着对方的面，双手捏住两边，慢慢撕开，再撕一次，纸片像落叶一样掉回托盘。

“我不需要光环。”他说，“我只需要真相还在。”

那人脸色发青，嘴唇抖了抖，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出门后，秦明听见他在走廊打电话：“……不行，他不上道。”

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秦明站起来，走到铁皮柜前，拉开最下层抽屉，拿出一本旧档案夹。封面发黄，边角磨损。他翻到最后一页，七张黑白照片贴在纸上——林小雨、陈广生、赵婉秋、周海涛、吴敏、郑阳、唐雪。

每一个名字都被系统删除过，每一张脸都是他从废墟里找出来的证据。

他用手指轻轻摸过照片，动作很轻。林小雨穿着校服，笑着，但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写满数字的纸条，指向一个地下账户。

“你们等的不是职位。”他低声说，“也不是掌声。你们等的是，有人愿意查下去。”

他合上档案夹，放回抽屉，锁好。

回到座位，右手无名指敲了三下桌子——我在岗。

窗外车流多了，城市照常运转。阳光照在对讲机上，绿灯一闪一闪，像一颗跳动的心。

突然，银耳钉轻轻一震。

秦明立刻抓起对讲机，拇指停在通话键上，背一下子绷紧。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

下一秒，对讲机响起刺耳的电流声，接着传来急喊：“北区九栋！电梯卡人！三楼悬停！有人被困！”

秦明抓起背包，耳机塞进耳朵，冲向门口。

走廊灯光昏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他知道，这不会是普通的救援。

因为昨天，北区九栋的监控报修了三次，至今没修。

而电梯井深处，曾发现第一具被“意外”掩盖的尸体。

他加快脚步，右手摸向腰间的战术手电，心里默念：

“十五将至……那就来吧。”